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青的控制下,如同雨點般的桃木劍迅速的刺向了高不群的身體,竟然直接是穿了過去,并沒有刺到實體。
高不群獰笑起來說道:“桀桀,我現在已經沒有了肉身,半人半鬼,你的攻擊奈何不了我。”
李青譏笑道:“哦?是嗎?”
高不群忽然皺起了眉頭,一個金色的光點在他的體内乍現出來,随着光點的出現,高不群的表情皺在了一團,滿是痛苦。
“你,你這是什麽力量,爲什麽....”
李青說道:“你應該知道桃木劍克制什麽玩意吧?你最大的力量,也就是你最大的弱點。”
“爆!”
随着李青最後一個字的話音落下,高不群的體内金色光點猛然炸開,金光瞬間籠罩了高不群。
金光之中可以清晰的看到,高不群體内的黑氣迅速的消散,依稀還可以聽到他們的哀嚎聲。
金光散去之後,隻剩下高不群躺在地上,焦樂晨的腦袋不見了,應該是靈魂在剛剛被金光給驅逐了。
“騙我的,都是騙我的。”高不群呢喃道。
李青淡淡的說道:“告訴我,你是怎麽跟死神聯系的?”
高不群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我隻是跟他見過一次面,而且還是他主動聯系的我,我連他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這句話剛剛說完,高不群忽然眼珠子瞪得滾圓,肚子上明顯的有東西在蠕動,然後高不群忽然噴了一口鮮血,嘴巴張得大大的,一個長有兩米多的大蛇從高不群的最裏面爬了出來。
而高不群,一雙眼睛瞪得很大,滿是不敢相信。
“蠱術,好狠啊。”李青指了指大蛇,後者身上立刻燃燒起了火焰,不停地打着滾,最後被燒成了灰燼。
收起桃木劍變成外套穿在身上,李青走到了雲小溪跟賈智慧的身旁說道:“你們兩個沒事吧?”
雲小溪看着李青說道:“李青,我都不敢相信我看到的是真的,忍者,魔鬼這是我在以前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
李青歉意的說道:“抱歉,這些都是因爲我。”
雲小溪笑着說道:“我對你真是越來越好奇了,你的身體到底是什麽做的,槍打不穿,火箭筒都炸不死你,你是魔鬼終結者嗎?”
李青忽然落寞的說道:“其實,我不是地球上的人,我是從别的星球來的外星人。”
雲小溪聽了不僅不意外,反而是興奮的摸了摸李青說道:“那你是哪個星球上的人?”
李青歎了口氣說道:“我是貝吉塔星人。”
賈智慧一聽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但是看到李青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并沒有說話。
雲小溪愣了一下,歪着小腦袋嘀咕着:“貝吉塔星,聽起來怎麽有些熟悉呢。”
李青點了點頭有些傲然的說道:“是啊,因爲地球上到處都流傳着我們的傳說,你們地球人叫我們超級賽亞人。”
雲小溪努力的想着,忽然醒悟過來一臉殺氣的說道:“我刀呢?李青你個王八蛋,你竟然敢耍我。”
李青跟賈智慧再也忍不住了大笑起來。
雲小溪捏了捏賈智慧胸部說道:“智慧你一開始就知道李青在耍我是不是,好哇,你竟然不告訴我。”
在三人嬉耍的同時,華夏某個角落中,一個面容俊美的青年陰柔的說道:“過去了這麽久,果然你的實力越來越強了,那麽,就讓我來親自會會你吧,我親愛的師弟。”
“大人,那李青隻不過是一個破壞修真正道的人,自然有修真界的人去收拾他,何必讓您費盡心機的去對付他呢?”一個中年男人不解的問道。
他的手中有一把長劍,劍上有一個月形标記。
‘死神’冷笑道:“你們還是不要太低估了他,他雖然還未化嬰,但是他體内可是隐藏着強大的力量,修真界的那幫廢物哪裏能對付的了他。”
見‘死神’這麽看重李青,中年男人也不再說什麽,想了想說道:“半個月後就是正魔兩道的奪寶大會,大人可以借助這個機會除掉他。”
‘死神’蒼白的臉上湧現出一抹笑容說道:“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是!”
幾天後,柳城一個大型遊樂場。
李青拿着三張票走向了雲小溪跟賈智慧說道:“不是說你們請假是要照顧我麽,我還沒睡醒就拉着我來遊樂場玩。”
天氣已經漸漸轉涼,李青仍然是穿着薄薄的外套,但是絲毫不覺得寒冷。
兩個小姑娘像是花了心思打扮的,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雲小溪一身公主裙,下身則是黑色的褲襪,腳上穿着小皮靴,穿的也不是很厚,真是要風度不要溫度。
而賈智慧則是紅色連帽風衣,一直垂在她豐滿的大腿上,下半身穿着深藍色的牛仔褲。
“讓你陪我們兩個大美女出來玩是你的福氣,平常不知有多少帥哥排隊約我們出來玩呢。”雲小溪皺了皺小鼻子說道。
賈智慧看着擁擠的人群說道:“人有點多啊。”
正在李青三人排隊檢票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男子摟着一個女孩罵罵咧咧的走到了檢票口:“讓開讓開,都給爺爺讓開,諾,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票。”
檢票員客氣的說道:“先生,請回去排隊。”
男子破口大罵道:“滾,知道爺爺是誰嗎?老子長這麽大了,出來玩還從來沒排過隊。”
檢票員被男子的氣勢給吓到了,頓時一句話也不敢說。
“哎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我們都排了半天隊了,你插什麽隊啊,有沒有素質?”
“就是,你是誰關我們什麽事,回去排隊去。”
男子回頭說道:“誰,誰特麽多嘴?給老子站出來,老子是馬幫的少爺,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一聽是馬幫的少爺,那些不滿的人立刻閉上了嘴,馬幫這個幫派雖然不大,但是黑白兩道通吃,經常做一些欺男霸女的破事,誰也不願意招惹。
“哼,一群廢物。”馬如風冷哼了一聲,很不客氣的在他摟着的女人胸前的澎湃上捏了一把,痛的後者皺起了眉頭,但是也不敢說什麽。
“呀,原來是馬少啊,這多日不見,你還認得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