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不凡擦了擦手後,很小心的伸出手要跟李青握手。
上次雖然沒有挨李青的揍,但是也足夠讓他長記性了,張明輝那幾天門都不敢出,被打的跟豬頭似得。
他本來想裝沒認出李青到底的,哪知道周輝這個撒比主動把他給推了出來。
李青眉毛一挑,倒也沒有不給趙不凡面子,伸出手握了一下。
周輝都看傻了,他清清楚楚的看到趙不凡的慌亂,跟李青握手之前還在身上擦了擦,生怕弄髒了李青的手?
“趙哥,你這是……”
趙不凡眉頭一皺說道:“你住嘴,有你說話的份嗎?”
周輝哪裏見過趙不凡這麽認真的樣子,被吓得連忙閉上了嘴。
趙不凡同時谄笑道:“青哥。”
李青微微一笑說道:“巧,真的是巧,趙經理剛剛都沒有看到我嗎?看來我的存在感也太低了吧。”
趙不凡頭上立刻爬上了冷汗,結結巴巴的說道:“青,青哥,這酒吧裏燈光它不太好,小弟眼拙,眼拙。”
李青說道:“那你說,今天這事怎麽辦。”
趙不凡冷眼看向了周輝說道:“你給我過來,看青哥怎麽處置你。”
這一聲特别大,那些高高興興吃東西喝酒的同學都是注意到了,霎時間,全場安靜了下來。
周輝臉色一沉,感覺顔面盡失,今天的目的就是裝個逼泡個妞,竟然在李青身上全給栽了。
“趙哥,你是不是傻了,這個撒比就是一個土包子,你讓我随他處置?”
趙不凡臉色一冷,一巴掌抽在了周輝的臉上,後者的半邊臉很快就紅腫了起來。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明白嗎?這是青哥,别說是你了,就連我家老子,還有輝煌酒店的張墨都得叫聲哥知道嗎?”
這個周輝,真是沙比到家了,趙不凡隻希望這個沙比不要把他給連累了。
李青懶洋洋的說道:“小趙啊,你這下手會不會太狠了啊。”
趙不凡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沒有沒有,對于這種冒犯青哥的撒比,我還覺得輕了呢。”
李青心裏也是這麽覺得,讓你裝,裝逼裝的還爽嗎?
“趙哥,你一定是糊塗了,爲了一個土包子打我,你這個土包子給我等着,有你好瞧的。”周輝說完,帶着幾個小弟就灰溜溜的離開了極樂。
趙不凡帶着歉意說道:“青哥,今天真是對不住了啊,這個沙比有眼不識泰山,倒是給您留下了麻煩。”
李青淡淡的說道:“麻煩?他也配?”
語氣中,充滿了對周輝的不屑,他也配成爲自己的麻煩?
“芊柔,我們走吧?”李青對楚芊柔說道。
楚芊柔點了點頭擔憂的說道:“李青,這會不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啊。”
李青滿不在乎的說道:“你放心吧,就這樣的小喽啰還算不上是麻煩,青哥我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他彈出十萬八千裏。”
趙不凡在後面說道:“青哥,要不要我找一些人保護一下?”
李青擺了擺手說道:“不用。”
趙不凡看着李青離去的背影,點燃了一根煙:周輝啊周輝,有一點聰明的話就别招惹這個煞星,否則十條命都不夠你丢的。
“輝哥,你說這事怎麽辦,要動手你一句話,我絕不猶豫。”
周輝臉色陰沉的低着頭,手捂着紅腫的臉說道:“瑪德,沒想到趙不凡反過來是他打的我。”
之前說話的那個學生又說話了:“輝哥,那要不要連同這個姓趙的也……”
周輝臉色一變斥道:“閉嘴。趙不凡他爹是趙龍,那可不是好惹的,聽說他跟張墨與黑龍會有很親密的關系,最好别惹他。”
另一個學生也面露難色的說道:“可是輝哥,趙不凡對李青的态度有點奇怪啊,怎麽看都像是小弟對大哥一樣。”
周輝冷哼一聲說道:“這個我懶得管,待會我找一些人,這大晚上的,誰能保證夜路走的穩當?”
“這天黑的也太快了,芊柔,沒什麽事的話我帶你去吃個飯?”李青轉過頭問道。
楚芊柔像是在想什麽東西出了神,微微一愣說道:“李青,那個周輝……”
李青擺了擺手說道:“嗨,還在想這個沙比?放心吧,在青哥的敵人裏,這種人根本排不上号的。”
楚芊柔不由擔心的說道:“那你都面臨着怎樣的敵人啊。”
李青嘿嘿一笑:“神啊鬼啊妖啊,都有。”
楚芊柔被李青的那副搞怪樣子都笑了,而隻有李青才清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天氣偏冷,李青打算挑個比較近的飯店吃點,可是剛拐一個彎,他就皺起了眉頭:“這些人,還真的是不怕死啊。”
楚芊柔發現了李青的異樣,問道:“怎麽了?”
李青笑着搖了搖頭說道:“芊柔,待會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擡頭。”
說着,李青忽然把楚芊柔擁進了懷裏。
楚芊柔有些懵,但是并沒有反抗,反而是更加的順從。
李青,這是什麽意思?
就在楚芊柔這小妞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一道槍聲響了起來,随後足有五輛商務車開了過來。
李青不屑的一笑說道:“小孩兒玩的把戲。”
隻見商務車中都是探出頭,手中拿着黑漆漆的手槍,在慢速中朝着李青的方向開槍,不過都很有顧忌的避開了楚芊柔。
李青拍了拍楚芊柔說道:“不要怕噢,一會兒就好。”
說着抱起了楚芊柔,金光咒環繞其身,保護着楚芊柔,子彈無論是打向誰的,都被着金光擋在外面。
“我靠?這金色的是什麽東西,子彈都打不穿?”
“尼瑪這是拍電影吧,快,開車撞過去,我就不信車還撞不死他。”
似乎是統一了意見,五輛商務車把李青給逼的沒有一點路,眼看就要撞上,但是突然李青就消失了,下一秒卻是出現在其中一輛商務車的車頂:“兄弟們,下來一下子呗?”
說完,踩着車頂将車子給震得咣當響,裏面的幾個殺手臉色一狠:“瑪德,這是什麽怪物,誰看清他什麽時候跳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