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真元深厚的人才能做到如此的效果,可随後一道同樣弘大的聲音傳來,卻是直接将吳小瑞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呵呵,我還要多謝你把我的新娘給送過來,洛天依我收下了。”
吳小瑞眼前一花,一個氣度不凡的青年便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正是之前一直追求洛天依的周晔。
可周晔也不是單獨前來的,他身後還站着十來個金丹修士,每個人都是氣息悠長,顯然都不是簡單之輩。
吳小瑞輕笑一聲,也不生氣,淡淡地說道:“周家,真是好大的排場,依依我帶來了,我便是看看。”
“我的女人,你們有什麽本事把她從我身邊搶走,我的女人,我護着!”
他話鋒一轉,卻是無比霸氣的大喝一聲,突然間,音浪席卷而去,周家門前的地磚一塊塊翻飛而起,随即落在地上,碎裂了開來。
吳小瑞說完,便是拉着洛天依,一步一步的朝着周晔走了過去。
周家衆人的臉色陰沉無比,之前就已經破壞了周家的門樓,現在倒是好,直接把周家門前的地給犁了一遍,這人太過分了。
那些金丹修士誰是好脾氣的,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他們顯然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一個個提起真元當即就要出手。
可就在這個時候,周晔卻是踏出一步,站在了衆人的面前,伸出手,擋住了就要出手的衆人。
“行了,就一個無名小卒而已,需要我們那麽多人出手嗎,金丹初期,他可能已經膨脹的不認識自己了。”
“我便是讓他認清楚自己,就算稍微有着那麽一點天賦,成了一個金丹修士,也不應該挑釁一個修士家族。”
周晔說完,便是邁開了步子,朝着吳小瑞走了過去。
他臉上滿是風輕雲淡,越是淡然的态度,便越是表明了他對吳小瑞的不屑之情。
“天依,我會讓你知道,你這樣美麗的女子,需要一個霸絕天下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你身邊那個人,他不配。”
“你沒有出生修士家族,能有金丹修爲,也不知道是撞了多大的運氣,但是若是跟我們修士家族相比,你這點修爲,不值一提。”
周晔走到吳小瑞身前三米的地方站定,他輕輕擡起手,指着吳小瑞身邊的洛天依,揮了揮手,示意洛天依離開。
吳小瑞輕笑一聲,說道:“對付一個你而已,依依還不需要回避。”
這話一出,周晔的臉色卻是緩緩陰沉了下去,他從出生到現在,聽到的一直都是追捧和誇贊,還從來沒有人這樣看低過他。
“曾經不是沒有看低我的人,但是我都讓他們付出了血的代價,你也想付出血的代價嗎?”
周晔的氣勢忽然變了,之前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全都消失不見了。
他此刻就像是一隻沉睡的猛虎一般,在逐漸蘇醒,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緩緩彌散了出來,空氣仿佛都沉重了不少。
可是在這威壓之下,吳小瑞卻是依舊表現的很是淡然。
周晔輕咦一聲,饒有興趣的說道:“能抗住我的氣勢壓迫,也算是不錯了,不管你是不是強裝鎮定,但是總歸讓我有了出手的興趣。”
“給你個機會,讓我多感受一些樂趣,等我料理你的時候,我不會讓你死的太過難看,這樣好不好?”
吳小瑞站在原地,并未說話。
“僅僅隻是承受我的氣勢,已經沒辦法開口說話了嗎,那我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是爲什麽敢來我們周家挑釁?”
“罷了罷了,到時候把你挫骨揚灰,洋洋灑灑的鋪在我們周家門前,讓所有進入周家的人都踩你一腳,也是讓你知道,不要随意挑釁一個你惹不起的存在。”
吳小瑞聽着周晔這話,卻是擡起手,撓了撓耳朵,有些無奈的問道:
“你是要準備一直這樣磨磨唧唧的,還是趕緊過來受死吧,别耽誤時間了,打完你,我也好大鬧你們周家一場。”
吳小瑞這話一出,圍觀的人們卻是忽然間爆出了一陣笑聲,一個個搖頭歎息議論紛紛了起來。
“俗世之中就是會有這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以爲自己金丹修爲就可以橫行霸道了?”
“的确,他們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像是周家這樣的修士家族,絕對不是他能夠招惹得起的。”
“說那麽多幹嘛,就是一個出門太急,被門夾了腦袋的傻小子而已,本來就傻,這一夾更是腦子都沒了。”
衆人的嘲諷吳小瑞并不是沒有聽見,他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衆人,便是沒有理會。
孤狼卻是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看熱鬧不嫌事大,看戲就看戲,最好閉嘴,否則引火上身,可不要後悔了。”
可孤狼這話,卻是沒有一個人放在心上,頓時間,場上便是響起了一陣噓聲。
孤狼隻是冷笑一聲,也并未理會這些人。
“怎麽了,你們傻還不準别人說?”周晔卻是發話了,“放心嘲諷,今天所有梁子,我們周家接下來就是了。”
“這些人都是我們周家的賓客,你們要是對他們動手,我們周家必定不會輕饒你們。”
“我錯了,我們周家本就不會輕饒你們。”
周晔說着,自己便是率先放聲大笑了起來,他就這樣站在吳小瑞面前肆無忌憚的笑着,顯然沒有把吳小瑞放在心上。
他這一笑,衆人也是沒有了忌諱,頓時間,笑聲和嘲諷聲連成一片。
吳小瑞就這樣拉着洛天依,頂着衆人嘲笑的聲音朝着周晔走了過去。
“孤狼已經放話了,讓你們不要引火上身,啧啧,看來你們都聽不進去,這周家保護你們?”
“周家的賓客?”
“那便是看看,你們眼中的周家,能不能護得了你們?”
周晔呼吸一滞,不知道爲什麽,他忽然感覺到了一隻冰涼的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之上,他急忙運轉真元,爆喝一聲,随即猛地掙脫來了那隻冰涼的手。
等他退出了幾步之後,他這才心有餘悸的看向四周,眼中滿是忌憚,“究竟是誰,竟然敢偷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