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台峰下,一片死寂,無數人目瞪口呆的望着前方的四道身影。
就在剛才,一萬寒冰傀儡和三萬火炎軍,帶着沖天陣勢,碾壓而來,卻連一分鍾都沒抵抗下來,全部被正面擊潰。
尤其是那名蒙着黑色面紗的女子,她渾身散發出奇異神功氣息,一指就能破掉由千海門門主所帶領的萬傀冰玄陣,甚至連千海門門主河川,都被她直接踩在腳下動彈不得,實力着實恐怖。
“嗖嗖嗖!”
萬丈高空之上,幾十道光球從天而降,仿佛流星般砸落下來,等這些光球挨得近了,衆人這才得以看清,這些竟然都是些蘭台峰上的諸多金丹真君。
焚千等人的身影落在虛空,目光掃過下方,立刻一覽無餘,隻見四名身穿陌生服飾的一男三女正站在山谷當中,四人神色淡定,其中一名面紗女子的腳下,還躺着千海門門主的身影。
“就是此人破掉了我三萬火炎軍的嗎?
修爲果然不簡單啊。”
一名金丹真君掃過秦飛四人,目光最後停在殷九幽的身上,微微搖頭道。
焚千目光凝重,望向殷九幽道;“哼!我不管她是誰,今日闖入這蘭台峰,想要平安離開,那是絕不可能的,龍炎統領何在?”
“屬下在!”
一名身穿赤紅神甲,腳踏七星的年輕俊朗金丹真君持槍浮現出來,恭聲應道。
見到這名真君的出現,山谷内無數女性都是被迷得神魂颠倒,整個烈炎宗,大統領龍炎的聲望和實力最高,是除了焚千和衆多太祖堂議事長老之下的第一人。
龍炎的實力,自不必說,哪怕是掌控着三萬火炎軍的三位金丹統領,在龍炎面前依然遜色三分。
“給我把這人拿下,帶回烈炎宗,待蘭台賞花大會結束之後,再慢慢治他們的罪!”
焚千聲音冰寒,沉聲道。
龍炎點點頭,飛身而下,手中的赤炎長槍猛然擲出,化作一條千丈槍影。
霎時間靈氣震蕩,周遭百裏之内的空間都在震動,槍影橫在虛空,如同巨靈神手中的武器,一條令無數人都感到皮膚刺痛的火焰巨龍,纏繞着槍影而生,巨龍怒喝一聲,威勢驚天!“投降吧!我不想殺你!更不想讓這蘭台峰下成爲一片火海!”
龍炎統領冷喝一聲,開口勸道。
殷九幽卻紋絲未動,甚至看不真切他面紗下的容貌,隻是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淡淡的鄙夷和諷刺。
“找死!”
龍炎見狀,不再猶豫,長槍在天空中狠狠一顫,下一刻便是如同穿越空間一般,将音障都擊破,槍尖更是多出一道白色雲環。
見到這一幕,蘭台峰下的修仙者們慌忙躲避,這可是金丹真君之間的戰争,他們被卷進去就隻有一死的份兒。
“龍炎統領不愧是号稱娑那星第一鬥戰真君,一出手就知道他和千海門門主不是同一個檔次的超級強者!”
“是啊!這一式‘炎龍槍’神通,整個娑那星有誰能夠自信接住?”
“龍炎統領可是金丹中期巅峰的強者,你開什麽星際玩笑呢。”
在場諸多金丹真君都是撫須微笑,在他們眼裏,烈炎宗執兵大統領龍炎,氣勢駭人,火焰兇威滔天,下方那名面紗女子縱然不會當場戰敗,但也不會赢得輕松。
然而就在他們的念頭還沒來得及落下之時,面紗女子已經出手了。
隻見她随意的往前踏了一步,頓時天空陷落,日月颠倒。
一股令人心悸的兇悍氣勢,從她身上席卷而出,仿佛她不再是一名單薄女子,而是頂天立地的巨人,背後有虛幻的黑影浮現,仿佛從遠古而來。
這是殷九幽第一次施展玄尊所教的傳承,素手在虛空一彈,一道璀璨白光激射而出,力量恐怖無比,将空間都打得崩碎,在衆人面前留下一條虛空白痕。
那千丈龍槍,被白光彈中,立刻彎曲成一道誇張的弧度,形成一個圓圈,而後咔嚓一聲生生折斷。
“嘭!”
白光擊破龍槍,氣勢不減,直接将龍炎打飛出去,他手中長槍插入虛空中,生生倒退上萬米才停下來,胸口的火焰神甲被打出一個猙獰大洞,眼看就要洞穿血肉了。
大統領龍炎敗了!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包括焚千在内的所有真君,全都一片死寂,難以置信。
尤其是焚千,他此次主持蘭台賞花大會,先是被人從頭上踩過去,接着又是連敗自己手下四位金丹和三萬精銳,在諸多金丹真君面前丢盡臉面,今天之後,烈炎宗怕是要被娑那星笑話十幾年都不止。
“好好好!”
焚千氣得臉色鐵青,就差沒從鼻孔中噴出氣來,道:“閣下可否報上名來,讓焚某知道閣下的來路?”
“以你的等級,還不夠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殷九幽在地獄魔府驕縱慣了,整個地獄魔府也隻有師尊一人自己不敢怼,其餘的什麽太上長老等等,都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誰讓她是地獄魔府千年難遇的天縱奇才,年紀不過三十就已經突破金丹後期,鐵打的未來地獄魔府府主接班人,誰敢招惹。
至于娑那星這些小星辰,她就從來沒放在眼裏過,哪怕是找到地獄魔府,焚千都不夠格來參見自己。
“一派胡言!這堂堂娑那星,還就沒有我焚千不能知道的名字!”
焚千此時動了真怒,殷九幽連敗如此多強者,讓他的面子也挂不住了,氣勢暴漲,竟然是直接展開了領域。
望着天空中那輻射七百米的巨大岩漿領域,無數修仙者都是瞪大了雙眼,沒想到焚千竟然連領域都施展出來了,要不要這麽認真?
“烈炎領域,烈炎宗的‘炎神典’是從幾萬年前的上古傳下來的,據說修煉至大成後,連天君的聖體都能灼燒!”
有人臉色一變,驚慌說道。
不過對于殷九幽來說,這烈炎領域,卻根本構不成威脅。
她欺身而上,直接孤身一人闖入烈炎領域中,和焚千交起手來,打得岩漿飛濺,虛空失火,蘭台峰上的天空都被燒得紅透,有如鍛爐中的鋼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