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一點,李青帶着提着大包小包的雲小溪與賈智慧來到了火車站。
至于爲什麽坐火車,則是因爲李青的家鄉水南黃津市隻是個四線小城,沒有飛機場。
也幸好雲小溪把這幾天的火車票都給買了,不然這熙熙攘攘的火車站,還真不一定能買到票,畢竟返鄉時節,沒像李青所說的把火車弄壞就不錯了。
“咳咳,其實你們可以讓老雲……呃,雲叔,讓他安排一輛車,咱們自駕回去的,這火車上的環境恐怕不太好。”
本來李青是想習慣性的稱呼雲安國老雲的,但是他現在跟雲小溪已經這個關系了,再這樣叫也不合适。
雲小溪搖了搖頭,活蹦亂跳的說道:“沒關系,長這麽大還沒坐過火車呢。”
賈智慧同樣如此,兩個小妞都是出身于豪門,要麽坐飛機要麽坐私家車,家裏也不會讓她們擠火車。
“青哥哥你想自駕也不行啊,現在這個時候高速上的車也不會少,我看新聞說有條高速堵了一夜都沒通呢。”
李青撓了撓頭,看了一眼車上擁擠的情況說道:“不過還是爲難你們了。”
三人的車座是連在一起的軟座,李青警惕的看了一眼朝自己這邊擁擠,帶着淫-穢目光的人,索性跟兩個小妞換了座,讓她們坐在裏面。
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一些人揩油的目光,畢竟像雲小溪跟賈智慧這種具有青春活力的美女,确實是不多,而且還是出現在火車上。
李青十分的不爽,他這個人具有強烈的占有欲,不允許别人這麽肆無忌憚的欣賞自己女人的美。
瑪德,尤其是前面那幾個貨,有女朋友了還看,李青目光也瘋狂的朝着他們的女朋友身上遊離,不能虧了本不是。
雲小溪戳了一下李青,鄙夷地說道:“看什麽呢?”
李青抖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沒看什麽啊。”
雲小溪小拳拳打在李青的身上,略帶殺氣的說道:“我可是看到你的眼睛在前面幾個美女的身上瞟呢,好呀你,頂風作案,真不愧是一個大流氓。”
李青叫冤起來:“雲青天大老爺,你可不能誣陷人啊,我剛才是拿她們跟你比較了一下,跟你比,她們簡直就是渣啊。”
雲小溪這才放過李青,哼哼的說道:“真的?”
李青點頭如搗蒜:“當然是真的,比貞操都真。”
雲小溪啐了一口:“去你的,滿嘴的不正經。”
“可是,小溪姐就是喜歡青哥哥的不正經吧?”賈智慧笑嘻嘻的說道。
“好哇你智慧,學會開我的玩笑了,看我怎麽教訓你。”
“嘻嘻,小溪姐不要啊,癢。”
看到二女的嬉鬧,尤其是賈智慧還把手捏在雲小溪的胸脯上,李青頓時覺得口幹舌燥,這倆小妞,在他面前膽子越來越大了。
周圍的男性乘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恨不得把眼睛長在二女的身上,火車坐了不知多少次,但還是第一次有這麽好的景色,就算再擠,再累也值了啊。
“小子,把你的位置給我讓出來。”
一個頭發卷長,一臉胡茬的青年走了過來,雖然是在跟李青說話,但是目光一直貪婪的盯着雲小溪與賈智慧。
長毛很激動,他上的女人不低于三位數了,有清純的也有嬌媚的,有禦姐也有蘿莉,但是跟面前這兩個妞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而且憑借自己的實力哄騙兩個小姑娘小菜一碟,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跟兩個天仙般的美女翻雲覆雨,長毛都快要斯巴達了。
李青指了指自己,問道:“兄弟,你是在跟我說話?”
長毛罵道:“誰他嗎是你兄弟,趕緊給我站起來,坐那邊去,我要跟兩個美女聊聊天。”
李青眉頭一皺,說道:“這是我的位置,憑什麽要讓出來?她們,一個是我的女朋友,一個是我妹妹,爲什麽要跟你聊天?”
長毛一愣,瑪德你還真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啊,給長毛一種你說的好對我竟無法反駁的感覺。
搖了搖頭,長毛不懷好意的說道:“你少跟老子打迷糊眼,知道我是誰嗎?識相的趕緊讓開滾蛋,否則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這時,從另一個車廂走過來幾個流裏流氣的青年,站在長毛的身後:“長毛哥。”
長毛得意的看着李青:“看到了嗎?不想挨揍的話就聽話,滾一邊去。”
看到這種陣仗,坐在李青周圍的乘客連忙站了起來,走到過道中,害怕波及到自己。
李青眉頭一皺,點燃了一根煙,笑了笑說道:“小兄弟,以爲手底下幾個人,就是黑社會?以爲會裝個逼,就以爲自己天下無敵?”
抽了一口,李青靠在座子上,說道:“我女朋友跟妹妹在這,我不想動手。借用你的話,趁着我還沒想發脾氣,滾!”
車廂裏環境本來就不好,人一多就顯得更加擁擠,雲小溪與賈智慧看到黑壓壓的一片都是眉頭一皺。
長毛眉毛一挑,有些納悶的說道:“你特麽是在跟我說話?”
李青看了一眼周圍,宛如看待傻子一樣的看着長毛,說道:“倒數三個數,如果我生氣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長毛都被氣笑了,冷笑一聲說道:“你他嗎是不是在逗我?你生氣?老子還生氣呢,我也給你三個數,再不滾開,呵呵。”
後面的幾個青年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是在給長毛壯大聲勢。
李青說道:“3。”
長毛同樣說道:“3。”
“2。”
“2。”
李青沒有說出最後一個數,伸出一拳打在了長毛的鼻子上,後者隻感覺鼻子一陣劇痛,随即殷紅的鮮血順着鼻孔就流了出來,很快就滴濕了外套跟褲子。
一陣天旋地轉後,長毛捂着鼻子說道:“瑪德,敢,敢打我,兄弟們,給我弄死他,往死裏打。”
長毛的人正在驚訝之中,因爲李青出拳太快了,他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長毛開口才叫醒他們,頓時蜂擁而上,狹小的車廂擠的沒有走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