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寒僵硬的身闆,在原地站了幾瞬,然後說道:“有什麽事,回去再說吧”
看着空蕩蕩的手,我稍稍歎了一口氣,這是真生我氣了。
“祯兒,愣在那做什麽,還不快點跟上”
聽着風清寒的輕喚,我驚訝的擡頭看他。
“噢!好”
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讓我瞬間心髒複蘇般,狂跳不止。
隻是,哪有那麽好的事,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直到我們離開羽苓宮,他再也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
到了殿内,秦時應自然坐在上位,風景星和風清寒站在右手,而我和柘一他們則是站在他們的對立面。
至于卿卿,早在我拿出那枚鎖魂珠的時候,就已經回到了鎖魂珠内,沒有在出來。
“國師,請開始吧”
秦時應高坐在上方,明顯找回了作爲一方霸主的尊嚴,連說話的氣勢都高漲了好幾度。
風景星隻是應聲點點頭,其實他早在我手中接過鎖魂珠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使用靈力進行查看。
隻是過了許久,他仍是毫無收獲,最後隻得先将鎖魂珠給我,說道:“丫頭,本尊确實無法與裏面的凰魂聯系,不知你”
我聳聳肩,無奈的說道:“實不相瞞,我其實連她長什麽樣都沒有見過,估計我們之中,隻有卿卿才知道吧,但是卿卿也不一定會出來告訴你”
風景星點點頭,然後對着上位的秦時應,回道:“皇上,這鎖魂珠是之前鳳族至寶,臣無能爲力,隻等她親自出來,再無他法”
聞言,秦時應緊握着扶手,有點惱怒。
“什麽?!這麽說來,朕這秦國的詛咒是遙遙無期,此生不得解?”
風景星看了我一眼,準确來說,是看了鎖魂珠一眼,然後說道:“理論上,是的,畢竟鎖魂珠非鳳王驅使不得”
秦時應怒視着我,突然他眼睛一亮,說道:“非鳳王不得驅使,那她爲什麽能用”
看着指向我的那枚手指,我恨不得把它卸下來。
“秦王,我沒有說過我能用鎖魂珠啊?我隻是從小帶着它而已”
秦時應不相信的繼續問道:“那你怎麽解釋剛才那個魂魄,若不是你能驅使,她爲什麽能進出其中”
他說的是卿卿?
這可就冤死我了
從我記事開始,那枚鎖魂珠就挂着我項間,而卿卿就在我身邊照顧我,根本不是我驅使。
退一步講,如果我真的能驅使卿卿進進出出,那我怎麽可能讓她一直沉睡下去,而不陪着我呢?
“秦王,她是住在裏面的魂魄,并不是受我驅使,更不用提裏面的那隻素未謀面的凰魂”
這時,我心尖靈機一動,這事情,好像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
首先,雖然我驅使不了卿卿,但是我能探知到那凰魂,而風景星方才的模樣,明明是連意識都沒有進入。
其次,我能驅使探行者奉命行事
還有就是,我雖然是雉雞精,可身上的血能療養扶傷。
這種種的迹象,都在強烈的說明一件事情。
我并不是自己認知中的雉雞精!
可又不對,如果我真的是鳳凰,爲什麽我的形态是雉雞精,而且卿卿對我,對鎖魂珠内的凰魂,态度相差十萬八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