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保安投資眼珠子瞪得滾圓,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情況,他的身體怎麽忽然不聽使喚了。
“銘哥,怎麽了?”
見到李銘的異樣,另外兩個年輕點的保安有些疑惑。
李銘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一點聲音,他開始恐懼了,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麽詭異的事情。
如果用心觀察的話,可以看到,李銘的腿部,喉部,還要雙臂都紮着銀針,束縛着李銘的活動。
“李銘,你站在那做什麽呢?給我幹掉他,沒聽到嗎?”趙不凡大聲吼道。
但是以往一向很聽話的李銘卻是一反常态,呆呆的站在那,理都不理趙不凡。
“草,你們幾個上,誰第一個把他給撂倒,少爺我賞他一萬塊!”趙不凡說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兩個保安看向了李青,李青現在在他們的眼中就像是移動着的兩萬塊,隻要手起棍落,這一萬塊就到手了。
李青腳下一瞪,身體就像是出膛的子彈一樣,強有力的沖了出去,一隻手抓住一個人的身體,迅速的往前推,直到撞在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二人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寒芒掠過,幾根銀針死死的紮在二人的關鍵穴位,使其跟李銘一樣,無法活動。
“這......”趙不凡話音剛落的沒多久,他的保安就全部被制服了,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嗎的,你竟然還敢還手,我看你不用再柳城繼續混下去了。”趙不凡态度依然很嚣張。
李青挑了挑眉毛說道:“哦?你打我?”
趙不凡一窒,打你?怎麽打?三個人高馬大的保安還沒摸到這個人的衣角就被制服了。
這時,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讓開一條小道,一個年齡大概在四十多歲的男人緩緩地走了過來,他旁邊還跟着一個戴着眼鏡的胖子。
趙龍,極樂酒吧的老闆。
張墨,輝煌酒店的老闆。
兩個人一開始正在樓上談一些關于生意上的事情,忽然聽人通報說下面出了點事,張明輝被打了,二人連忙下來看看情況。
張墨心疼的檢查了下張明輝的傷勢關心的問道:“兒子,你沒事吧?”
張明輝哭喪着臉說道:“爸,我身上疼。”
張墨點了點頭,陰狠的目光在周圍看了一眼:“哪個憋犢子敢動老子的兒子,給我站出來!”
所有的目光都是落在了李青的身上,趙不凡指着李青說道:“張叔叔,就是這個窮屌絲,爸,這個人剛才不知道使了什麽妖術,李銘他們三個就跟中了邪一樣,你看。”
趙龍跟張墨順着趙不凡指的方向看去,二人都是大驚,臉色瞬間變白。
自從李青在輝煌酒店鬧過事以後,張墨從雲安國那裏知道了李青的長相,當雲安國嚴令禁止他招惹李青的時候,便知道李青這個人他惹不起。
沒想到今天自己的兒子卻是招惹到了這個煞星。
而趙龍大驚的原因則是他認識李青。
“龍……”趙龍想要下跪,卻是被李青給阻止了。
“老趙,原來這倆酒吧是你開啊,有出息。”李青笑道。
趙龍冷汗淋漓:“李先生,我,我……”
他是龍一一手提拔的,甚至李青的底細,生怕他一個不開心把自己給滅了。
李青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怕,你又沒有得罪我,再說了,你是龍一的老鄉,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趙龍連連點頭,卻不敢擡頭。
周圍看熱鬧的吃瓜群衆一個個都是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跟劇本上寫的不一樣了,不是應該兩個大佬出場,吓得李青求饒嗎?
怎麽給颠倒過來了。
張明輝說道:“爸,你怎麽了?你看他都把我打成這樣了,你要幫我出這口氣啊。”
“出你個頭!”張墨一巴掌抽在了張明輝已經腫成豬頭的臉上,後者疼的直慘叫。
“那個李先生,我兒子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真是對不住,這樣,您看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李青說道:“子不教,父之過,我看在老雲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
張墨感激的說道:“謝謝李先生,這樣,您以後來我輝煌酒店全部免單,另外我再給您辦個至尊VIP。”
“嘩!”
吃瓜群衆一陣嘩然,至尊VIP,在輝煌酒店的吃喝全部免單,并且可以使用鑽石套房,這可是家産千萬的富豪也沒資格使用的啊。
這個李青,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要讓張墨如此巴結?
李青拿起桌子上的雞尾酒又是一飲而盡,打了個酒膈說道:“我們走吧。”
雲小溪跟賈智慧一愣一愣的,呆呆的點了點頭。
趙龍恭敬的說道:“李先生,以後您若是有什麽需要就盡管吩咐,我雖然沒有龍老大那樣的本事,但是在這柳城,還是有些勢力的。”
李青點了點頭。
在酒吧耽擱的時間可不短,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從下午到現在已經過了幾個小時的時間。
“李青,你就像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謎團一樣,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雲小溪系好安全帶,幽幽的說道。
李青笑道:“爲什麽要非要看透我?”
雲小溪說道:“人家沒有安全感嘛。”
李青安撫道:“不用想那麽多,哥會一直保護你。”
他能感覺到,雲小溪此刻雖然喝多了,但是說的話卻是發自内心。
晚上七點半的時候,李青開着車回到了竹林苑,雲小溪與賈智慧已經睡着了,像兩隻安靜的小貓。
愛憐的看了二女一眼,一手抱着一個,回到了住宅,将二女放在床上後,就要推門出去,可是他剛一轉身,卻被雲小溪給抓住了手。
隻聽雲小溪夢呓般的小聲說:“李青,可惡,壞家夥。”
李青捏了捏雲小溪的小鼻子:“這妮子,做夢也不忘诋毀我。”
“嘎吱。”
房間門被推開,穿着警服的慕容清走了進來,看到李青後愣住了,眼神死死的盯着李青的手還有雲小溪淩亂的衣服。
李青尴尬的說道:“其實……我可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