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混混們就反應過來了,連忙跑過去把馬如風給扶起來:“馬少,您沒事吧。”
馬如風破口大罵道:“草-你們嗎,還愣着幹什麽,把他給我廢了,廢了!”
“好的馬少,哥幾個一定給您出這口氣。”混混們連忙說道。
之前推李青卻推不動的混混冷笑道:“小白臉,識相的話就跪下來給馬少道歉,待會爺爺們動手麻利點,給你個痛快。”
李青挑了挑眉毛:“呵呵,那我倒想知道,我若是不識相,你們又如何?”
“瑪德,嘴硬,老子第一個廢了你。”混混沖到一邊,忽然想起剛才他推李青都推不動,随後抓起一個還沒有啓封的啤酒瓶帕的一聲砸在了李青的腦袋上。
那啤酒瓶砰的一聲碎成了一地,衆人震驚的發現,啤酒瓶雖然碎了,但是李青的頭卻是完好無損,一點血絲都沒有,隻是有些啤酒瓶的碎渣。
李青面無表情的拍掉了頭上的碎玻璃,把烤肉給送進嘴裏說道:“我現在還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十秒鍾之内,跪下來道歉,然後滾着離開這條街,否則後果自負。”
混混一瞪眼睛說道:“自負你麻痹,兄弟們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是金剛不壞。”
混混們立刻抓起啤酒瓶,沖向了李青。
李青不滿的說道:“大爺的,你們拿啤酒瓶倒是拿一些喝光的啊,告訴你們待會這些酒你們付錢。”
“付你麻痹。”六七個啤酒瓶同時砸了下來。
“啊!”
楚芊柔嬌呼出聲,對李青十分的擔憂,李青哥哥就算再厲害,這麽多啤酒瓶砸下來,李青哥哥可能也承受不了啊。
“你們都住手,我已經報警了。”
馬如風走過來淫-笑道:“警察?告訴你,我老子是馬幫的堂主,警察敢動我嗎?我看你呀,還是乖乖的順從我,伺候的我舒服了,你想要什麽都行。”
楚芊柔往後退着,拿起對她而言沉重的啤酒瓶比劃着:“你别過來。”
馬如風點頭說道:“不錯有點性格,我喜歡。”
“啊!”
這時,數道慘叫聲響起,幾個混混被李青給打的倒地不起,最後一個混混還被李青扔了出去,剛好撞在馬如風的身上,把後者砸在身下。
馬如風大罵:“草,是誰?”
混混不敢吱聲,翻了個滾,頭一歪,裝昏過去了。
“我草。”馬如風看到躺在地上的諸多混混,心中一驚,這才多大一會兒,他的手下就全被放倒了?
“你他嗎的,我看你是沒死過,我哥可是馬生平,我老子是馬幫的堂主,附近有不少的兄弟,識相的話,抽自己兩個嘴巴子滾蛋。”馬如風有些害怕,但還是強自鎮定的說道。
李青坐了下來,抽了根煙說道:“馬生平那家夥就沒跟你說過,在這柳城,也有你們馬幫招惹不起的人麽?”
馬如風不屑的說道:“我們馬幫招惹不起的人?呵呵,的确,柳城有很多人我們馬幫惹不起,但是你?一定不在此列中。”
這時,馬如風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馬如風一看來電人的名字,眼睛一亮連忙接起了電話:“哥,你快來四隆街,我在這出了點事,有人要揍我。”
馬生平這兩天正因爲在李青身上碰釘子沒地方撒氣呢說道:“草,是哪個王八羔子?你放心,我馬上就到,你先讓哪個孫子接電話。”
馬如風得意的看了李青一眼,把電話遞了過去:“呵呵,我哥馬上就過來。”
李青接過電話咳嗽了一聲:“馬生平,馬哥?”
馬生平聽到李青的聲音,感覺有些熟悉,似乎有些像這兩天讓他煩悶的那個人的聲音:“你,你是誰?”
李青笑着說道:“馬哥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哈,白天我們不還是剛見過面嗎?這就忘了我是誰了?”
剛要上車準備來四隆街的馬生平忽然一驚,腳下踩了個空,一頭撞在了車上,頓時他感覺他的鼻梁骨仿佛要斷了一樣,但是比這更讓馬生平怕的是,怎麽是李青這個煞星。
“原,原來是青爺,誤會誤會,我弟弟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您不要跟他計較,要是覺得不解氣的話,您就狠狠的揍他一頓。”馬生平奉承的說道,
他可不想再招惹這個煞星了,兩次一次比一次嚴重,白天的時候還差點喪了命,他不免有些埋怨馬如風,怎麽招惹了這個煞星。
“哦,那你不是說要過來麽,我在這等你喝酒啊。”李青說道。
“不不不,我那什麽,我一兄弟的老婆的弟弟的妹妹要生孩子,我得去幫忙,青爺您自己喝吧,對了,喝酒得花錢,我雖然去不了,但是這錢我拿了,您把賬号給我說下,我這就給您轉過去。”馬生平說道。
馬如風爲了解氣,還特地把給馬生平打的電話開了免提,馬生平的這句話不僅是李青,周圍幾個燒烤攤的客人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衆人不禁有些頭暈,這堂堂馬幫堂主的兒子,四隆街的狠角色竟然對李青這樣的畢恭畢敬,這李青究竟是何方神聖。
“給我手機。”馬如風把手機搶了回去大聲說道:“哥,你是不是被車撞了?你怎麽這麽怕這個傻筆。”
馬生平氣憤的說道:“滾,你才被車撞了,我告訴你,别給老子惹是生非,趕緊給青爺道歉,否則我都保不了你。”
說完,馬生平就把電話給挂掉了。
嘟嘟————
馬如風咬了咬牙說道:“老子就不道歉,不過就是一個小白臉,怎麽跟見了親爹一樣,沒J8的家夥。”
馬如風怨毒的看着李青說道:“你給我等着,我哥不敢惹你那是他膽子小,我跟他可不一樣。”
李青都被馬如風的無知給氣笑了:“行,有骨氣,你走吧,我等着你來找我的麻煩。”
馬如風接着說道:“你就算身手厲害又怎麽樣,這世界上有很多你不了解的東西,很多人都是死于無知。”
突然間,李青眉頭一皺,從馬如風的身上他竟然嗅到了靈氣的味道,隻是這味道有些不一樣,充滿了肮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