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青把蕭晴兒支開,鼻環青年立刻就把矛頭指向了他:“喲,哥們,英雄救美?”
李青點了點頭:“沒錯。”
見李青竟然這麽不要臉的承認了,鼻環青年跟他的弟兄們都是一愣,媽的他見過英雄救美的,還真沒見過這麽大大方方承認的。
“那你是不知道我是誰咯?敢管我鼻環的好事,想給自己放點血?”
鼻環青年臉色陰沉了下來。
旁邊坐着的青年也都是冷冷的看着李青。
“我當年不知道你是誰,咋,你是我兒子啊非要知道你是誰?”
李青嗤笑一聲,随手抓起蕭晴兒端過來的一隻羊肉串,也不怕燙,整隻撸進了肚子裏。
“啪!”
鼻環青年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站了起來,怒視着李青:“你特麽找死?”
周圍的客人都是被鼻環青年的戾氣吓得丢下錢就走,李青卻是悠悠的說道:“子曰,未知生,焉知死。我這輩子還沒活明白呢找什麽死。”
鼻環青年看到李青還如此的震驚,頓時怒從心來,一腳就把桌子給踢翻,拿過來一個酒瓶砸向李青。
李青不屑的哼了一聲,手中一根木簽化爲一道寒光刺在鼻環青年的腳底。
“啊。”
鼻環青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着那隻腳痛呼,木簽已經死死紮在了他的腳心,刺肉三分。
李青冷冷的說道:“這輩子隻有我媽能讓我生,卻沒人讓我知道死,如果你另一隻腳也不想要的話,就再跟我呲個牙。”
鼻環青年看向李青的眼睛充滿了恐懼,腳心上的痛苦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特麽的敢跟老大動手,老子廢了你。”
坐在一旁的小弟們見到自己的老大受傷,也都不鎮定了,一個個拎着酒瓶子,闆凳就朝着李青沖了過來。
“就憑你們?”
李青一副玩味的說道。
被幾個人包圍,他卻一點不慌,頭一低讓過一個拿酒瓶子的青年,這酒瓶子就砸在了想要從身後偷襲李青的青年頭上。
“哎喲。”
殷紅的鮮血立刻從他的頭上流出,痛苦随之而來。
“卧槽!”
青年一愣,看到李青竟然讓自己誤傷了自己人,更是惱火,揮起已經碎掉的啤酒瓶,刺向了李青的胸口。
蕭晴兒以爲李青不知道,連忙提醒道:“李青哥哥,小心啊。”
李青扭過頭笑了笑,比了個OK的手勢。
“哼哼。”
青年冷笑一聲,也就是這麽短的功夫,尖銳的酒瓶碎片刺在了李青的胸口。
蕭晴兒不忍心看到血腥的一幕,轉過身去并且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衆人都是以爲李青要完蛋了,然而下手的青年,那臉上的獰笑漸漸的凝固了,變成難以置信的表情。
那酒瓶碎片,頂在李青的身上竟然沒能刺進去,反而是節節崩潰,灑落在腳下。
“什,什麽怪物?”
青年充滿了恐懼。
人的身體怎麽會這麽強壯,難,難道他胸前墊了鋼闆?
蕭晴兒沒有聽到尖銳物體刺進血肉的聲音,慢慢的轉過身來,看到李青毫發無損,也是有些疑惑,但更多的還是驚喜。
“怪物?這個詞形容我,并不合适。”
李青呲着牙笑了笑,一腳踢在青年的胸口上,後者的身體可不能跟李青相比,一下子就飛了出去,挂在路邊的樹上。
“你們,還有誰要跟我過過招?”
還有誰?
鼻環青年等人都是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不堪其壓力的混混撒腿就跑,隻有鼻環青年腳底受傷,剛站起來就痛的趴在了地上。
“你們這些不講義氣的混蛋。”
他也就隻能罵罵,出點嘴上的氣。
“我說鼻環哥,你這鼻子上搞這麽個東西,舒服嗎?”李青忍不住問道。
又不是牛,鼻子上弄這麽個東西,現在的人,非要把自己變成個畜生才開心?
“你,你管得着嗎你。”
鼻環青年不敢跟李青對視,轉過頭去。
“說,誰讓你來的,剛聽你說老馮,是不是馮德海?”李青眯着眼說道。
有些人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饒了他一命,不知道害怕,改過,這種人,一點點的教訓是不夠的。
“老子不能說,拿人錢财,與人消災。我拿了錢,就得遵守道上的規矩,我要是說出來是誰,那我鼻環以後還怎麽在道上混?”
鼻環青年哼了一聲。
“啧啧,還挺有職業道德的。你以後怎麽在道上混,我不管,但是前提是,你能活着回去。”
李青眼睛裏,露出一道精光。
鼻環青年臉色大變,哀嚎了一聲說道:“你,你還敢殺人,你要殺了我?”
店老闆當時就愣住了,拿出手機想要偷偷報警,媽呀,都要出人命了。
李青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店老闆吓得連忙尴尬一笑,把手機扔在一旁。
媽的,死就死吧,反正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别把老子扯進去。
蕭晴兒走過來拉了拉李青的胳膊,擔心的說道:“李青哥哥,你真要殺了他?殺人是犯法的啊……”
李青有些頭暈,殺人犯法,這還用别人給他提醒嗎?況且這個鼻環青年,還不夠資格被他殺。
轉過身,踢了踢鼻環青年,一臉嫌棄的說道:“誰要殺你,我就不能把你打殘,打廢?一輩子讓你躺床上看你怎麽禍害好人,這點錢,我還是賠的起的。”
鼻環青年吓得一哆嗦,媽呀,還有這種狠人,身體殘廢一輩子得躺床上,這跟死了有什麽區别啊。
他忽然想起來網上一個段子,富家公子被碰瓷,打電話跟他爹要錢賠償,結果他爹直接轉過來一大筆錢,兒子,撞一次五萬,我給你一百萬,咱弄死他。
當然,這是針對一些不懷好意的碰瓷。
今天這種事,輪到他頭上了?
卧槽,那可不行!馮德海才給了他兩千,就要搭上自己一輩子,不值當!
“别,别,我說,就是馮德海,兩個小時前馮德海給我打電話,說出兩千塊錢搞你,我都說了你就饒了我吧,我這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