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錯愕的看着面前小巧的身形,葉瑤還是以前的那個樣子,總是要護着自己,搞的好像李青是個女的,葉瑤是個爺們一樣。
不過,這暖流還是在李青的心中湧動。
他的這些同學們,至少有葉瑤一個是初心不變的,不攀富貴,不嫌落魄。
風淩飛睜大了綠豆眼看着葉瑤,剛剛隻顧着嘲諷李青了,沒有注意到葉瑤,這看上一眼,他的眼睛就不想挪開了,尼瑪,這才是美女啊,比馬雨欣可強多了。
咳嗽了一聲,風淩飛整理了一下領帶,笑道:“這不是葉瑤葉大美女嘛,這幾年不見,越來越漂亮了。”
綠豆大小的眼中,無不是欲望與淫-穢。
葉瑤大覺惡心,拉着李青的手說道:“走,我們進去。”
風淩飛附和着說道:“是啊是啊,先進去再說,李青啊,像輝煌酒店這種高級場所,如果不是同學聚會啊,你是沒機會進來的。”
“快走吧,同學們都來的差不多了,都等着你呢。”
李青冷笑一聲,是等着看他的笑話吧?隻不過他已經遇風雨而化龍,跟以前不同了。
風淩飛下來主要也是看李青的笑話,得知李青跟他想的一樣落魄,心裏賊開心,扭着大屁股走上了二樓,推開了一間豪華的包間。
包廂很大,裏面坐了很多人,李青走進去一看,果然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以前的同學。
隻不過這些面孔上卻是帶着嘲笑與鄙夷。
“是李青這貨,他不是在掃大街嗎?怎麽來這了,瑪德,一看到他就不爽。”
“就是,我還以爲是葉瑤來了呢,誰知道是這個屌絲,白開心一場。”
“啧啧,一開始風淩飛說李青淪落到掃大街的我還不信,看他這樣還真沒準。”
“什麽叫淪落,他大學的時候比這也沒強多少,馬雨欣也不知道咋想的,跟這貨竟然交往了四年。”
“嘿嘿,最後不也分手了?現在在風淩飛的懷抱裏,待會他們三個碰面一定很精彩。”
聽到這些已經不是竊竊私語,而是光明正大的議論時,風淩飛的一張大臉樂成了菊花,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而李青則是一陣冷笑,一點都不在意。
坐在風淩飛旁邊的馬雨欣一直盯着李青,心中一陣慶幸,他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麽?幸好自己離開他了,否則還要跟他過苦日子。
她自從跟了風淩飛,穿上了各種名牌衣服,每頓飯都不下一千塊,就再也不想跟着李青過租房子,吃泡面的日子了。
并且他現在混的這麽慘,掃大街,想想都可怕,如果自己還跟着他,那得過多慘?
雖然風淩飛自從娶了她除了發洩獸-欲,并沒有給予感情或者是陪伴,但是每個月甩給她的幾萬塊錢,就讓她覺得比跟着李青坐自行車強太多了。
“咦,小飛,你不是說騰飛集團的千金來了嗎?怎麽是他啊。”一個前額秃頂的老男人看了一眼李青,有些失望的說道。
風淩飛連忙賠笑道:“呀,王經理,您别着急啊,葉瑤她去衛生間了,馬上就過來。”
眼珠子轉了轉,風淩飛指着李青說道:“對了,這是我大學同學,李青,這些年混的不咋樣,在咱們這塊掃大街的,這不剛掃完過來,我尋思你看能不能給咱們公司給他找一個工作。就清潔工就行,這個他有經驗,别的他也幹不了。”
王經理點了點頭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說道:“沒問題,葉小姐怎麽還沒過來?”
風淩飛剛要說什麽,包廂被推開,葉瑤走了進來。
葉瑤的來到,明顯要比李青受歡迎的多,所有的同學都是歡呼着大叫葉瑤的名字。
李青則是有些覺得奇怪,葉瑤是個富二代,這他早就猜出來了,她是以前的校花,這他也知道,隻不過也用不着這麽激動吧?
這一個個,尤其是雄性動物,跟瘋了似得,不比國内的某些腦殘粉差。
“葉瑤,我,我在這,你還記得我不,我是朱堅強,籃球社的社長。”
“還有我還有我,散打社社長,我爸是鴻運集團分公司的經理。”
“還有我,還有我……”
葉瑤暗自搖了搖頭,她原本的态度是跟李青一樣的,雖然不想來,但是很想跟以前的同學聚一聚,當她看到同學那炙熱與瘋狂的眼神時,她就知道自己跟他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堵很厚很厚的牆。
隻有李青,還是跟以前一樣,跟她開玩笑。
“哎呀你們都給我閉嘴,安靜一點,沒看到葉大美女不高興了嗎?咱們都是同學,今天聚會就是回憶一下以前的時光,明白不?”風淩飛不悅的說道。
葉瑤點了點頭,她雖然很讨厭這個經常奚落李青的胖子,但是這句話,卻是說到了她的心坎兒。
風淩飛見狀心中一喜,接着說道:“葉大美女,這樣吧,今天呢你就抛下大歌星的身份,咱們就還是同學,怎麽樣。”
葉瑤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李青愣住了,不是,這是什麽情況?這妞不是富二代嗎?怎麽又多出了一個大歌星的身份?
習慣性的看了一眼李青,葉瑤不知爲何,看到李青傻乎乎的樣子就噗呲笑了出來:“怎麽,我就不能唱歌嗎?”
李青搖了搖頭說道:“能,能。”
葉瑤俏皮的說道:“大學的時候你最喜歡聽的那首歌就是我唱的。”
李青又愣住了,我靠,這妞真是深藏不漏啊,他大二開始,就喜歡聽一首歌,一直聽了三年,沒想到是這個妞唱的。
這妞當了三年的歌星,沒有一點消息,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啊。
給葉瑤豎了個大拇指,以示李青心中的佩服。
而葉瑤,則是笑的更燦爛了。
“葉瑤,來,我先敬你一杯。”風淩飛忽然端起了酒杯,遞給葉瑤一杯,自己又倒了一杯。
看到送到手中的酒,葉瑤眉頭一皺,但還是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風淩飛滿意的點點頭,仰着脖子把酒送進了肥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