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青叫自己,周輝心中猛然一驚,莫名的湧上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李青朝着旁邊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幾個,都過來吧。”
人群中的王強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位可是連周輝跟黃漢夢都不放在眼裏的人物啊,之前他們還跟他動了手,這下場……
周輝看到王強等人之後,也是一愣,怎麽是他們?
王強等人依仗着他的威名狐假虎威不是第一次了,他心裏也很清楚,但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幾個王八蛋,該不會是招惹到這個煞星了吧。
想到這裏,周輝的心中又是一涼。
“周會長啊,我以前應該跟你說過,做人要厚道,你呢,先是對我妹妹心懷不軌,我饒了你。這次又把心思放在我女朋友心上了,看來我上次的警告,你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啊。”
“沒,沒有,青爺,我要是知道雲小溪是你麽的女人,我哪敢染指啊。”
周輝都要哭了,别看李青面無表情的,說不定下一秒他就得跟黃漢夢的那幾個手下一樣,被扔到湖裏面去。
李青緩緩的走到周輝的面前,以微小的聲音說道:“上一次,我本想殺了你,你要知道,憑我的能力,殺一個人并不難。但是我因爲芊柔的原因,放了你,這一次,我再饒你一次,俗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明白了嗎?”
這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周輝已經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毫不懷疑李青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殺了自己,一瞬之間,他感覺自己剛剛從死亡的邊緣回來。
說完這些,李青又露出了笑容拍了拍周輝的肩膀說道:“行了周會長,沒什麽事你就先回去吧。有空請你喝酒啊。”
周輝頓時如蒙大赦,如同鼠竄。
王強等人也是随之散去。
李青并不是一個嗜殺的主,況且周輝也并沒有做出太過出格的事情,他也懶得多做追究。
反而是黃漢夢這個人,外表陰柔骨子裏卻是有一種狠勁,他若是不好好的警告一番,之後怕也少不了麻煩。
“至于你……”
黃漢夢一驚,:“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動我一根汗毛,否則,否則我不會饒了你。”
李青笑了,不禁來了興趣,問道:“我倒是有興趣知道,你會怎麽不饒了我。”
這個時候,被他扔下水的幾個人剛剛爬上來,嘴裏還往外吐着水,因爲在水裏的時間有些長,所以還有些神志不清。
黃漢夢冷笑道:“你最好不要太小看我們黃家了,有些力量,你這種平民老百姓是仰視不來的。”
突然,李青從黃漢夢的身上,察覺到了某種力量的洩露,雖然隻是一瞬間,但還是被他給捕捉到了。
妖氣!
還有……
還有一種力量,極其的詭異,李青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力量,這股力量很是雜亂,似乎是将多種力量給強行糅合在一起,就像是面食一樣,将面和水結合在一起。
還有就是,這力量充滿肮髒。
剛說完,黃漢夢就轉身離去,似乎并不怕李青留住他。
當然李青也沒有這個想法,沒一會兒黃漢夢就擠出了人群。
“哎,幾天了,這些跟屁蟲終于不見了。”
雲小溪跟賈智慧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李青淡淡的說道:“小溪,我記得上次在我家對我可是使出了風火咒,按理說解決這些人不在話下。”
雲小溪嘻嘻一笑,捏了捏李青的胳膊,疼的後者是呲起了牙:“喂,保護我應該是你這個當男朋友的首要責任,收拾你則是我這個當女朋友必須完成的任務。”
李青有些無語,這是什麽邏輯。
“好了你們倆,在我們這幾個單身人士面前赤裸裸的秀恩愛真的合适嗎?大中午的我們哥仨爲了護花,可還沒吃飯呢啊。”
郎世傑咳嗽了一聲,想要把這兩個肆無忌憚的人給拉回現實。
嘿嘿一笑,李青點了點頭,雲小溪跟賈智慧被周輝還有黃漢夢這兩個人糾纏,也應該還沒吃飯,爲了不受到不必要的打擾,李青給輝煌酒店的張墨打了個電話,讓他給留個包廂。
張墨一聽是李青的電話,連忙問需不需要他親自過去接。
“不用了,包廂不需要太好,沒有人打擾就行,就跟我女朋友吃個飯而已。”
聽到是跟女朋友吃飯,張墨哪裏敢怠慢,二話不說給李青騰出來了一個總統包廂,當然,他不會告訴李青是刻意的。
“啧啧,這就是實力啊,周氏的少爺還有黃家,居然都奈何不了這個男生。”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青爺是誰,沒看到那周輝一看到他就吓得說不出來話了嗎?要不是青爺心軟,黃漢夢那麽嚣張早就躺醫院感悟人生去了。”
“哈哈,對了,青爺這次回來,豈不是就有人治一下驚風那幫狂妄的家夥了?”
“必然,必然!真想看一下晉恒那副嘴臉充滿了驚訝的樣子。”
這些話,李青盡收耳中,沒想到在這禦府學院,竟是出了這麽多的青吹。
一路上,除了郭靖宇跟闫帥軍一直的打鬧,就是欲言又止的郎世傑了,眼中的猶豫李青盡收眼底。
“有什麽事就說,這兩天多謝你幫我看住那些小雜魚了。”
郎世傑舒了一口氣,說道:“其實這件事你是知道的,散打聯賽。”
闫帥軍惡狠狠的說道:“還是那個晉恒,這幾天一直來我們散打社挑釁,我們舍長忍無可忍接受了他的挑戰,可是……”
似乎是說不下去了,闫帥軍低下了頭,緊緊的握着拳頭。
郎世傑釋然的說道:“沒錯,我又敗了,而且敗的很徹底,我甚至連他的一招都沒有接下來。”
說完,無奈的露出苦澀的笑容。
“一招……”
李青點了點頭,之前郎世傑還能跟這個叫做晉恒的人過上二十招,這才一個月的時間,竟然一招都接不下來。
郎世傑當然不可能懈怠,沒有堅持訓練,也不可能放水,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這個晉恒不簡單,背後有人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