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這邊請。”管家吩咐了一旁的奴婢,親自帶着白甜甜向着那處廂園走去。
“姑娘,您就先在這裏安頓下,有什麽需要您就跟我說,沒什麽事我就先下去了。”管家恭恭敬敬的對着白甜甜鞠了一躬,随後便離開了。
“看不出子沐還是個不小的官職呢!”白甜甜在心裏嘀咕了幾句後便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眼下就是要找到溪羽在哪裏,不然她這個劫怎麽曆啊。”白甜甜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姑娘,要跟我出去走走嘛,看看漠北的夜景?”子沐突然在外面敲了門,詢問着白甜甜要不要一起去。
“好,等我一下。”白甜甜迅速收拾好了自己,打開房門對着子沐明媚一笑,幾顆小虎牙好看的緊。
“咳咳,還不知姑娘如何尊稱。”子沐尴尬的移開眼睛,可還是忍不住用餘光看向白甜甜。
“喚我甜甜就好,你怎麽了,走哇。”白甜甜看着愣住的子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帶路。
子沐被拍了一下,回了身,尴尬的笑了笑,這才帶着白甜甜出了府。
“漠北的夜晚可真熱鬧。”白甜甜一隻手拿着一個糖人,另一隻手竟拎着一隻燒雞,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來。
“你喜歡以後天天帶你來。”子沐的眼光灼熱,可白甜甜絲毫感受不到,隻是自顧自的往前走,小嘴還不由得嘟囔着什麽。
“真是個傻丫頭。”子沐笑着搖了搖頭,跟在白甜甜的身後。
“大王,我們把整個王宮都翻個遍都沒找到那位姑娘。”一旁的太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生怕面前這個大王一怒之下他就歸了西。
“廢物廢物,都是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要你們有何用!”大王抓起手邊的茶盞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一旁的宮女見狀急忙跪下去把地上的瓷片撿幹淨。
“大王不如派人詢問一下,今天是否有人出過宮,說不定那位姑娘混出宮了。”一旁的大太監眯着小眼附在大王的耳邊說道。
“也好,去,給寡人查,今天何許人也出入過宮闱。”大王的脾氣消了一些。
慕容亦白在送走了白甜甜以後,越發的心神不甯,沒人在他耳邊聒噪還真是不習慣。
随手拿起一旁的桃花釀,斜卧在美人榻上眯着眼睛。
“亦白!”門外的一聲呼喚攪了慕容亦白的好興緻,皺着眉,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亦白,姑母說三天後,便是我的壽辰,想爲我們……”清沁說着說着竟臉紅了起來,一副小女人的模樣,若是旁人看去,定要将她攬入懷中好好疼愛一番。
“我沒興趣,以後沒什麽事情不要來我東神府,這裏不歡迎你。”慕容亦白放下手中的桃花釀,起身,示意一旁的侍衛将清沁扔出去。
清沁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可還是強撐着說了幾句體面話,這才悻悻離去。
“回禀大王,今日就蘇大夫出了宮,還帶着個小書童,是否要去蘇大夫的府上查看。”一名侍衛模樣的跪在大殿上,對着高坐在王椅上的大王禀報着。
“去,給寡人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找出來!”大王把面前的龍桌拍的震天響。
“諾!”侍衛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子沐,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白甜甜對着子沐揮了揮手,示意自己回房間了。
“嗯。”子沐望着白甜甜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搖了搖頭,今天的自己是怎麽了,竟如此在意這女子的一颦一笑。
“姑母!”清沁哭着撲倒天後的懷中,小臉上都是淚痕,看的天後心疼不已。
“怎麽了,清沁,是不是亦白又欺負你了。”天後幫清沁擦了擦眼淚,輕言細語的問道。
“不是亦白欺負我,是他身邊的野貓!都下凡曆劫了還變着法的勾引亦白!”清沁說着眼淚落得更厲害了。
“野貓?東神府何時有野貓了?”天後很疑惑,但還是安慰了清沁幾句。
“姑母,你能不能……給她點教訓,讓她在人間吃點苦頭!”清沁對着天後撒着嬌,天後被清沁磨得沒辦法,隻得同意。
“隻能讓她吃點苦頭,不可傷她性命,切記!”天後将袖中的如意遞給清沁,叮囑她不可亂來。
“謝姑母!那清沁就先告退了!”清沁揣着如意,轉身的瞬間眼神迸發出的恨意越發的濃烈。
“蘇大夫,得罪了。”白甜甜正睡得香甜,卻被外面的喧嚣聲給吵醒了,不滿的爬起來想罵人,卻看到府中的院子中竟站滿了人,火光晃得白甜甜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禦林軍這是要幹什麽?抄家?”蘇子沐絲毫不怕,盯着禦林軍的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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