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氣的鼻子都要歪了,嘟囔着:“我擦,老趙頭你真的是忘恩負義,有這麽說你救命恩人的麽,而且我明明隻當小芯是妹妹,是你精神太大條了好吧。”
聽到這句話,小芯眼神有些黯淡,露出來的些許笑容也逐漸消失,注意到這一點的雲小溪暗中掐李青的手加了些力氣,疼的李青抽了一口冷氣,卻也不敢出聲。
老趙頭可是養了小芯一二十年,小芯的心思他是最知道的,他也不是怕李青把小芯給忽悠走,而是怕自己家姑娘越陷越深,到時候想斷那可就難了。
“好了,别打了,給他丫的留一條命。”
在雲小溪四個女孩面前,李青還是不主張暴力的,揮手讓黑哥等人停了手。
此時的付隆阊也就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想要跟李青認錯的力氣都沒有,心中不知道有多後悔,他這個往日裏随意欺負的同學已然今非昔比了。
“看在是往日同學的份上,我給你一條活路,記住以後把欠老趙頭的錢給還上。”
李青說道。
黑哥踹了一腳付隆阊罵道:“你特麽聽到了沒有,趕緊滾。”
付隆阊咬着牙站了起來,扭頭就朝着門口跑去。
李青又看向長毛等人,他們一看到李青的目光看過來,連忙低下頭,互相給着耳光。
“長毛,按照我的性子,你在招惹我第一次的時候,我就不會給你第二次的機會,這是第三次,也會是最後一次,我不想在家鄉的土地上染上血腥。”
長毛停了下來,連忙點頭,生怕李青又後悔饒了他們,撒腿就跑,也不管小馬還有其餘的小弟。
李青瞥了一眼小馬說道:“怎麽,還想留下來吃個夜宵?”
小馬頭搖的跟篩子一樣,磕着頭往後退,走出去以後站起來也是跑的極爲迅速。
黑哥尴尬的說道:“青爺,這件事其實也有我們弟兄不對的地方,差點就信了付隆阊這個王八蛋。”
李青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我并不怪你們,但是你們想一下,如果今天不是我,而是别人呢,豈不是不用你們出手,就被付隆阊用黑龍會的威名給震懾到了。”
黑哥點了點頭,默不作聲。
李青看向外面漆黑的夜景,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你代我向馮旭捎個信,說黑龍會從今天以後改名爲鬼影團,以前黑龍會二爪以下的全部淘汰,三爪以上爲正式成員,五爪以上爲核心成員,同時成立戒律堂,挑選信得過的人任職。”
“還有,以後看場子的不許稱之爲打手,大哥,而是規規矩矩的保安還有保安隊長,凡是正式成員都有監督各弟兄不論等級的權力,不管是誰仗勢欺人,全部可以檢舉到戒律堂處置。”
黑哥一愣,李青所說的改變,等于說是把黑龍會打散,發展爲另外一個性質啊。
李青眉頭一皺:“怎麽,需要我親自跟馮旭打個招呼麽?”
黑哥搖頭:“不,不用,我馬上報告龍哥,跟馮會長彙報。”
看到李青點頭,黑哥等人出了飯店,坐上來的時候騎得摩托消失在夜幕中。
老趙頭有些驚訝,說道:“李青,你現在到底是什麽人啊,随口一句話竟然能改變整個黑龍會?”
要知道黑龍會這個幫雖然年齡比較短,也就這幾年才發展起來,但是遠遠比之前割地稱雄的大小幫更加深入人心,憑借的就是強大的實力與背景。
李青聳了聳肩說道:“我其實就是一個小保镖,現在是,以後應該還是了。”
說着看了一眼雲小溪,以後就要做這個小妞的專職保镖了。
“小芯,一會兒你就帶着老趙頭去旁邊的小診所随便看一下,我覺得應該也沒什麽事了。”
老趙頭白了一眼說道:“你扯什麽犢子呢,那王八蛋下手可不輕,不去醫院檢查一下?”
李青搖了搖頭說道:“你摸一下,看是不是已經不疼了。”
老趙頭一愣,摸了摸自己被付隆阊打過的臉,露出疑惑的神情,剛才還火辣辣疼痛的地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腫,不但不疼了,還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看到老趙頭的目光,李青一笑:“這幾年跟一個師父學過些應急治療的本事。”
飯也吃了,事了也管了,李青揉了揉眼睛,:“老趙頭,我先回去了,别忘了你說的給我打六折,明天給我留個單間,還得過來。”
老趙頭點了點頭:“行了你小子,隻要你不打我女兒的主意,每天給你留着都成。”
李青一頭黑線,臭着一張臉走出了飯店。
“六哥,他們走了!”
這時,一個男子貓步探出來,跟一個戴着黑帽子的男子彙報着情況。
小六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瑪德,終于出來了,他們在裏面吃吃喝喝的,咱們哥幾個在外面挨凍。”
“六哥,八哥讓咱們跟上去,他們随後就到。”
小六站了起來,丢掉煙頭上了一輛車:“跟上去,先把他們給攔下來。”
“好嘞。”
李青開着車,保持着正常速度,他雖然沒有喝酒但是駕駛證在之前在二龍山的戰鬥中早就沒有了,這萬一遇到過年撈外快的交jing那可就倒黴了。
車窗關的很嚴實,李青也怕凍着三個小妞,裏面的暖氣開的很足,除了他之外,三個小妞穿的都比較暖和,剛吃過飯,弄得也很熱。
“好熱。”
賈智慧脫掉了外面的羽絨服,露出了裏面的小衫,由于衣服比較薄,李青甚至能從後視鏡裏看到胸衣的顔色。
咳咳。
李青心中罵了自己一句,夠不要臉的,他可是把賈智慧當做妹妹看待,而且她之所以脫掉羽絨服也是因爲很放心他,而他居然趁人之危偷看。
而且雲小溪可還在副駕駛坐着呢,要是讓發現了自己還不得吃一下忠貞小剪刀的滋味。
幹咳了一聲,李青說道:“那我把空調開的低一點吧,衣服穿上吧,别着涼了。”
剛說完這句話,他看到前面的十字路口正站着一個男交jing,給他打着停下的手勢。
“卧槽,不會正好這麽倒黴吧。”
正當李青郁悶的時候,十字路口右邊忽然沖過來一輛五菱宏光,像是脫缰的野馬一樣撞向李青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