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驚龍呼吸加重,表情複雜,似乎在做着劇烈的思想鬥争,當他無奈的說出開始吧的時候,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一樣。
夢飛信笑了笑,朝着人群中的忍者揮了揮手,後者示意,一跳一躍的朝着後院過去。
“各位,如今我們中島家族的情況你們也都清楚。雖然名爲四大家族之一,實際上已經名存實亡,而這一切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爲中島家族沒有能夠壓制其他三大家族的力量。”
“不過現在,我已經成功研究出了這種力量,大家剛剛也都看到了,我的霧行者可以吞噬不同強度的魔靈來增加實力,其實不隻是魔靈,還有一些特殊的力量也可以吞噬比如中島晴子體内的華夏人的孩子。”
一片嘩然。
中島家族的族人都是有些疑惑,有些不太明白夢飛信的意思。
夢飛信接着說道:“大家都知道,之前我們家族幾名陰陽師還有忍者想要除掉華夏人的孽種,卻不想裏面的兩個嬰兒竟然出手擊殺了他們,你們可以想象,不足三個月的孕期卻是已經成了人形,并且有這麽強大的力量,若是我的霧行者把他們吞噬,可以成長到什麽程度?這不僅能讓中島家族洗刷懷有華夏人孽種的恥辱,也可以重新制霸四大家族。”
“吞噬華夏人的孽種!重新制霸四大家族!夢飛信博士萬歲!”
不知誰這麽喊了一聲,中島家族的人都是跟着喊了起來,呼聲越來越高。
“好。”夢飛信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顧中島驚龍難看的臉色。
這時,一個雙手被捆綁的女孩緩緩走來,身後跟着兩名忍者。
女孩肚子微隆,雖被束縛,卻在看向肚子的時候充滿了愛意。
“把她給我押上來。”
夢飛信說道。
兩名忍者點了點頭,押送着中島晴子走上了祭壇,霧行者看了一眼中島晴子,先是有些疑惑,随後被兇狠殘暴還有貪婪遮住了雙眼。
“霧行者,吞噬了她體内的力量吧,用你的夢魇恐懼”
夢飛信說道。
霧行者剛要動手,卻突然被一聲打斷:“夢飛信博士,怎麽說晴子也是我的未婚妻,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一行人走了過來,爲首的是一個青年,手拿折扇:“晴子不答應嫁給我是她的事,我不取消婚約是我的事,婚約還在,她就還是我的未婚妻,我可不允許你對她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景龍濑,誰讓你進來的?”
夢飛信被打斷進程,顯得十分氣憤。
“還有我們。”
又是一群人走過來,看樣子分成了兩股。
“井田,安晴!”
夢飛信眉頭緊鎖,看來今天的事情,不會那麽順利了。
真是可惡,家族中肯定有不少他們的眼線,否則絕對不回來的這麽快。
井田岡布笑着說道:“我們聽到動靜後連忙趕過來了,還以爲中島家族出了什麽事,也是怕你們應付不了。”
安晴家族的人跟着點了點頭。
夢飛信冷笑一聲,這可完美的把爲什麽帶了這麽多人來解釋的完美無瑕。
就是害怕你們中島家族應付不了,所以我們才帶這麽多人幫忙。
景龍濑質問道:“夢飛信博士,你最好說清楚,爲什麽這樣對我的未婚妻。她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忍者,霧行者吞噬了她的力量,能有什麽好處?”
夢飛信淡淡的說道:“她懷有華夏人孽種的事情你們都知道,我隻不過是想讓霧行者幫忙給解決而已。”
井田岡布大笑一聲:“夢飛信,你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孩子?要是這麽容易被你唬過去,我這族長也就不當了。說清楚吧,萬一你是在做什麽危險的事情,我們也好幫下忙,減少一點風險麽不是?”
夢飛信心中大罵,減少尼瑪的風險,這隻老狐狸,肯定是知道自己想做什麽了,想分一杯羹。
知道這事是瞞不過去了,夢飛信咬了咬牙說道:“好,那我就告訴你們。不過你們不要想着打什麽歪主意,最近我也研究出了很多強大的魔靈,真要魚死網破,你們也會損失慘重。”
井田岡布笑道:“這就對了,你放心,我們也不是傻子,有好事大家一起分享,不會讓你們中島家族吃虧的,畢竟我們四大家族親如一家嘛。”
親如你妹,夢飛信心中大罵。
“中島晴子懷孕,而且是華夏人的孽種,這些,你們是知道的。”
景龍濑哼了一聲:“廢話。”
他能樂意麽,中島晴子可是他的未婚妻,卻懷了别人的孩子,本來就是醜聞了,夢飛信還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來,他的面子能挂的住麽。
夢飛信也很不爽,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她體内可是蘊含着強大的力量,就算是我們四家平分也會有巨大的收獲。”
“放屁,那是我的未婚妻,也就不能算是你們中島家族的人,怎麽處理孽種的事你也想管?”
景龍濑怒道。
夢飛信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可以不要。”
景龍濑看向其他兩大家族的族長,都是抱有興趣之色,隻好作罷。
夢飛信說道:“我把她體内的力量分爲四份,我們一人一份,至少可以造就一名神級陰陽師或者兩名神忍。”
嘩!
幾大家族的人都是震驚的看着他,一名神級陰陽師,或者兩名神忍?
景龍濑冷冷的說道:“中島晴子是我的未婚妻,爲什麽要跟你們平分,我景龍家族至少要獲得兩份,否則這事我絕不同意。”
這話一說出,所有人都是不屑的看着他,說了這麽多慷慨激昂的話,原來是怕自己分到的好處太少。
夢飛信輕笑一聲說道:“你覺得可能麽?就一份,愛要不要,我相信安晴家還有井田家會很樂意平分你的那份。”
“你!”
景龍濑氣急。
井田岡布笑着說道:“景龍侄兒,你們景龍家族在四大家族可是最強的,多分一點少分一點也不影響,更何況咱們還是平分,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