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啓看看周北,又是看看吳小瑞,随即他伸出手,緩緩握拳。
“小子,我承認你說的我也很是動心,但是周北畢竟是獄卒,所以,提前說一聲抱歉吧,否則之後你可能就聽不到了。”
吳小瑞眯起眼睛,如果這個王啓要出手,他還真的隻能是暴露自己的底牌了。
可是王啓現在怎麽想,吳小瑞還真是有一點猜不透的感覺,畢竟他本身就不是太了解王啓這個人。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在這樣的情況下,王啓這一拳,終究還是落了下來,吳小瑞兩人轟然間倒飛了出去。
“王啓,你在幹什麽!”周南頓時大喝了一聲,急急忙忙的沖了上來。
準确來說,王啓一共出了兩拳,第一拳打在吳小瑞的身上,幾乎同時他又是出了第二拳打在了周北身上。
“我在幹什麽?”王啓笑了笑,“你說讓我對吳小瑞出手,我出手了,但是後面對周北出手,純屬我看不慣周北而已。”
“好像當初談條件的時候,你并沒有說過不準我對周北出手。”
王啓這是在玩文字遊戲了,而且周南還挑不出毛病來,畢竟王啓也的确對吳小瑞動手了。
周南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周北和周西,再看看有些發抖的周東,心裏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此時此地,他們獄卒最強的兩人都已經倒下了,而此前,周北又是暴揍了秦酒一頓,差點把秦酒給打死。
這樣的情況下,難保這些犯人們沒有點想法,他深吸一口氣,今日的事情,不管是吳小瑞和周北勢均力敵,還是王啓的突然出手,都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此時不走,或許就會發生大亂了。
想到這裏,周南頓時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今天的事情我會告訴管理者,後果如何,你們自己負責了。”
“後果?”王啓冷笑連連,“周北實力不濟,鎮壓不了犯人們,我出手阻攔戰鬥,這事情,我們需要承擔什麽後果?”
周南倒吸一口冷氣,這王啓不傻,第一時間抓住了他們的要害,如果管理者知道他們這些獄卒實力不濟。
到時候肯定是會選擇更換獄卒,而他們四個,也隻能淪落到一個被清理的下場。
就算不被清理,進入牢籠之中就不能出去了,他們最好的結果就是變成牢籠之中囚禁的人。
可到時候,他們沒有了真元,此前壓迫過的犯人們,難免不會找他們的麻煩,他們的處境堪憂。
周南知道,王啓是打定主意他們不會報告管理者,所以才會出手重傷了周北。
“王啓,大不了就是一個魚死網破,我們怕什麽?”周南厲聲說道。
他這話說的很是果斷,他擔心有一點猶豫的話,王啓就會瞬間出手鎮壓他們幾個獄卒。
“你們快去療傷吧,唉,誰也不想魚死網破,不是嗎?”王啓笑了笑。
可王啓卻是話裏有話,他這是告訴獄卒們,各退一步就是了。
周南又怎麽聽不出來王啓的意思,他轉身,背上了周北,瞪了周東一眼,随即便是急匆匆的離開了。
王啓看着周南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今天這件事情,招惹了獄卒,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轉身走到了吳小瑞身邊,此時吳小瑞緊閉着的雙眼忽然間睜開了來。
“我先帶你離開廣場吧。”王啓壓低聲音說道,随即背起吳小瑞,朝着牢房的方向走去。
吳小瑞本來就沒有暈倒,這個王啓出手的時候,還順道幫他化解了一些沖入身體裏面的真元。
至于周北,則是實打實的被打了一拳,這是王啓的一種示好,可是他也知道王啓不敢明目張膽的幫助他。
畢竟如果王啓不在乎獄卒的話,也就不會特意打他一拳了。
他倒是也不在意這些,所以他雖然沒事,可也順着王啓這一拳倒飛出去,然後裝作暈倒了。
這廣場諸多犯人,也有人可能是獄卒的眼線,這誰也說不定。
孤狼想了想,同樣跟上了王啓,一起朝着牢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
回到牢房之中,吳小瑞見到沒有人,頓時間便是坐了起來。
“按照你之前的意思,你會幫我治療身上的傷勢,對吧?”王啓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此時有些激動難耐。
這傷勢,已經跟随了他許久了,在這個牢籠之中,哪裏來的什麽醫生,都是依靠自己打坐調理恢複。
真正打動王啓的,就是吳小瑞那一句我是個醫生,當然,之前吳小瑞一語道破他身上的傷勢,也是一個尤爲重要的鋪墊。
吳小瑞伸了一個懶腰,點了點頭,又是搖了搖頭。
“這麽說,你是不想治我了,你信不信......”
可王啓還沒有說完,吳小瑞便是擺擺手,制止了他的話,懶懶地說道:“我沒有說不給你治療,但是并不是現在。”
“我現在受傷了,沒有力氣,而且你腰腹處那一塊,一股不屬于你的真元在盤踞,以我現在的實力,肯定也治療不好。”
吳小瑞話音落下,便是靜靜地看着這個王啓,能不能治療,那還不是他說了算。
他現在爲什麽要拖延時間,便是爲了要從王啓這裏拿一點好處,口頭上的恩情,實在是沒有一點作用。
吳小瑞一直都知道,不管在哪裏,都是實力最爲重要,他隻想要将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這樣的話,他把恩情送出去,别人才會記得還給他。
王啓之前作出那樣的行爲,兩邊都有借口,互不得罪,便是證明他也不是一個傻子,他也有自己的城府。
他怎麽能夠不明白,這吳小瑞是想找他讨要一點好處,本來幫他治療,給點好處并無什麽壞處。
但是如果治不好,那他這個好處不就是白白送出去了,想到這裏,他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腰腹處的傷口,每十五天疼痛一次,會令你戰力失去一半,每三個月發作一次,會讓你所有戰力都失去。”
吳小瑞的聲音傳來,王啓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他轉過頭,冷冷地問道:“這等秘密,是誰告訴你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