“那麽你又是誰,既然知道這麽多想必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那你又跑到w的出師閣做什麽?如果今天你說不出原因,w是不介意拿下你。”院長注視着黑袍老怪物冷冷的說道,估計院長就感覺黑袍老怪物的話有些太多了,第一黑袍老怪物身份神秘,并不知道他對出師閣是利是弊,其二院長也是氣黑袍老怪物多嘴,如果不是黑袍老怪物蘇臨想蘇臨自己還要經過非常長的修煉之路後才能發現這個秘密。
黑袍老怪物這麽聰明絕頂的人肯定知道院長對他的嘴快相當的不高興,不過黑袍老怪物這次來到出師閣的目的也沒有和蘇臨說,他隻在蘇臨比試之前和蘇臨做了一個交易,就是讓蘇臨替他做一件事,可是直到現在也沒有告訴蘇臨幫他做什麽事,前幾天蘇臨還納悶這黑袍老怪物什麽時候這麽消停了,不過看起來他現在可能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蘇臨,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替我做一件事。”果然這黑袍老怪物提起了這件事了,蘇臨心裏倒是懸着呢,不知道他會讓蘇臨做什麽事。
“我當然記得,如果那一晚不是前輩的丹藥想必也沒有我的今天,隻不過不能我被道德。”蘇臨深怕這黑袍老怪物讓蘇臨做一些爲難的事。
“不爲難你,就是如果一會我和你師父鬥起法來你不要參與就好。”聽黑袍老怪物這麽一說蘇臨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這兩個人竿子也聯系不到一起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呢。
“前輩,院長和你無冤無仇的,而且現在邪獸大舉進攻,妖龍在後,這個節骨眼上你這是做什麽。”蘇臨有些不高興了,不知道這黑袍老怪物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記不記得上次在地仙宮咱們拿走了震仙拂塵,那拂塵現在還在你身上嗎?”黑袍老怪物說道。
“什麽!震仙拂塵!”院長一聽臉色也是稍微有些變了。
“還在我身上,隻不過我沒有帶在身上而已。”蘇臨回答道。
“你是想要我出師閣的震閣至寶師承卷是吧。”院長淡淡的說道。
“院長真是聰明人,不過我隻是借不是搶,況且這師承卷我會交給你的徒弟我保管,如果院長願意幫我這個忙,那這次的妖龍之難蘇臨也會盡自己全部的力量來幫助出師閣,您看這個交易怎麽樣?”黑袍老怪物狡猾的說道。
“這……”院長眉頭緊鎖,看起來也是在考慮這個提議,我倒是不明白這黑袍老怪物怎麽滿世界的劃拉寶貝,到手的寶貝也不要就放在我這,我也沒機會用,并且現在的修爲也沒那麽多的靈力去駕馭如此珍貴的法寶。
“前輩?這……”還沒等蘇臨問出想問的問題那黑袍老怪物就阻止蘇臨繼續問下去。
“院長,雖然我也不想和你爲敵,但是如果交易不成的話我也隻能用搶的了,不管結果如何,如果我能僥幸得勝搶到這師承卷我依舊還是會放在你徒弟我的手中,倒不如你行個方便如何?”看牢黑袍老怪物也不想和院長鬥法,畢竟修爲高的修士都一次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恢複自身的實力的,如果一旦院長和黑袍老怪物交手蘇臨還真的不知道應該幫誰。
自從蘇臨來到出師閣院長就對蘇臨照顧有加,并且他的分手最後還做了蘇臨的師父,并且也是萬師兄的師父,這情感自然不必多說,那黑袍老怪物雖然詭計多端陰險狡詐,但是數次救蘇臨于危難之中,并且也相當于蘇臨的半個師父,雖然他的法術蘇臨還沒有來得及修煉,但是學會了禦風行對蘇臨的用處已經非常大了,這樣一來雙方都是對蘇臨有恩的人,這一時間讓蘇臨犯了難,不過黑袍老怪物的話還在在理的,既然他非的要借這師承卷那蘇臨保管一段時間也沒有什麽問題。
“院長,之前晚輩和這黑袍前輩也打了很多次的交道,這黑袍前輩應該不是什麽陰險之人,對我也是百般照顧,現在我們最要緊的是如何處理邪獸以及妖龍的事情,如果在這浪費太多的靈力肯定會影響與那妖龍的決鬥。”蘇臨也是極力勸着院長,如果黑袍老怪物能幫助蘇臨們一起對付妖龍,那蘇臨們的勝率也比之前大了很多,黑袍老怪物不僅修爲極高而且靈點子也是特别的多。
“既然如此,如今的出師閣到了生死邊緣,現在也不是商量其他事情的時候,那我這次姑且就信了你,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原則,我必須要知道你是誰,不然就算是兩敗俱傷我也不會把師承卷借給你。”看來這是院長最後的讓步,院長也不是不放心蘇臨帶着師承卷,而是并不知道黑袍老怪物要師承卷到底做什麽,所以才會有這麽多的顧慮。
“你們這些老頑固就是思想落後,我是誰肯定不會讓你知道,這也是組織的規矩,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的身份。”黑袍老怪物說完便從腰間拿出了一塊漆黑的玉牌,院長看到這塊玉牌的時候臉上不禁抽動了一下。
“守界者……”院長淡淡的說了這三個字,雖然蘇臨不知道守界者到底是做什麽的,但是聽名字守界守界那就應該是守護什麽東西的,貌似并不是壞人。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是誰就不重要了吧,畢竟這身份比起我是誰更加令人信服。”黑袍老怪物說道。
“轟隆!轟隆!”就在這個時候出師閣外發出了一連串巨大的爆炸聲,自從蘇臨來到出師大殿也有一段時間了,還不知道戰場那邊修士們現在到底擊退沒擊退邪獸們,不過聽到這此起彼伏的爆炸聲想必戰鬥還在繼續着。
“院長!”院長也知道蘇臨現在的顧慮,畢竟現在外面的局勢已經刻不容緩,院長走到出師大殿三清大帝王的腳下随後對着神像做着道門之禮。
“祖師爺在上,我仁宗道今日在此請出師承卷。”院長恭敬的對着神像做着道門之禮,不過蘇臨聽到他稱自己爲仁宗道心中還是不免有一些不自在的,畢竟在蘇臨心裏院長和仁宗道師父就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