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鍾,吳家大院,門前的草地上面被一排排白熾燈照的像是白晝一般,吳小瑞一行人坐在了草地上,開起了燒烤派對。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卻是氣勢洶洶的從不遠處緩緩走了過來,他們身上都散發着攝人的氣魄,人還沒有靠近,勁風卻是撲面而來。
吹的草地上衆人都是人仰馬翻的,在座的也就吳小瑞和孤狼他們幾個人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燒烤擺好的菜盤,全都被吹翻了。
“吳小瑞,你還真是潇灑,我已經放出了消息,要來登門拜訪,我還以爲你大擺宴席是爲了迎接我們,可我們這些客人都還沒有到,你憑什麽可以開席?”
這話是張钊說的,本來之前他就看吳小瑞不爽,特别是拿了他的東西之後,他更是惱火,這些天以來,他一直想的是如何報複吳小瑞。
現在倒是好了,自己的師父給自己撐腰,那這報複的事情,肯定是手到擒來了,在他師父的威嚴之下,吳小瑞還會不屈服?
别跟他張钊說什麽打賭輸的,願賭服輸之類的規則,規則永遠都是制定給需要遵守規則的人,他有師父,有師父的朋友,甚至有着整個龍虎山撐腰,他不需要遵守這些規則。
張钊來到了吳小瑞的面前,臉上帶着一種高高在上的表情,他抱着手,很是戲谑的說道:“吳小瑞,我的東西,交出來吧。”
“我怎麽記得,紫龍玉是你打賭輸給我的,至于那什麽丹藥類型的東西,好像是你爲了自己的小命送給我的。”吳小瑞面色平淡,緩緩說道。
張钊頓了頓,的确是這個樣子,但是那又如何,“是你把我和虞瑞他們救出來的嗎,你别騙人了,當時我師父就在附近,真實的情況是什麽樣子,隻有你知道了吧。”
“那就讓你這個老不要臉的師父來說說,是誰把你救出來的。”吳小瑞下巴一擡,看向了張钊身後那個老者,這個老者,之前偷襲了他一掌,他怎麽可能忘記這個人。
張钊的師父卻是雙手放在袖子裏面,老神在在的半眯着眼睛養神,卻是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
但是張钊的師父不說話,他帶來的那些人,卻是一個個指着吳小瑞,議論紛紛了起來。
“張牛前輩是何等人物,你又算是個什麽東西,你竟然侮辱張牛前輩,一點都不懂尊重長輩,真是應該好好收拾一番。”
“你能有幾分本事,還能在禁忌的機關組手下救人,當時張牛前輩就在附近,肯定是他出手救人的,你嘛,不過是一個欺世盜名之輩而已。”
“張牛前輩不願意辯駁,可我們必定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救人之後,你又是将功勞攬到了自己身上,做這種事情,你不覺得羞恥嗎?”
吳小瑞卻是撓了撓耳朵,他自動過濾了那些嘲諷的話,反而是眉毛一挑,很是戲谑的說道:“張牛是吧,他們問你在呢,做這種事情,你覺得恥辱嗎?”
這一次,張牛終于是不再沉默了,他睜開眼睛,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很是銳利的看向吳小瑞,“小子,你可知道禍從口出四個字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同樣的話還給你,禍從口出。”
說完,吳小瑞便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對着巫山使了一個顔色,顯然是在說讓巫山看好他的這些家人們。
随即他不急不緩的走到了張钊他們的面前,擡起頭,環顧四周一圈,冷笑着說道:“這麽說,你們今天登門拜訪我,竟然都是雙手空空而來?”
這話音落下,全場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衆人面面相觑,一個個眼中滿是疑惑和不敢置信。
這吳小瑞的意思竟然還在埋怨他們登門拜訪沒有帶禮物?
他們可都是前輩,是這武術界的泰山北鬥,來找一個晚輩讨回公道,竟然還被索求禮物,這算是哪門子的道理?
下一刻,這些前輩們,義正言辭,指着吳小瑞,臉上滿是正氣的斥責了起來。
“他竟然還敢找我們要賀禮,這算是哪門子道理,我勢必要出手教育他!”
“真是嚣張至極,你們聽說沒,他仗着自己有兩分本事,欺壓一些小的隐世家族,讓他們交出得之不易的靈藥,此等惡毒心性,一定要将他勁氣廢除,省的他爲禍蒼生。”
“這還不行,他的朋友家人,跟他沆瀣一氣,鐵定是一丘之貉,全都廢了,收回他現在所有的資産,反正估計也是脅迫他們而來的。”
俗話說,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吳小瑞看向眼前這些所謂的“前輩”們,他看到的卻是一張張無比惡毒的嘴臉。
他們說的很是高尚,不過是要找一個理由而已,找好一個道德的制高點,然後站在上面,俯視他,打算制裁他。
吳小瑞突然笑了起來,這聲音,帶着一種睥睨天下的霸氣,這些人的說辭,讓他覺得有些搞笑。
現在他所有的一切,是他自己一步步奮鬥而來的!
靈藥,是他一株株用錢買來的!
紫龍玉和無名丹藥,亦是取之有道!
這張钊兩師徒又是哪裏來的底氣,來跟他讨要這兩樣東西,這些人憑什麽張口說是要收繳他的資産。
“說夠了吧?”吳小瑞冷漠地看向衆人,眼底有着怒火在醞釀,他這聲音不大,卻是用上的勁氣,這幾個字瞬間響徹所有人的耳畔。
“既然你們覺得我吳小瑞是個卑鄙小人,想要來讨伐我,廢了我的勁氣,那你們......”
話音落下,吳小瑞也不顧及自己傷勢還沒有痊愈了,他強行将所有勁氣都催動了起來,擡起腳,重重的踩在了地上。
頓時間,草地都随着他這一腳震動了起來,那些前輩全都因爲震動,一個個失去平衡,在草地上面東倒西歪的。
良久,一切才歸于平靜,可是那個低着頭的吳小瑞,卻是成爲了所有人的焦點。
一步之威,恐怖如斯!
“便是來試試吧。”吳小瑞清冷的聲音,再次響徹全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