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道夫怒視着李青,想要反駁,但是卻感覺李青說的好有道理,哪有跟人打架的時候還講道理的。
克裏斯汀溪臉色凝重的說道:“這位朋友,能不能把你臉上的面具給拿下來,說不定我們認識呢。”
李青嘿嘿一笑說道:“不認識不認識,我跟你不熟,我來呢就是想讓你們知道,華夏大地,可不是誰都能觊觎的。”
權健敏看了眼克裏斯汀溪說道:“跟這個華夏人廢話什麽,讓我殺了他。”
克裏斯汀溪剛想要阻止權健敏,後者卻是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
權健敏一躍而起,擡起一腳帶着兇狠的勁風落下來。
李青捂着鼻子說道:“卧槽,死棒子真沒素質,你腳很臭的不知道嗎?”
權健敏冷笑一聲說道:“逞口舌之快,我可不是坂田道夫那個廢物,準備變成白癡吧。”
他這一腳就要落下來的時候,卻是被李青給抓住了小腿:“雖然沒什麽意思,但是你如果想要把你的臭腳踢到我身上的話,那我可要還手了。”
說着,李青手一打旋,權健敏頓時感覺小腿仿佛被鐵鉗給抓住了一樣,天旋地轉一般的在空中打滾。
“砰”的一聲,權健敏一百多斤的身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将路邊石都給壓斷。
李青嘀咕着:“在華夏也就金丹期的水準,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權健敏在幾個棒子國人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一個牧師極不情願的念着咒語,白光在前者的身上湧現,幾分鍾之後,權健敏身上的疼痛依舊,但是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李青好奇的看過去:“牧師?挺有意思,上大學那會兒玩網遊經常玩這個輔助龍一。”
克裏斯汀溪眉頭一皺說道:“不要魯莽的出擊,這個華夏人實力非常強。”
坂田道夫如同夢中驚醒一般說道:“我知道了,這,這個人就是華夏的幽皇!”
他之前嘴裏雖然不把幽皇放在眼裏,但是看過完整的幽皇與蛟龍戰鬥視頻的他,深知其厲害,恐怕就連他們島國的神忍都不一定是對手。
那種級别的戰鬥,說是翻江倒海都不爲過。
克裏斯汀溪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被吓得往後退了幾步,被幾個人給扶着:“幽皇,屠夫,龍淵!”
克裏斯汀溪震驚的指着李青說道:“你,你就是龍淵之主!”
什麽?
衆人都是一驚,劉靜菲嬌軀一顫,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旁邊的李青。
李青對劉靜菲笑了笑,聳了聳肩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就是我師兄派來的人吧,那個肮髒的家夥,怕是得到龍計劃也沒什麽用。”
克裏斯汀溪眉頭緊皺:“沒想到,你這麽快就現身了。”
李青指着劉靜菲說道:“你都要對我們國家的人出手了,能不現身麽,呵呵,對了,你家主子派你來的時候,有說過什麽目的麽?”
克裏斯汀溪搖了搖頭說道:“你休想從我這裏套出任何信息。”
李青不屑的說道:“既然沒什麽用,那你們還是下地獄見你們的上帝吧。”
磅礴的氣勢将坂田道夫,權健敏以及所有的西方異能者包裹了起來,凜然殺氣悄然而至,空曠的大路上吹起一道冷風,将場上的溫度降到了極點。
李青朝着已經傻了的劉靜菲說道:“喂喂喂,愣着幹什麽,快去搬救兵啊。”
劉靜菲瞥了瞥嘴說道:“你是龍淵之主還怕解決不了他們幾個小蝦米?”
她萬萬沒想到龍淵之主就是李青,也是幽皇,極大的落差感讓她非常的不爽,即便是她心中最敬佩的人,也不鳥一下。
李青無語了:“我去,我身上有傷啊,而且你覺得他們會隻有這些人盯着龍計劃?快去。”
身上有傷是假的,有蓮花台的仙氣溫養早就好的差不多了,隻是昨天戰鬥損耗太大,透支了身體,很多手段都使不出來,即便是能夠力挽狂瀾,就怕死神那家夥有更陰險的手段,去把龍一他們叫過來呢保險一些。
劉靜菲剛要聽李青的,去景奇凱假日酒店搬救兵,忽然又被李青叫住了:“别,别去了,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也不知爲何,他好像是感覺到了一種來自心中的寒意,腦海中莫名的出現了冰鳳凰的面容,他怎麽就忘了,這個小妞也來了,如果讓她看到自己旁邊的劉靜菲,說不定又要鬧。
克裏斯汀溪拿出一個骨指放在胸前念了一大段的咒語,聽的李青都有些煩了。
骨指突然爆發出一道黑芒,緩緩的蠶食着李青釋放出來的氣息。
李青驚訝的說道:“哦?這不是光明教廷上帝的指骨嗎?你們不會把光明教廷給滅了吧。”
克裏斯汀溪笑道:“不愧是龍淵之主,竟然連它都知道。”
李青滿不在乎的說道:“切,本來我是不想知道的,當初和華那老外非要把這東西送給我,啧啧,身上放着一根死人的骨頭,他不嫌瘆人我還覺得惡心呢。”
克裏斯汀溪說道:“上帝的指骨,雖然隻是冰山一角,但是也擁有着上帝的信仰之力,我想有了它,即便是你也要遜色一些吧。”
信仰之力,是一種教徒産生的力量,達到一定程度之後隻是一個想法,就可以産生驚天動地的波動,全世界各種教團數之不盡,目的就是讓更多的人信仰,然後産生信仰之力提供給他們信仰的大神。
比如基督,佛教,YS蘭,道教。
六大門中的玉台寺就是屬于佛教,爲所謂的佛祖釋迦牟尼提供信仰之力。
李青瞥嘴說道:“信仰之力,那也得神來驅使,你覺得就憑你,能發揮出多少?況且,在我面前即便是神,也得匍匐下跪!”
說這話的時候,李青背後隐約出現一道虛影,隻不過轉瞬即逝。
克裏斯汀溪搖了搖頭笑道:“既然你這麽有自信,那就試試吧,不過在打之前,我有一個請求。”
李青說道:“你們這些西方人事就是多。”
克裏斯拿出一張白紙湊過去說道:“雖然我們是敵人,但我對你很是欽佩,能不能簽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