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看了眼盧三水,并沒有說話。
這厮淺藍色的褲子上有着明顯的濕痕,顯然是剛剛被蛟龍吓得尿了褲子,搖了搖頭,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麽當上警察的。
李青并沒有興趣回答盧三水的問題,轉過身縱身一躍,魔王劍十分有靈性的竄到了他的腳下,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天際,彩雲緊随其後。
至于這混亂的禦府學院,就交給高耀跟雲安國去頭疼吧。
“拽什麽?不過是一個通緝犯,哼!”
李青嗤之以鼻的态度令盧三水極爲不爽,滿懷怨恨的踢飛了腳下的易拉罐。
“嘿嘿,你想變強嗎?”
這時,一道戲谑的聲音響起,像是勾魂使者一樣,挑撥着盧三水的神經。
盧三水眼睛瞪得渾圓:“誰?”
那聲音再次響起:“我是可以幫你變強的人,幽皇看不起你?我可以讓你輕松的把他踩在腳下,女人看不上你?隻要你聽我的,你可以讓她們主動纏着你。”
這聲音像是有着魔性一樣,撩撥着人的心弦,再加上盧三水此時心懷怨恨,想也沒想就點了個頭說道:“好,我聽你的,隻要你能讓我變強。”
“嘿嘿。”
随着一聲詭異的笑聲,一個臉上戴着小醜面具的人影一閃而過。
……
……
“真是不可思議,你受了這麽重的傷,竟然能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内複原。”彩雲驚愕的說道。
面前的李青,氣息平緩,哪裏像是剛剛被天雷擊中奄奄一息的樣子。
李青笑了笑,這就是他現在的優勢,身上既有歸元丹,又有元靈果這等好東西,一句話,打不過嗑藥磕的你絕望。
“還沒請教道長的名字?”彩雲小心翼翼的問道。
李青說道:“叫我李青吧,其實你不用跟着的,你男人的軀體就在人工湖底下,他的實力蛟龍應該還不屑吸取他的金丹。”
彩雲笑道:“等了這麽久,也不急于一時,我雖然實力不濟,但也懂得有恩必報,你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怎麽也要做些回報。”
李青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他的手機在跟蛟龍戰鬥的時候壞掉了,沒法用導航,沒有彩雲的幫忙,他還不知道二龍山在什麽地方。
“恩公,那萬萬不可讓蛟龍吞了邪龍劍的龍魂,你雖然能夠越級壓制他,但是他身上畢竟有了龍氣,再吞噬了龍魂,實力必定大漲。到時候,誰勝誰負,那就未必了。”彩雲囑咐道。
李青嗯了一聲,眼前浮現出了雲小溪的臉蛋,暗自捏緊了拳頭:“丫頭,我一定會把你給救出來。”
……
……
二龍山,近日忽然熱鬧了起來,這個往日偏僻的大山中出現了大量的奇裝異服之人,有身穿道袍的的道士,也有秃頂的和尚,更有手持利劍,氣勢非凡的年輕男女。
“看樣子,六大門派來的已經差不多了,隻有魔門的三大門還一直沒有蹤迹。”
一個寶相莊嚴的和尚說道,手中一杆純金禅杖在晨陽的照耀下,閃爍着金芒。
旁邊一個個子修長的和尚皺着眉頭說道:“師兄,這幫魔頭暗中一定打着主意,咱們可要小心。”
智靜面不改色的說道:“魔頭固然可惡,可是年年五寶争奪,最需要擔心的不是他們呐。”
魔道的三大門分别爲屍門,合歡教,古神教,其中屍門最爲低調,古神教最爲神秘,而合歡教,則最不入流,但是實力也不容小觑,不然也不會在六大門派的圍剿中生存。
隻不過曆來五行至寶的争奪中三門幾乎從不參與,頂多也就是從中使些絆子,以至于六大門根本就不把他們列爲争奪至寶的對立之一。
智能說道:“師兄,邪龍劍可不比其他至寶,劍内封印着一條龍魂,若是讓任何一派得到,恐怕就要打破互相牽制的平衡了。”
智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喲,中原的秃驢也來了,看來武當,峨眉,崆峒的人也都已經來了。”一個劍眉星目的男子懷中抱着一把寶劍,語氣帶着調侃說道。
在他身後,跟着約七八個同樣衣服的青年男女,男的胸前紋着太陽,女的胸前則紋着月亮。
智靜笑着說道:“原來是伏羲殿與月神閣的小友。”
對于男子的無禮,智靜似乎并不在意,隻有智能跟一幹弟子面帶不忿,不過智靜都沒說什麽,他們自然也隻能忍下來。
“呵,到底是伏羲殿的人,一點教養都沒有。”又是一群人走了過來,領頭的一個女子譏諷的說道。
“智靜大師,小女峨眉山尹歌,有禮。”
說着,身體微微一欠。
智靜點點頭,笑呵呵的說道:“是峨眉山的施主,貧僧有禮。”
段安冷哼道:“尹丫頭,你不要多管閑事,我說什麽話,還用不着你來評判。”
身後,一個絕美女子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往山上走去。
段安連忙跟上去,換了副臉色:“師妹,我跟你一起走。”
尹歌說道:“這個段安,心術不正,也不知道月神閣的人怎麽想的,怎麽就同意把月夢嫁給他了,唉。”
智靜笑道:“世間一切都有因果,聯姻隻是一個因,而段小友,未必是那個果。”
尹歌眼睛一亮說道:“大師,難道娶月夢的,不會是段安?”
這時,遠處一道洪亮的笑聲響起:“那個和尚說的不錯,今年的五寶争奪,看來是要掀起腥風血雨了。”
一個穿着破爛道袍,手中拿着葫蘆不停往嘴裏灌酒的道士走了過來,每走一步,卻是突然向前閃爍一大段距離。
“縮地成寸!”
尹歌欠身拘禮:“酒颠道長。”
雖然酒颠整天一副瘋癫的樣子,但是神通廣大,實力高深莫測,大多數門派中人還是保持經敬重。
“嘿嘿,真龍降世,豈懼蟲下百足?妙哉妙哉。”酒颠醉眼朦胧的從衆人身邊走了過去,隻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尹歌迷糊的問道:“智靜大師,酒颠道長這是什麽意思啊。”
智靜搖了搖頭說道:“靜觀其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