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哪知雲小溪竟然坐了下來,很爽快的就答應了,看到李青驚喜的目光,連忙加了句:“李青,你那天說的是真的嗎?”
李青愣了:“哪天?”
雲小溪臉更紅了:“就,就是你昏迷的那天晚上。”
李青堅定的說道:“當然是真的,都是我心中所想,小溪,做我女朋友吧。”
雲小溪猛的坐了起來,鄙夷的說道:“臭家夥,你可大我六歲呢,想老牛吃嫩草啊。”
說着,雲小溪轉過身:“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李青爽快的說道:“你說,别說一個了,就是一百個我也答應啊。”
雲小溪很認真的說道:“讓我也跟你一樣,有奇怪的力量。”
李青一愣,猶豫下來,讓雲小溪修煉,就等于是讓他距離危險更近了一些。不過也不是不行她本身就是冰晶靈體,容易招惹一些邪祟觊觎,修煉也可以保護自己,再加上蓮花台的的幫助,也足夠保護自己了。
“沒問題,不過你的體質特殊,功法什麽的我也幫助不了你,你休息的時候可以閉上眼睛,想象自己坐在蓮花台上,以你的天賦築基沒問題,能走到什麽地步,看你自己了。”
雲小溪嘻嘻一笑,指着胸前挂着的小蓮花說道:“這個嘛?”
李青瞥過頭,羨慕嫉妒恨的說道:“是。”
相對無言,李青看了眼窗外的陽光,:“我現在能出院了嗎?”
雲小溪點頭說道:“壓根就沒辦什麽手續,随時都可以出院,知道你着急回家,這幾天的火車票都買了,就怕你突然醒過來。”
李青刮了一下雲小溪的小鼻子笑道:“還是小溪你想的周到。”
雲小溪抽了抽鼻子,噘着嘴說道:“不要刮人家鼻子,會平的。”
李青掀開被子,走下床說道:“那也沒有你的胸平啊。”
說着,把手機裝兜裏大笑着走了出去。
後面的雲小溪哪肯罷休,腮幫子氣的鼓了起來,追着李青跑了出來,大有不報仇不罷休的氣勢。
三年沒回家了,李青心裏還是很激動的,恨不得現在就回到水南老家,畢竟他受李自強與藍鳳琴養育之恩,卻沒有帶給二老任何福蔭,心中有些愧疚。
“哎,清子,智慧,還有葉瑤啊,來了怎麽都在外面坐着,青哥出院了,下樓呗?”
招呼了下三女,正好被雲小溪給抓住,踮起腳尖給了李青幾個爆栗。
“讓你說人家平……”雲小溪臉一紅,沒有說下去。
慕容清恨恨的說道:“喂,你們倆别太過分了啊。”
李青讪讪一笑,臉上仍然還有因爲雲小溪答應跟他在一起的喜悅。
娘的,這麽多年了,終于脫單了。
剛下電梯,李青就看到一個推車上面躺着一個人,看凸起的樣子,應該是個小孩,上面蓋着一張白布,上面浸滿了鮮血。
一直跟着的一男一女眼淚止不住的流,眼睛都腫了,苦苦哀求道:“醫生,醫生,您看看我家孩子吧,他還有的救,還有的救。”
被他們追着的一個白大褂不耐的說道:“這位病人家屬,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你這孩子已經死了,怎麽也救不回來了。你自己看看,都摔成什麽樣了?”
說着,白大褂粗暴的把白單子掀開,躺在推車上的小孩面部已經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楚模樣,胸部及一下的骨頭都露了出來。
這恐怖的模樣,頓時吓到了不少人。
“我去,都摔成這個樣子了還說有的救,這夫妻倆腦子有病吧。”
“真惡心,中午剛吃的飯都要給吐出來了。”
“趕緊擡走行不?萬一吓到我家孩子,你們負責還是醫院負責啊?”
人群中,大都是對夫妻倆的不滿。
白大褂掐着腰說道:“你們看看,不止我,這麽多人都說了,沒得救了,趕緊回去準備後事吧。”
夫妻中的男人噗通跪了下來,因爲傷心過度連說話都是一抽一抽的:“醫生,我求求你了,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他才四歲啊,今天是他的生日,不能成爲他的祭日啊。”
李青身後的幾個女孩都是有些動容,想這個男人平時也是頂天立地的,竟然跪下來哭成這個樣子,可見其到底有多絕望。
“李青。”
雲小溪戳了戳李青,示意讓他想想辦法。
李青苦笑道:“生死輪回乃上天注定,即便是我也改變不了啊。”
衆女都是瞪了一眼李青,後者搖了搖頭說道:“好吧,誰讓我多管閑事呢,修真者,可不就是逆天而行?”
“怎麽回事?”
一個胖子看到擁擠的人群,眉頭一皺,緩緩地走了過來。
高處元其實今天休假,但是自從遇到李青之後,他就坐不住了,請教了不少的中醫專家,也拜訪過一些中醫世家的老前輩。
但他卻覺得還是不夠,又注重起了醫德,還真的就把病人當做自己家人一樣照顧,爲了能時刻觀察病人的身體情況,這假也不休了,撸起袖子就是幹,剛忙完準備吃飯,就遇到了樓下這一幕。
白大褂醫生看到高處元,眼睛一亮,連忙說道:“高醫生,你來了。”
高處元問道:“郝醫生,怎麽回事?”
郝建華給高處元引着路,來到小孩屍體旁邊說道:“高醫生,你看看,都摔成這樣了,家屬還是非要治,明明已經沒救了對吧。”
高處元歎了口氣,歉意的說道:“實在是對不起,我們确實沒有能力救回你家孩子。”
聞言,夫妻倆眼神逐漸黯淡無神。
郝建華鼻子也快翹到天上了:“聽到了吧?能救你家孩子,除非是大羅金仙。”
“哦?你說大羅金仙?”一道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
高處元身軀一震,這熟悉的聲音……難道是?
人群中讓出一條道,李青信步走了過來,看着郝建華笑着說道:“我就是你所說的大羅金仙。”
“高醫生?你說這個孩子,我能不能救過來?”
高處元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非常肯定的說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