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是不小,隻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實力?”
這時,一道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很小,像是從九幽地獄中傳過來的一樣。
隻見周濤面色蒼白,他面前有一把白色的魂嬰幡,與之前的魂嬰幡相似,但是相比起來卻是平淡無奇。
隻是李青卻是從上面感受到了極度危險的氣息。
周濤似笑似不笑的說道:“李青,将我逼到這個地步的人,屈指可數,沒想到你卻在其中,你足以自傲了。”
白刃山驚呼一聲說道:“噬靈旗?上任屍門門主的法器,這東西不是早就被毀了嗎?”
周濤看了一眼白刃山說道:“不錯,上任門主在與茅山掌門決戰中,慘敗,噬靈旗也被毀壞。我屍門花費了百年時間,還有千餘生靈的精魄将其複原,這,可是我屍門最大的底牌。”
“若不是怕被當今政府察覺,讓噬靈旗随便吞噬的話,世間有誰人,能阻止我屍門的腳步?”
李青瞥了瞥嘴說道:“這等邪惡的法器,不管它再強,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周濤陰森森的笑了起來,将噬靈旗抛了起來,噬靈旗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識一樣,迅速的升空,旗子無風自動。
“屍魔金身!”
同樣施展了法天象地的周濤掐訣大喝一聲:“蝕心魔雷!”
隻聽轟隆一聲,以噬靈旗爲中心的地帶出現了大片的血色雲層,而随着周濤把靈氣輸入噬靈旗之後,血色雲層翻滾之間,就像是活生生的心髒一般跳動起來,而後迅速的收縮。
下一瞬,血雲猛然伸展而開,無數道宛如山嶽般大小的血雷,直接是以一種暴雨傾盆之勢,瘋狂的射向下方。
“轟隆隆!”
李青雖然擊殺了三名屍門長老,但還不至于狂妄到敢硬抗這詭異雷電的地步,連忙捏印,打出數道風火咒,與詭異雷電碰撞。
整片大地,都是在這種劇烈無比的能量波動下,顫抖着被撕裂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縫,早上還是完好的景區,現在已然是滿目瘡痍。
在遠處觀看戰鬥的風瓊問道:“你們說,誰的勝算大一些?”
陽春子面色凝重的說道:“不好說,雖然李青很強,使出他那特殊的金光咒之後戰鬥力甚至已經超越了金身五重,但是周濤畢竟也不弱,而且他的噬靈旗更是兇名赫赫。”
尹歌拍了下陽春子的腦袋說道:“喂,有你這樣的道士嗎?漲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陽春子委屈的說道:“我是實話實說。”
尹歌眉毛一挑:“臭道士,我看你是欠揍。”
不顧二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月夢搖了搖頭說道:“我總感覺事情沒這麽簡單,屍門這麽多年沒有出世,說明對五行至寶并不感興趣,而且他們怎麽敢以一門之力對抗六大門,他們爲的是什麽?依仗又是什麽?”
聽到月夢的推測,風瓊點了點頭,尹歌也停止了讨伐陽春子:“有道理,唉,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希望全部寄托在李青的身上了。”
血雷震天,血光充斥着天地,周濤望着那竟然在他的攻擊下,絲毫不落下風的李青,眼中也是有着陰沉之色掠過,這種僵持的戰鬥,可不是他想要看見的。
他堂堂屍門門主,也是一号人物,即便是祭出噬靈旗這個底牌都不能壓制一個小輩,讓他丢盡了顔面。
“李青,不要以爲這樣就完了,噬靈旗的強大之處,還沒寫完全體現。”
李青同樣說道:“我這聖人之軀的強大,也還沒有體現出來。”
周濤深吸了一口氣,臉色變得非常凝重,中指指向噬靈旗,一道血光爆射而去,同時他的臉色又是蒼白幾分,就好像是醫院太平間的屍體一樣。
“辛集,把你的精血盡數灌溉進去。”
辛集臉色一沉,目光死死的看向李青,他沒有想到,李青竟然能把他們逼到這種地步,當即牙一咬,将體内的精血輸入了噬靈旗中。
精血失去,意味着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辛集的法天象地再也堅持不住,變回了正常人大小,同時躺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有了二人的精血後,噬靈旗血光大作,幾乎要照射整片天地,轟隆一聲,血雲再次翻滾,降落下一道水桶粗的血色雷電,落下的同時将空間都是撕碎,露出裏面的虛空。
“好強的雷電,跟天雷沒什麽區别了吧?”風瓊大驚失色,血色雷電帶來的威壓直接就讓他們無法運轉靈氣,可見其威。
月夢看向金色身軀的李青,心中莫名的擔心起來,堪比天雷威力,這個人能抗住嗎?
李青面色凝重,連忙施展出一道金色的屏障,當血色雷電落下來的時候,并沒有突破屏障,衆人認爲擋下來了,皆是松了一口氣。
“啪!”
忽然,血色雷電像是金剛鑽的鑽頭一樣撕碎了金色屏障,劈在了李青的身體上。
鑽心的疼痛由胸口出迅速的蔓延全身。
“這東西,比之蛟龍渡劫的時候隻差了分毫,怪不得周濤将它當做是底牌,果然強,還好及時領悟了聖人屏障,否則我這聖人之軀,也就破了。”
看到李青終于承受不住了,周濤大笑一聲:“哈哈,知道我屍門的厲害了吧?你這小輩,是個人物,不如加入我屍門,共創大業,如何?”
周濤看到李青區區元嬰中期,就讓他屍門門主還有幾個長老陷入苦戰,于是起了拉攏之心,若是将之拉攏至門下,稍微培養,日後定然是一方強者,對他屍門也是一股強大的助力。
若是再得到此次目的的東西,放眼天下,誰還能阻止他屍門的崛起?
到時候,别說六大門了,就是要滅了号稱專門誅殺修真正道的妖獸門,也不在話下。
“跟着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副門主的位置絕對是你的,等征服了天下,你我一人一半!”
周濤野心勃勃的說道,直接抛出了副門主的位置來誘惑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