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丁盛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母後,馧兒小不懂事,你别老是對她怎麽嚴厲,你看她都怕你怕成什麽樣子了?”
姚寜看了一眼丁馧,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她要是有你一半的性子,我就不用如此挂心,我罵她也是爲了她好,從小到大,我們就是慣着她太多了,才會把她養成這副沒有腦子,不知分寸的樣子,看到我一個眼神就怕成這樣,就這點出息,哼!”
聞言,丁馧低下了腦袋,眼眸裏充滿了哀傷。
丁盛輕輕拍了拍丁馧的手,眼眸堅定的看着姚寜。
“母後,馧兒不需要懂太多,她也不需要學太多,隻要有我在的一天,我會讓她一世無憂,母後,你爲我們做了那麽多,不就是希望我們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嗎?那你又何苦逼她識大體,知分寸呢?”
姚寜眉宇一彎,有些怒氣道。
“就算她不懂事,她依舊是一個公主,識大體,知分寸是一個世家小姐最基本的涵養,更可況她還是一位公主!”
“母後!”
“盛兒!”
丁馧像隻受驚的小白兔,躲在丁盛的背後瑟瑟發抖。
姚寜和丁盛對視了很久,最終還是姚寜敗下陣來,她無奈的扶額。
“盛兒,馧兒是我的女兒,我怎麽舍得傷害她,我們不可能永遠在她的身邊,她得學一些自保的本領,我對她的要求也不多,隻是希望她做任何事,說任何話之前先學會動動腦筋。”
丁盛神情認真的看着姚寜,“當今世上,誰敢欺負馧兒,再者,若母妃擔心,派個人或是暗衛守在她身邊便行了。”
“你你你,還不依不饒了是吧?”
姚寜簡直要被丁盛給氣的半死,“你怎麽就不明白我說的話呢?”
“母後,兒臣懂你的意思,兒臣隻是覺得沒必要,如今我已回京,哪怕馧兒捅破了天,我也會幫她補回去!”
丁盛的眼神堅定,說出的話擲地有聲,周身散發着王者的氣息,讓姚寜瞬間一愣。
丁馧亦是愣愣的看着丁盛,随即微微勾起了嘴角。
這就是她的哥哥,可以爲她撐起一片天的哥哥。
半響後,姚寜無何奈何的搖了搖頭,“罷了,母後拗不過你,不過”
姚寜眸光一閃,神情嚴肅的看着丁盛,“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兒臣謹記于心!”
姚寜微微呼了一口氣,眼眸一轉,看向丁馧,平靜道。
“馧兒。”
丁馧眼眸微閃,将腦袋從丁盛的背後移了出來,還是有了怯懦道。
“母後。”
姚寜眨了一下眼眸,聲音忽然一變,沉聲道。
“蘿兒!”
姚寜的話音一落,蘿兒從殿内走出來,對着姚寜欠了一下身子。
“娘娘。”
诶?
丁馧皺眉,疑惑的用手指了一下蘿兒,“母後,她不是洛煌依身邊的婢女嗎?她,她怎麽會在這裏?”
姚寜淡定的回道,“蘿兒是我的人。”
“啊?”
丁馧一頭霧水。
姚寜看着丁馧這副模樣,眉頭緊鎖,無聲的歎了一口氣,道。
“朽木不可雕也,你還是好好當你無憂無慮的公主吧,回你的淑馧殿去,看到你就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