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目,與天相逐。睛如雷電,光耀八極。徹見表裏,無物不伏。”
一道道血光覆蓋在李青的周身,霸道的氣息幾乎讓所有人有一種想要臣服的想法。
“這是什麽功法?”
周濤痛苦的說道,一種極強的威壓将他死死的壓制,使他趴在地上根本沒有站起來的力氣,甚至沒有站起來的想法。
骨羅刹跟鬼羅刹也好不到哪裏去,雖然有骷髅爲她們抵擋,但還是忍不住想要跪下來。
寒鬼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手掌放在眉心中的地獄之眼上:“屠夫,别小看了我。”
一股黑色的能量将寒鬼包裹起來,這才将李青釋放出來的霸道氣息給格擋在外。
“地獄之眼?不過是惡魔那卑劣的力量,豈能與我抗衡?”
李青不屑的冷笑道:“滅生瞳,現!”
話語落下,一個血色的眼睛從李青的眉心中睜開,看向幾個人的目光中充滿了譏諷。
“是界眼,是界眼!”
趙隅震撼的說道,不斷抽動的臉皮還有重複的話語,無不表現他此刻的心情。
白刃山好奇的問道:“老趙,這界眼,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可不止一次聽到你說了。”
趙隅平複了下心情,卻怎麽也控制不了情緒:“那是能夠掌控世間一切生機的瞳孔,它不是任何法術,卻能夠決定生死,可以說它是神的法術,别看李青隻是元嬰中期,但是他擁有界眼。想要滅殺這幾個人,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這麽簡單。”
“嘶!”
衆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别的不說,就聽趙隅說,那是神的法術,就可以知曉這界眼,到底有多麽恐怖。
而滅生瞳,是充滿了血腥暴力的界眼,威力更是無窮。
“這李青,到底是何方神聖?”
骨羅刹與鬼羅刹皆是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先是白骨金身被破,再然後本身化作一團精純的能量,被吸入滅生瞳之中。
周濤也沒有堅持多久,肉身發出轟的一聲爆炸,:“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殺了我,這肉身,我不要也罷,早晚有一天,我會找你報仇!”
一道虛幻的靈體從爆炸的地方飄走,滅生瞳的血光還要追殺,辛集卻是從昏迷中醒來,擋在了周濤靈魂前面:“門主快走,一定要爲我等報仇啊!”
李青冷笑一聲說道:“沒有人,可以威脅我。”
古神教的三人盡數死去,屍門也隻有周濤逃走,代價是辛集替他去死,場上,隻剩下了寒鬼與段安。
段安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眼一翻暈了過去,隻怕是醒過來,也不敢跟李青做對了。
五個金身五重的人加上兩條龍都不能奈何李青,反而被殺了五個,逃了兩個,剩下一個,他段安,任何一個都打不過,怎麽跟李青鬥?
寒鬼怒吼道:“爲什麽,爲什麽你總是比我強!元嬰中期,爲什麽能夠與我抗衡!”
李青不屑的說道:“因爲你的敵人是我,不管任何人,隻要跟我爲敵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你,也跑不了!”
“桀桀,我的好師弟,口氣一如既往的大啊。”
突然,在李青的對面,露出一張巨臉,模樣俊秀,卻顯得蒼白。
這張臉的出現,似乎天地都停止了呼吸,這威勢,竟然要比李青開啓滅生瞳的時候,還要強上百倍。
與之前花琦玉的實力,也差不了哪去。
“死神大人!”
寒鬼露出了宗教式的狂熱。
李青眉頭一皺:“是你?”
“死神”又是笑道:“不要總是殺氣騰騰的嘛,我的師弟。”
李青冷笑一聲說道:“我可沒你這叛師的師哥,我其實挺好奇的,你的實力比我強上這麽多,卻一直不敢對我下手,隻敢暗地裏做些小貓小狗的勾當!”
“死神”哈哈一笑:“這些,等你與我般實力的時候,就會知道了,好了,隔空傳話挺累的,那麽有緣再見了,師弟。”
瞎眨眼間的功夫,巨臉就消失了,與他一起消失的,還有寒鬼與他那驚天般的威勢。
李青松了口氣說道:“終于是結束了麽?”
收起了聖人之軀,李青癱坐在地上,這一戰是他修煉以來最大的一戰了,消耗實在是不少,如果不是有聖人之力與浩然正氣的話,他早就堅持不住了。
“我靠,兄弟你牛筆啊,以元嬰中期大戰幾個金身五重,甚至金身六重,真乃是我輩楷模。”風瓊連忙過來,誇贊道。
李青瞥了瞥嘴說道:“哎風兄,剛才可别以爲我什麽都沒聽到,你可是要拔劍幹掉我的。”
風瓊尴尬的咳嗽了幾聲:“咳咳,那什麽,哎喲喲好痛啊,之前受得傷還沒好呢。”
李青笑罵道:“滾。”
推開風瓊,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如畫般的臉,月夢淡淡的說道:“你沒事吧?”
李青搖了搖頭說道:“除了消耗有點大,也沒受傷,休息一下就好了。”
月夢點了點頭,轉過身去。
“哎,什麽時候有空了,我陪你下山走走?”李青問道。
月夢輕輕的回複了一個字:“嗯。”
“夢兒!”
娑娅看到寒鬼逃走了,像是不敢相信一樣,叫了一聲月夢的名字。
月夢走了過去:“師父,他不是張殿主。”
娑娅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因爲他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白刃山等人這時也調息完畢了,走過來咳嗽一聲說道:“咳咳,看來張本初還沒有混蛋到這個地步。”
趙隅歎了口氣說道:“可惜,入了神魔塔,他可能已經……”
白刃山大笑道:“不可能的,這家夥我了解,雖然實力比我差一點,但也不至于被那些妖魔吞噬,等下個月神魔塔開啓,老子就進去把他給救出來。”
風瓊戳了下白刃山,看向娑娅不懷好意的笑道:“師父,他不是跟你是情敵嗎,你還救他。”
白刃山罵道:“你這小兔崽子,什麽時候也學會調侃你師父了。”
娑娅溫婉的面容露出一抹笑容:“被那個假的本初威脅這麽多年,月神閣身爲輔修門派一直沒有爲大家出力,真是抱歉。”
趙隅搖了搖頭說道:“無妨,幸好這次我等門派并沒有派出全部精銳,否則那可就損失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