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摸了摸下巴:“倒是好算計,先是締結婚約,然後怕事出有變,幹脆把後路也給斷了。”
看到葉瑤有些失望,李青又問道:“不過,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八哥豎起三個指頭說道:“我宋老八發誓,剛才所說有一個字不是金董的意思,天打五雷轟。”
同時拿出一個手機遞給李青,說道:“這裏面有我跟金董的聊天記錄,你可以讓葉瑤确定一下,這個是不是他的手機号。”
李青還沒有看,就把手機遞給了葉瑤,後者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大爺,我沒有說謊吧。”
八哥讪笑着。
李青淡淡的說道:“雖然你說的都是真的,但是你們一開始可是想要對我們下死手,就這麽讓你們走了,不太好吧?”
八哥臉色一變,跟吃了屎一樣難受的說道:“大爺,都是我不開眼,我還不想死啊。”
這時,十字路口忽然響起來警笛聲,一道道明晃晃的車燈照射過來。
李青瞥了瞥嘴:“來的倒挺是時候。”
一輛警用摩托車首當其沖,開了過來,看到八哥等人放下了武器,有的還跪在地上正向李青求情,猛的一愣。
我靠,什麽情況?
他剛剛跑的時候,不是看到三輛面包車堵住了寶馬,而且之前說拿刀砍他的八哥,怎麽一副苦逼的樣子。
忽然,他注意到六哥的手上還有槍,猛的往後退了幾步,腳卡在支架上,一頭栽在了地上,冬天的身體十分脆弱,這下可摔的有些緩不過氣來。
一道熟悉的女人聲音響起:“喂,劉峰,你不是說這裏發生了聚衆鬥毆,還有刀兵麽?”
劉靜菲!
李青一愣,這妞不是龍組的人麽,怎麽還順帶處理警察案子的?
劉峰一愣,苦着臉說道:“不對啊,剛剛我跟他們搏鬥的時候,明明看到每個人都有刀的。”
劉靜菲鄙夷的看了一眼劉峰,瞬間明白了劉峰的心思,還搏鬥呢,恐怕是剛看到人家人多就跑了,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吧。
“嗯?”
看到地上還躺着幾個昏迷的人,劉靜菲一愣,啧啧,那劉峰說的寶馬車主還挺能打的啊,一個人硬是幹掉了這麽多手拿大刀的人。
嗯?
這人的側臉看起來,怎麽這麽眼熟啊。
劉靜菲往左邊走了幾步,試圖看清楚李青的臉。
“我去,是你?”
李青露出無奈的表情,:“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吧。你不是龍組的人麽,怎麽會管這檔子閑事。”
劉靜菲瞥了一眼劉峰說道:“切,還不是我這個表弟,非跟我說這裏有大案子,早知道是你在這,老娘就不來了,你這變态,誰還能動的了你一根汗毛。”
李青一頭黑線,:“我靠,我不是變态。”
劉靜菲認真的說道:“你以爲我把那天晚上的事給忘了?龍淵之主,啧啧,那麽多把劍都沒把你這禍害給拖下面去,以一人之力把整列火車給硬生生的擡到軌道,你不是變态,誰是?”
八哥跟劉峰還有随行來的警員聽的都有些懵逼,這什麽跟什麽啊,寫小說還是拍電影。
李青指着八哥說道:“我不跟你扯淡,這些個人你看着處理,你那表弟除了吹牛的地方,說的都是真的,持刀還有槍的歹徒,看着辦吧。”
劉靜菲問道:“你幹嘛去?”
李青沒好氣的說道:“這大晚上的你說幹嘛去,回家睡覺啊。”
劉靜菲看了一眼雲小溪,又看了眼後座的賈智慧還有葉瑤二女,咽了咽口水啧啧說道:“祝你晚上性福快樂。”
李青也是個老段子手了,哪裏會聽不懂劉靜菲這句話的意思,白了一眼後者,推門上了車。
前面兩個輪胎壞了,還得用靈氣溫養一番,邊開邊溫養吧。
留在這指不定劉靜菲這個妞得暴露他多少信息呢。
“哎,你等一下。”
車子剛發動起來,劉靜菲就敲了敲車窗,李青搖下來說道:“啥事?”
劉靜菲問道:“你明天有空不?”
李青看了眼雲小溪,還有後面的兩個女孩,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說呢,啥事你直接說吧。”
劉靜菲猶豫了一下,朝着劉峰揮了揮手,讓他一邊涼快去,随後說道:“三天之内,你有空的話給我打個電話,聖碑山,有點不同尋常的動靜。”
李青一愣,劉靜菲也算是半個修真人了,她所說的不同尋常的動靜,會是什麽?
劉靜菲看到李青有興趣,就接着說道:“我這次回來,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爲這個,接到農戶提供的信息,怕是鬧了妖了。”
“哈,姐。什麽妖怪啊,我看就是那些個農戶沒有見識,搞封建迷信,見到個蛇啊黃鼠狼什麽的就說是妖。”
劉峰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劉靜菲的身後,聽到後忽然笑着說道。
劉靜菲眉頭一皺,還沒說話,劉峰就自覺的閉上了嘴,裝模作樣的去給八哥等人上铐。
李青說道:“沒有具體一點的信息麽?”
劉靜菲面色凝重的說道:“沒有,暫時也沒有人員傷亡,但是事情非常的奇怪,整坐聖碑山白天一隻野獸都沒有,平日裏最多的野兔什麽的也不見了,但是一到晚上,就可以聽到有很大的聲音,像是在慶祝。”
“可是隻要有人靠近,就會發現什麽東西都沒有,隻有一些陵墓上祭奠用的水果還有生肉。”
李青眉毛一挑說道:“我知道了,聖碑山,還真是有些奇怪。”
劉靜菲說道:“就是這麽個情況,本來上面派的有龍組的隊員,但是我總覺得有些不靠譜,而且聖碑山的事情不簡單,我可不想出現什麽纰漏。”
李青大笑道:“哦?是麽,看來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已經遠超了你們龍組的人啊,你對我就這麽有信任嗎?”
剛說完,他就感覺腰間一疼,不用想,就是雲小溪給他的“小懲罰”。
他連忙閉上了嘴。
劉靜菲鄙夷的說道:“行了吧,我就是覺得你稍微比他強一些,不會拖我的後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