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他也是跟着那個護士來到了急診手術室外面,小護士卻是給他指了方向之後就給他拿白大褂去了。
隻不過他人都還沒走進去,外面就有着一個貴婦模樣打扮的人對着一個醫生說道,“少給我下什麽病危通知,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整個醫院好看。”
吳小瑞頓時就有些煩躁,走到哪裏都會有這種仗勢欺人的事情,病危通知是一種很常見的事情,這又不是怪醫生或者醫院就有用的。
現在這種危急情況之下,還不知道好好的對着醫生說話,欺負醫生兩句就能想着醫生賣力爲你工作了,簡直異想天開。
随後那小護士已經給他拿過來了白大褂,“吳醫生你不要理會那個老女人,否則她又要得理不饒人罵人了。”
不過吳小瑞卻是給她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随即也是穿上白大褂,朝着手術室的大門走了過去。
“讓一讓,病人家屬不要在這裏擋路。”小護士頓時就驚訝了,不是說不要理那個老女人了嗎,怎麽吳小瑞還主動招惹上去了。
那個肥碩的貴婦立馬就回過頭來,趾高氣昂的看着吳小瑞,很是不屑的說道,“你是醫生,那你趕緊進去救我兒子,如果救不了我兒子,我”
“我知道,讓我們醫院沒有好果子吃對吧,這話我聽見了。”吳小瑞倒是不着急了,甚至還撓了撓自己的耳朵。
“聽見了你還不趕緊進去,現在在這磨蹭什麽呢?”那貴婦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看見吳小瑞這無所謂的态度,她頓時就撸起了袖子,插着腰,擺出了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我急什麽,你們這些病人家屬都不着急,病危都不簽字,不按照我們醫院的規矩來辦事,那你幹嘛把你兒子送到我們醫院來?”
那個醫生頓時就蒙了,跟病人家屬如此嚣張的說話,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想起剛才那貴婦盛氣淩人的樣子,他頓時又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貴婦立馬冷笑了一聲,伸出一根手指頭指着吳小瑞,氣的渾身直顫抖了起來,“你這個醫生,你知不知道我是”
她話還沒說完,卻是見到吳小瑞已經很是不耐煩的坐在了凳子上,“來,你兒子在裏面等着我去救,我聽你在這裏說完你是誰,聽你把你的威脅再說一遍。”
貴婦一瞬間就變得啞口無言了起來,的确現在是等着救兒子的時候了,她這是在幹嘛,随即她也是頓了頓,很是無奈的說道。
“這位醫生,是我态度不好,你能不能先進去救救我兒子,拜托你了。”
隻不過吳小瑞依舊是不爲所動,不過他的眼神都是瞟了一眼那個病危通知書,實際上他并不是不爲所動,他掐着時間在呢。
這說話的時間還要不了一分鍾呢,貴婦就已經是簽字了,他也是接過病危,語速極快的說道。
“實際上你要是威脅我,我也得去救你兒子,因爲這是醫院,我是醫生不可能置病人安危于不顧。”說完吳小瑞就已經走進了手術室之中。
那貴婦頓時氣結,接連三句話,一句話比一句話更讓人生氣,浪費這一分鍾的時間,難道就是爲了氣她一下?
可是她還想再說話,甚至想上去扯着那個令人生氣的醫生罵上兩句,可是她卻是不敢,害怕耽誤到這個醫生去救治自己兒子的時間。
時間不長,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那個醫生已經是走了出來,不過身上多了一股血腥味。
的确是很難找到出血點,不過逃不過他這雙眼睛,他也順手将那個鑲嵌到身體之中的一塊玻璃碎片給取了出來。
真是不明白這人是怎麽受傷的,玻璃飛到身體裏面去,不過他也沒有多問,估計也就是車禍一類的事情。
擋風玻璃受到劇烈撞擊的時候,的确是有可能鑲嵌到身體裏面的,不過這怎麽受傷的,跟他壓根沒什麽關系。
他連看都不看那個貴婦一眼,出門後轉頭就要離開,但是他不管,那個貴婦卻是不會饒了他。
随即貴婦也是踩着高跟鞋,噔噔蹬的走到了吳小瑞的面前,擡手就指着吳小瑞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
“你是誰跟我有什麽關系,不過我救了你兒子,你說我會是你的什麽?”吳小瑞攤開手,很是無奈的說道,“我是你的恩人你懂不懂。”
随即他便是站立在原地,抱着手好整以暇的看着這貴婦,看到她不說話了,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如果沒事,記得去交錢結賬,我還有其他病人。”
說完他轉身就走,自始至終,那個貴婦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來過,她有種很是挫敗的感覺。
就像是一拳一拳對着棉花打出去,無處受力的感覺讓她很是不舒服,吳小瑞的眼神在告訴她,“你是誰,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頓時就想把氣全都撒到身後出來的護士身上,隻不過接下來出來的,卻是那個護士長,她急忙走到護士長面前,對着護士長說道,“你們醫生那是什麽态度,我跟你們說,我要投訴你們。”
“最好讓你們那個醫生來給我道歉,否則這個事情不算完,我告訴你,我是”
“這位女士,您是誰跟我們醫院沒有關系,您要投訴到院長那裏,這是完全可以的,其次您要是覺得我們醫院态度不行,現在急診手術做完了,您也可以選擇給您兒子轉院。”
護士長還是沒有聽她說完自己的身份,很是客氣的說了一句,臉上依舊帶着柔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護士長的态度讓貴婦簡直挑不出一根刺來,句句話都是
說完護士長便是再次轉頭就離開了,貴婦捂着臉,今天就是今天,她無數次想要告訴别人,她的身份有多麽的尊貴重要,但是一次都沒有成功。
她突然很是頹然的坐在醫院的凳子上,她很想收拾吳小瑞,但是她卻是收拾不了,隻不過下一刻,她眼睛忽然亮了,“那我就去找你們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