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殇卻是捕捉到吳小瑞這小小的分神,這是一個破綻,他如此強大的戰鬥意識,怎麽會發現不到這一點?
“勝負已分了,吳小瑞!”
吳小瑞卻是來不及想太多,來不及躲閃和格擋,那便是硬碰硬吧!
他将拳頭收到了腹部,閃電間一拳迎了上去!
砰!
兩人站在原地,雙拳相交的地方,一道可怕的氣浪擴散而出,交手餘波将水泥地面一寸寸的掀開,露出了下面的泥土。
而那些圍觀的人,則是早早的就離開了。
巫山聽到吳小瑞來到操場和人交手,急忙帶着人來看,可是饒是他這樣的修爲,也不敢太過靠近交手的地方。
他在遠遠地看着,心中有些焦急,吳小瑞這一戰,将決定人心的走勢。
如果吳小瑞赢了,那麽這一戰,人心所向,武者聯盟衆人都會折服于吳小瑞的強大,可若是輸了,那必定人心渙散。
畢竟之前也已經有了許多的牆頭草,而最近,武者聯盟之中,也有着很多的流言蜚語。
“那麽強大,吳小瑞肯定打不赢了,他保護不了我們,大家還是趕緊離開,找個地方隐居起來吧。”
“這究竟是什麽敵人,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這還怎麽打,不能打了,我們還是保命比較重要一點!”
果然,巫山最爲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這些牆頭草,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可能會煽動一大部分人離開武者聯盟的。
他眉頭一皺,沉吟片刻,張了張嘴巴,可是他卻是忽然間反應了過來,現在不管他說什麽都沒有用,隻能等到戰鬥結束。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想要離開武者聯盟的,現在就可以走了,來人給他們登記,天依集團送出的房産,全部回收。”
巫山說完,也不管衆人說什麽,負手而立,隻有一個背影背對着衆人,彰顯出了無比的自信。
“巫山前輩,現在你還看不清楚嗎,那個吳小瑞要是輸了,你們這批人,将是他們最先清理的一批人。”
“就是,我還敬你是一個前輩,可是實際上,你怕是也被錢給熏昏了腦袋,有錢也要有命去花,否則拿來幹什麽,帶進棺材裏面?”
“行了,收回就收回,不就是一套房子,還要打工好幾年才歸我們,我們還不要了,憑我們的本事,到哪裏都能夠受到最好的待遇,你們這,我們不待見了!”
叫嚣的聲音越來越大,巫山卻是始終背對着他們,等到他們都喊完了,巫山才轉過頭,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堅信吳先生能夠勝利,否則他就不會在你們面前和别人戰鬥了,他就是要告訴你們,牆頭草就快滾,他需要的,是鐵桶一個的武者聯盟!”
巫山說完,再也不管衆人的反應,甚至眉宇間還透露出一抹不耐煩和鄙視的意味,他轉過頭,一言不發繼續觀戰。
他雖然不知道吳小瑞是不是這樣的想法,但是他這番言論,完全說的過去,而且也可以肅清武者聯盟的不穩定。
但是這一切都要建立在吳小瑞能夠勝利的基礎之上,如果吳小瑞無法勝利,那麽,他剛才說的那番話,也就完全淪爲了笑柄。
他看着場中的吳小瑞,在心中自言自語道:“吳先生,老夫如此爲你盡心盡力,你可不能讓老夫晚節不保,淪爲笑柄啊。”
......
武者聯盟的衆人還在亂,幾千人的陣營,總會出現許許多多的問題,這一刻,全都被凸顯了出來。
可戰鬥中的吳小瑞并沒有想那麽多,他此時已經完全适應了秦殇的戰鬥節奏,正打的很是爽快。
突然間,他卻是一拳逼退了秦殇,淡淡地說道:“你還有其他的手段嗎,如果沒有的話,那就結束這場戰鬥吧!”
“吳小瑞,直到現在你還在大放厥詞,你是覺得能赢我了嗎,那就來啊,最後一招,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不,一定是我能夠勝利,你以爲這些歪瓜裂棗圍在這裏,就能夠給我産生壓力,我秦殇活了那麽久,何懼一死,但是我一定要把你一起拖下去!”
秦殇放聲大笑,他話音落下,便是搶先出手。
吳小瑞搖了搖頭,說道:“你把一切說的好像是我在逼迫你,好像是我的錯誤一般,可是自始至終,一直都是你們扣押我的母親,是你們一直在出手,我不過,被動還擊而已。”
“現在說這麽多還有意義嗎,成王敗寇,你給我死來!”
秦殇已經出現在了吳小瑞的面前,一掌推來,勁氣暴發,将吳小瑞給生生推出了幾米,随即秦殇雙手抱月,更大的勁氣浪潮随着他一掌,蜂擁而來。
吳小瑞就像是滄海之中的一葉孤舟一樣,搖擺不定,節節敗退。
突然間,他一腳踩在地上,停住了自己後退的趨勢,他嘴角溢出一抹鮮血,他擡起拳頭,集中勁氣,拳面隐隐有一股紫色的火焰在燃燒。
“啊!”
“啊!”
兩人異口同聲,同時大喝一聲,拳掌相交,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停止了一般,風平浪靜,沒有氣浪,沒有餘波。
兩人都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到了這一拳一掌之上,現在就看誰能夠撐到最後了。
吳小瑞再次爆喝一聲,大聲說道:“要是不打敗你,我就沒辦法保護我的家人們,我同樣沒能夠做到救出母親,這樣的結果,我不接受!”
“我不接受!”他再次聲嘶力竭的吼了一聲。
下一刻,秦殇眼中滿是驚訝,他還來不及收回手掌,手臂便是爆炸成了一團血霧,而吳小瑞的一拳,也正中他的臉上。
他剛剛想要擡起另外一隻手,可吳小瑞的一拳又是揮了上來,他隻能将僅剩的手臂擋在身前。
一拳,兩拳,吳小瑞再次打出漫天拳影,秦殇僅剩的手臂,轟然爆開,随即便是他的氣海,他的一身修爲,被吳小瑞一拳給廢了。
吳小瑞站在原地,緩緩将手收了回來,他走到秦殇的面前,淡淡地問道:“現在,告訴我,你們禁忌的老巢在哪裏。”
“放心,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你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