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回來了!”
葉瑤開門,客廳裏坐着一個中年人,正在喝着茶,另一邊看着報紙。
“喲,瑤瑤回來了,你媽在廚房做飯呢。昨晚老林說你睡在你朋友家裏了,怎麽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啊。”
葉騰放下了茶杯,擡起來頭。
李青很葉瑤站在一塊,他一眼就看到了李青,猛的一愣。
葉瑤有些不自然的說道:“爸,這是李青。”
葉騰到底是個久經商場的人,很快就鎮定下來了,點了點頭說道:“坐下吧。”
“對了,瑤瑤,去幫你媽做飯去吧,我單獨跟他聊聊。”
葉瑤還沒坐下,擔心的看了一眼李青說道:“爸,你可不許爲難人家。”
葉騰無奈的搖頭笑道:“哎呀,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我就是想跟小李聊聊,又不會吃了他。”
李青笑着說道:“瑤瑤,你快去吧。”
葉瑤這才放心,走向了廚房。
等到葉瑤走了之後,葉騰忽然惡狠狠的說道:“小家夥,知不知道老子是誰,敢招我的女兒?”
李青覺得有些好笑:“葉叔叔,咱還是别演了,又不是試鏡呢。”
葉騰一愣,随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給李青倒了一杯茶,李青連忙站起來雙手接住。
“李青是吧,聽着有些耳熟啊,哎人老了,記性太差勁了。”
李青搖了搖頭:“葉叔叔看起來可不顯老,我剛進門的時候還以爲瑤瑤有個哥哥呢。”
“呸!少油嘴滑舌的,我多大歲數心裏有數,義務教育隻上了九年。”
葉騰瞥了瞥嘴。
“小夥子目前在做什麽工作?”
李青按照之前的劇本說道:“一個小公務員,處理一些民政工作。”
葉騰面不改色,點了點頭說道:“說說,你是怎麽追上我女兒的,這不太對勁啊,按理說追她的比你帥的比你有錢的,那太多了啊。”
我靠!
李青一頭黑線,有這麽損人的麽,要不是看在葉瑤的面子上李青真想給這老頭一個棒槌。
“咳咳,開玩笑的,你别介意,對了,昨晚,瑤瑤是睡你家去了?”
李青沒有否認,很直接的承認了。
“小夥子,也别怪我不客氣,你也知道我葉騰的實力,想要做我葉騰的女婿,那可不容易,至少以你來說,還不太夠格。”
葉騰忽然正色的說道。
要入正題了,李青有些頭疼,電視上經常出現的狗血劇情要來了。
“我知道,你們有錢人都講究門當戶對,葉家是個大家,而我李青隻不過是個小公務員,小角色,與葉瑤的身份不太匹配。但是我覺得,人的一生不會隻停留在起點上,你葉叔叔像我這個年紀的時候,恐怕跟我差不多吧?我現在的确是無錢無勢,但誰又能保證明天,明年依然如此?”
這句話李青說的慷慨激昂,也算是說出了自己心中想說的,如果他沒有跟馬雨欣分開的話,恐怕這句話就要用在馬雨欣的父母身上了。
“哦?”
葉騰有了興趣,他一向是比較欣賞有志氣的男人,因爲這樣他就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不服輸,不認命。
“還有,瑤瑤是您最疼愛的女兒,我相信您是想讓她嫁給幸福,而不是世俗。劉邦三尺劍縱橫天下,我李青何嘗不可以白手起家,建立屬于我的輝煌?”
李青越說越有感情,仿佛真的把自己當做葉騰的女婿了一樣。
“好!”
葉騰站了起來,高興的說道:“我就欣賞你這樣的年輕人,有志氣。剛才啊是叔叔我沒有眼力見,小看你了,别往心裏去。”
李青也跟着站起來,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我知道葉叔叔也是關心瑤瑤,這是人之常情,你是瑤瑤的父親,以後也是我的父親,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則不說兩家話。”
葉騰點了點頭說道:“好,說得好,一家人不說兩家夥,娘的,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哈哈。”
李青暗中擦了擦汗,妹的,好在這個老頭還算豁達,總算是對付過去了。
“難得這麽高興,小李啊,喝酒不?我去弄兩瓶酒過來,咱們助助興!”
說完也不管李青喝不喝,擡腳就去樓梯口拿了兩瓶白酒過來,給自己倒了一點,給李青倒了一杯。
注意到李青的目光,葉騰有些尴尬,但還是直着腰說道:“咋了,你是年輕人,我歲數大了,就得這麽來。”
李青有些佩服葉騰的臉皮厚,說道:“那什麽,葉叔叔,實不相瞞我個人是喜歡喝酒的。但是來之前我答應過瑤瑤,煙不抽,酒不喝。待會要是讓她看到了,那多不好。”
葉騰鄙夷的說道:“我說小李啊,你這也太丢人了吧。我跟你說,男人在家裏,就要熟記自己的威信,這還沒娶過門呢就被管成這個樣子了,以後還得了?煙,你得給我抽,酒還得給我喝,不信你等會,等會看看我怎麽收拾我家那口子,讓她往東,絕對不敢站在那不動。”
說着還拿出一盒中華還有雪茄放在桌面上,并且附帶一個打火機。
李青佩服啊,剛才佩服葉騰的臉皮厚,現在可是真正的佩服,沒看出來竟然能把自己老婆收拾的那麽聽話,如果哪天他也能在雲小溪面前這麽硬氣就好了。
“好吧。”
葉騰一飲而盡,隻感覺口中辛辣,雖然歲數不小了,但是他也是久經商場,酒量是必須的,喝這麽一口,一點事也沒有。
看了一眼李青的杯子,卻是一點沒下,葉騰不滿的說道:“我說小李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怎麽一口沒……”
這句話還沒說完,李青忽然拿起酒瓶子灌了起來,一下子下去半瓶,:“葉叔叔你家這酒不錯啊,喝起來真夠勁,不像市面上那些,貴是挺貴的,喝起來跟馬尿一樣。”
“喲呵小李,你挺能喝啊,不錯,不錯,你啊,可比平日裏她媽給她介紹的強多了,那些個小子長的白嫩白嫩的,一副若不經風的樣子,我看了就不爽。”
葉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