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死神’裏到處都是怪物,不是吸血鬼就是狼人。”李青啧啧說道。
埃爾森冷冷的說道:“怪物?比起你,你更像個怪物,體内擁有純粹的黑暗力量。”
李青說道:“至少不像你這人不人,獸不獸的樣子。”
埃爾森怒道:“閉嘴,這是‘死神’大人賜給我高貴的力量,這不是變異,而是進化!”
李青撇了撇嘴說道:“看來那家夥對你洗腦了,多說無益,跟你也玩夠了,準備受死吧。”
埃爾森用鋒利的狼爪指着李青說道:“你,隻有死路一條。”四肢着地,朝着李青飛撲過來。
李青先發制人,先是飛起一腳踢在埃爾森的頭顱上,借力騰空起來踩在埃爾森的頭上,一拳打了下去。
“嗷!”
埃爾森痛苦的嚎叫了一聲,他的頭顱就好像是裂開了一樣,但還是忍痛揮出了一爪。
李青因爲之前爆炸消耗了太多的能量,竟然沒來得及躲開,被埃爾森給劃破了大腿,當即就被劃出了三道爪印,淚淚的流出鮮血。
聞到了血腥的味道,埃爾森興奮了,暫時的忘記了疼痛再次撲向了李青。
李青落在了地上,腿部隐隐作痛,大爺的,在他靈氣枯竭的時候,這個狼人的力量還是不容小觑。
面對狼人的攻擊,李青把魔化的手掌打了出去,埃爾森的身體頓時就飛了出去。
兩人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即便李青現在狀态不是很好,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李青的肉體力量還是要比狼人強很多。
“你,你這是什麽力量?你明明已經力竭了。”埃爾森驚訝的說道。
李青沒有理會埃爾森,他捂着胸口喘息,剛剛如果隻是保全自己,那炸藥絕對不會對他造成傷害,但是他爲了保護雲小溪還有禮堂的學生,傷及了肉身,受了内傷,這會兒的劇烈戰鬥,讓他的内傷更加的嚴重了。
“我明白了,你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準備成爲我的刀下魂吧!”埃爾森興奮的說道。
如果他解決了‘死神’大人的心腹大患,他肯定會得到嘉獎,說不定還會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想到這裏,埃爾森什麽都不想了,硬生生的拔起一個大樹砸向了李青。
李青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獸爪伸出,抓住大樹旋轉了幾下,又扔想了埃爾森。
埃爾森速度極快,連忙躲到了一旁。
李青閉上了眼睛,念着咒語,他身上的法器外套瞬間有了靈性,變爲了一個桃木劍懸浮在他的身前。
“這是什麽?”埃爾森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法術,不禁有些驚訝,這一時間,竟然不敢貿然靠近。
“禦劍術!”李青操控着桃木劍飛向了埃爾森,根本容不得埃爾森逃跑,直接斬落了埃爾森的一隻前爪。
前爪與埃爾森的身體分離,瞬間就化爲了黑色的氣體消失在這片天地。
不隻是如此,桃木劍那克制妖邪的力量從傷口處鑽了進去,像是淩厲的刀片一樣肆虐在埃爾森的身體。
埃爾森承受不住這樣的疼痛,發出一陣陣的大吼聲,但是不管怎樣,都緩解不了他身上的疼痛。
“噗!”
李青也因爲身體到了極限,噴出了口鮮血,奇怪的是,噴出的鮮血與往前的殷紅不同,竟然是金色的。
“大爺的,這麽多的精血,這得讓我修煉多少年才能回本啊。”李青苦笑道。
精血乃是修煉者最重要的東西,體内的精氣與提純的靈氣結合在一起,便是精血,精血非常重要失去過多的話還會影響壽命。
“你我就此停手,下次再戰,如何?”李青雖然也重傷,但是埃爾森卻是萌生了退意。
因爲他有種預感,即使李青的外表多麽的狼狽,想要斬殺自己,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是在看不透面前這個神秘的華夏人,難道這就是主上對他十分忌憚的原因了麽?
“怎能讓你走掉?”李青擦了擦嘴角的金色鮮血,抹在回來的桃木劍之上,又操控着桃木劍飛向了狼人埃爾森。
埃爾森大驚,他連忙躲避,可是李青的桃木劍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無論他躲到哪裏,都會被桃木劍給追上。
“華夏人,你欺人太甚,大不了你我同歸于盡!”埃爾森憤怒的大吼了一聲,不再躲避,一爪子打在了桃木劍之上。
“铿!”
埃爾森的爪子應聲被切斷,而桃木劍卻是一點損傷也沒有。
“什麽?這麽鋒利?”埃爾森眼中的憤怒瞬間就轉化爲了恐懼。
李青不屑的說道:“想跟我同歸于盡?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桃木劍沾染了李青的精血,威力倍增,怎麽可能是埃爾森這個弱小的黑暗生物能夠抵擋的,現在即便是妖獸們的那個大狗複活,李青照樣殺了他。
桃木劍就像是一個幽靈,緊緊的跟着埃爾森,漸漸的埃爾森的體力不支,桃木劍瞬間就來到了埃爾森的身旁,埃爾森已經無力抵抗。
桃木劍在埃爾森的身體上飛了幾圈,埃爾森的身體突然崩裂,化爲了一塊一塊的。
“你這家夥,也太惡心了,直接把他燒了多好。”李青指責道。
桃木劍就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很老實的懸浮在李青的身前,一動不動,最後化爲了衣服穿在了李青的身上。
李青看了看周圍,舒了口氣,并沒有同學跟過來,他解除了魔化狀态,蹲坐在了地上。
今天的戰鬥着實是對他消耗不小,甚至都丢失了精血,這是他來柳城之後從來沒遇到過的。
若不是身體已經透支,怕自己的意識受到魔氣的侵擾,直接一個滅生瞳吞了這個埃爾森,哪裏需要費這麽大的力氣。
李青看着被大卸八塊的埃爾森,無奈的搖了搖頭,咬破了手指,滴了幾滴血液在上面,頓時,埃爾森的屍體冒起了白煙,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青隻感覺腦袋一陣眩暈,眼前一片黑暗,最後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依稀中聽到兩個女孩擔心的聲音,似乎是在叫着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