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劉你交代一聲,五号會客室今天下午我要征用了,我要和這位洛天依洛總好好談談事情,所以不要讓人來打擾我們。”
小劉就是那前台的接待,此時聽到這李總陰陽怪氣的聲音,頗有一些疑惑,她有些太過單純了,并不知道這李總話裏更深層次的意思呢。
她隻知道,五号會客室比較大,裏面有着投影,所以窗簾都是隔光的,因爲那會客室通常都是用來談生意的,所以隔音效果極好。
就算是在裏面大聲唱歌外面的人都聽不到一點動靜,而且那是會客室,一般爲了保護客戶,裏面都是沒有攝像頭的。
這也算是公司裏面爲數不多沒有攝像頭的地方了,她也隻知道這些,可并不知道曾經多少次在這間會客室裏面,發生了讓人惡心作嘔的醜陋事情。
她也隻知道,這會客室裏面總有一股怪味,而且李總接待人的時候,特别是接待一些女客戶的時候總會到這間會客室之中。
她答應了下來,便是帶着吳小瑞他們朝着那會客室走了過去,五号會客室也是位于公司一個偏僻的角落,不過公司不大,走了幾步也就到了。
李克在辦公室之中,拿了一顆藍色的小藥丸,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着裝,便是朝着那會客室走了過去。
他一推開會客室,裏面有着四個人,三個男人,還有着洛天依,隻是他看見洛天依的一瞬間,呼吸就微微有些粗重了。
“洛總,這次來是不是準備好好談談了,還是打算像是上次那樣扭頭就走?”李克嘴裏有些戲谑的說道,随即他還是轉身把門給反鎖了起來。
确認沒有人能夠進來之後,他便是解開了領帶,直接丢在了會客室的桌子之上,然後便是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座位上。
“我上次提的條件你有沒有認真考慮過,還是說今天帶幾個人過來給自己壯壯膽子,你要知道,有些時候,你想要得到什麽就必須要付出什麽。”
吳小瑞看了一眼李克,眼中閃爍出了危險的光芒,他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李克面前的桌子上坐着,他俯瞰着坐在座位之上的李克,緩緩說道。
“實際上那間公司我才是老闆,我姓吳,吳小瑞,你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說說,上次什麽條件啊?”
李克極爲不屑的白了一眼吳小瑞,太過年輕,看起來霸道無比,實則隻不過是驕傲過頭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罷了。
他根本不屑于和這樣的年輕創業者說話,那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可是既然人家是老闆,他也要給上幾分薄面的,隻不過這幾分薄面也是看在洛天依的容貌至上罷了。
“小瑞總是吧,我一直都在告訴你們的員工洛天依,我教導她想要得到就必須要付出,這是很正常的,今天我也跟你說同樣的話。”
他直起身子,就算是擡頭仰視着吳小瑞,也同樣是氣場十足的說着話。
“既然是她隻是你公司的員工,就要必須做好爲公司所有所犧牲的地方,說實話,這合作的事情我立馬就可以簽訂下來,就看你們洛天依女士準備付出什麽了,如果隻是動動嘴皮子就想和我們公司合作,那簡直是想的有些太美了。”
他也算是老道,說起話來也真是嚴絲合縫,一點也沒有将自己的把柄漏出來的樣子,他是可以直說讓洛天依和他談一份床單出來。
但是如果被錄音了,他自己也是不好過的,所以他一直用這樣的大道理來掩飾自己真正的意圖,至于等到得手之後,互相有了掣肘,那也就不用在意了。
吳小瑞聽到這話卻是臉色不變,他又不傻,怎麽聽不出這李克的意思,但是他也沒有過多的和李克計較。
畢竟今天這李克是絕對要被他作爲殺雞的對象,誰會跟一個注定下場無比凄涼的人計較這些事情。
“我隻有一個問題,洛天依是我老婆,你在我面前說這個話,就沒有一點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我給你的機會道歉,否則你自己看着辦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整個會客室陷入了詭異的甯靜之中,幾人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下一刻,李克忽然大笑了出來。
“道歉,你跟我說道歉?果然啊,年輕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爲了利益可以做出一些有必要的犧牲,不知道自己會惹到什麽人,年輕,果然是好啊。”
李克語氣之中滿是嘲諷,他白了吳小瑞一眼,站起身,脫下了自己的外套丢在桌上,随即便是對着吳小瑞招了招手。
“小夥子,今天我就教你一些,有些時候男人爲了成功啊,可以不擇手段一點,讓你老婆犧牲一下,這完全是沒有關系的,畢竟啊,等你成功之後,女人這種東西,一抓就是一大把,我相信在十年以後,你也會對着某個年輕人說出一樣的話,知道嗎?”
吳小瑞拿起衣服,直接丢在了李克的臉上,心中冷笑連連,臉上滿是寒霜,這句話觸及了他的底線,如果他還能平淡處之,那他也就不是吳小瑞了。
龍之逆鱗人人有之,觸之則是暴怒以對,李克這話不僅僅是侮辱了他和洛天依的人格,更是挑撥了他和洛天依之間的關系,他怎麽可能繼續忍耐。
“把你那一身肥肉給我遮好,我現在就告訴你一句話,别以爲天下烏鴉一般黑,你自己内心醜陋黑暗,别以爲所有男人都會跟你一樣,世間可還是有着隻愛一個女人的男人的。”
他直接一腳隔着那外套踢在了李克的肚子之上,将李克這堆肥肉給踢到了牆角,随即他閃電般出現在了李克面前,擡起一隻腳踩在了李克的胸口之上。
李克又驚又怒,可是剛剛拿下外套,對上的卻是一雙無比寒冷的眸子,這漆黑而又深邃的眼珠子之中好似一把利劍,在他身上畫畫剜下一塊又一塊的肥肉,似要将他淩遲一般,讓他瞬間如墜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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