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長夜上



(前一章發布後還有些新更的内容,沒看的寶貝記得回顧哦)

施昭儀的胎就這麽不明不白地落了。太醫說是施昭儀體弱,可施昭儀本就不是病弱的身子,這胎也一直好好地養着,怎麽會無故地落了呢?

祁謹下了朝後,聽聞此事大怒,下令讓禦衛和太醫徹查。但是他們把暖煙閣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出什麽線索。

聽說施昭儀剛剛恢複下床的力氣後,就去了承乾宮的殿前跪着,懇求皇上一定要把幕後元兇找出來。

“施昭儀是個倔性子。”

太後祁宋氏因爲此事已經連着幾天都發了頭痛病,各宮妃嫔來看她,說起了又病倒在床的施昭儀時,太後撐着頭,歎了一口氣。

皇後祈李氏看着愁眉未展的太後,勸道“施昭儀是頭一次有孩子,如今就這麽沒了,心中自然苦悶。”

“皇上和妾已經賜了許多補品給她,又叮囑了太醫好好照料着。身子總是能再養回來的。母後也要注重自己的身體啊。”

皇後身邊的宜嫔接話道“是啊。聽說禦衛翻遍了暖煙閣,盤問了半個後宮的内侍宮婢,卻都沒查出什麽線索。或許,這隻是意外罷了。”

妃嫔裏有人跟着點了點頭,卻聽德妃歎了口氣,說了一句“希望隻是個意外吧。”

皇後聽見這一句,側眼看向德妃,問道“德妃這話是什麽意思?”

德妃擡眸對上皇後的眼神,回道“妾隻是想起了賢妃和三皇子,有感而發罷了。”

“德妃娘娘的意思,是我們中間又出了個怡貴妃?”宜嫔挑了挑眉,也看向了德妃。

“好了。”德妃還未回應,就聽座上的太後道了一句。

“這幾天哀家身子不舒服,你們也别來這請安了。就安安靜靜地待在自個的宮裏,别在私底下傳那些個風言風語。”

“施昭儀的事,皇上和哀家自會查個清楚。”

“是。”衆妃收回了各自的眼神,低頭應道。

太後掃了一眼座下的這些妃嫔,側頭對皇後說道“皇後身爲後宮之主,也應多多照拂施昭儀。”

皇後應下後,便領着衆妃告退了。

待衆妃離開,趙晴若也起身向太後告退。太後看着眼前乖巧的趙晴若,眼裏多了些柔意。

這孩子入宮已快滿一年了。這些日子她安靜柔順地陪在她身邊,與她消遣這時光,倒讓她在這後宮的日子中舒心不少。

“這幾日你也不用來請安了。看了這些個肮髒事,也該好好休息休息。”

“是。”趙晴若看着座上的太後,眼裏也多了幾分關切。

“那太後娘娘也要注重身體。臣女告退。”

太後淺笑着點點頭,看着趙晴若出了門,然後轉頭問向身邊的秦嬷嬷。

“真的一點兒不對勁的地方都沒查出來?”

秦嬷嬷回道“太醫說是接觸到了有滑胎之效的東西,但是吃食、衣裳、接觸的物件和宮人都查過好幾遍,确實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太後又伸手揉了揉額角,歎道“希望真的是個意外吧。”

幾日後,因爲還是沒查出什麽問題,施昭儀滑胎的事就這樣漸漸過去。皇上爲了撫慰施昭儀,給她升了位分,封爲施嫔。

可聽說,施嫔仍舊郁結于心,日日念着她的孩子。趙晴若有時候做夢,會在夢裏聽見她細細的哭聲,哭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夢醒了,便是滿額的汗。

這後宮中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一日,宮中又出了件大事。正刑局的總管在半夜帶了人圍了尚宮局。

“聽說昨兒晚上,施嫔去了皇後的未央宮,向正在那用晚膳的皇上告了李司制的狀。之後皇後和施嫔吵了起來,鬧了一夜。半夜皇上就下旨讓人把李司制抓了起來。”

晨時,趙晴若才起,坐在鏡子前一邊梳妝一邊聽于慎道。于慎在宮中有許多相熟的人,消息總是很靈通。

“知道李司制是出了什麽錯嗎?”蘇青替趙晴若绾起發,問道。她的病已經好了許多,除了鼻子好有些塞,其他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于慎答道“現下還不知。但應該是件大事。太後都被驚動了,大半夜的就去了未央宮。”

趙晴若聽着,微微蹙了蹙眉。她見過李司制,她和蘇青差不多年紀,身後老是跟着一堆人,一雙細長的眸子總愛看來看去地打量人。

聽說,李司制是皇後的遠親。

蘇青低頭看見了趙晴若眉目間的擔憂,開口道“小姐别擔心。應該與我們無關。”

趙晴若呼了口氣,點點頭,但心裏還是莫名地感到不安。

正刑局的人在尚宮局裏盤查了一天。到了晚間尚宮局裏還是亮着一片燈火。

于慎打聽到,是施嫔發現了李司制貪污的證據,向皇上告發。皇上下令徹查。後來正刑局的人在李司制的屋子裏翻出了一些來路不明的白銀,又查到了幾處她在宮外和家鄉置辦的房産。涉嫌其中的宮人也供出了這幾年來李司制貪污的事。

司制房管着宮裏物件制作和供應的事務,其中的環節,尤其是原料的采買裏有不少的油水可撈。

而施嫔告發的這一起,正是李司制勾結了宮裏采買處的宮人,用更廉價的原料換了原本買來給灑掃宮女們做熏衣香的材料。

是施嫔告發的李司制,事情又牽扯到了香料。蘇青聽完,在心裏一琢磨,覺得這定和施嫔落胎有關了。她讓于慎别将此事說給趙晴若聽,趙晴若最近本就心神不甯,聽了這些晚上怕是又要睡不好了。

一旁的桐靈聽了這個消息,想起了趙晴若和大公主祁玢在禦花園碰見的事情,心裏微微一亂。

她看了看蘇青,還是沒有把這件事說出口。

第二天午後,趙晴若用過了午飯正在書房裏看書,就見太後身邊的秦嬷嬷來了。

“趙小姐,太後有旨,宣您去盛甯宮一趟。”

趙晴若微微一愣,太後從未主動宣過她。她問道:“是出什麽事了嗎?”

秦嬷嬷道:“小姐去了便知。奴婢隻是來傳話的。”

雖然心中還有疑慮,但是趙晴若不敢耽擱,整了整衣飾便随秦嬷嬷去了。蘇青竹容幾個也随着一起。

盛甯宮和永安殿隔得并不遠。路上,蘇青越想越覺得不安。在這個時間被太後喚去,該不是和李司制的事扯上了什麽關系?

蘇青悄悄湊到秦嬷嬷身邊,一邊卸下腕上的一直玉镯塞給秦嬷嬷,一邊問道:“秦嬷嬷可知太後是爲何喚了我們小姐來嗎?”

秦嬷嬷推了那玉镯,看了一眼趙晴若,頓了頓低聲道:“李司制貪污的事,永安殿也牽扯了進去。”

“什麽?”蘇青一驚,差點叫出聲來。

怎麽會?永安殿的事她向來處理得很仔細,除了她生病的那段時間……

蘇青還想再問,卻聽秦嬷嬷道:“此事還涉及施嫔滑胎一事。事關重大,太後定要找出個罪首來。”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了盛甯宮前。

秦嬷嬷最後拍了拍蘇青的手道

“蘇姑姑是個聰明人。”

說完,她沒再給蘇青問話的機會,便走到了前頭,領着趙晴若跨過了宮門。

蘇青裝着滿腹的驚疑,又不能在此時聲張,隻好先跟了進去

趙晴若一行來到了盛甯宮的前殿,便見堂中已經坐滿了人。

一個宮女跪在中間,尚宮柳濛垂着頭站在那宮女身側。嫔妃們坐了一圈,施嫔坐在太後手邊,而皇後摟着紅着眼圈的祁玢瞪着進來的趙晴若。

趙晴若悄悄看了一圈在場的人,心裏微微有些慌亂。她剛行完禮,便聽座上的太後問道:“晴若,哀家問你。你衣上熏得是什麽香?”

太後的語氣聽着有些冷硬,眼神也不似以往的慈和,而是帶着一股子嚴厲。

趙晴若被那眼神看得有些不安,垂眼回道:“是、是歲和香。”

趙晴若話音剛落,便聽一旁的祁玢喊道:“是她,她才是那個害了皇嗣的!不是我!”

害了皇嗣?趙晴若一驚,剛想否認,就聽太後道:

“閉嘴!”

祁玢被這一喝住了嘴。太後繼續問向趙晴若:“那你可知這香是禮部尚書獨獨進獻給皇後的?”

趙晴若覺得心頭一懵,獨獨進獻給皇後的?可是那個宮女和她說……

“我不知道!是有人和我說……”

“就是永安殿的人塞了銀錢給奴婢,讓奴婢拿出些歲和香。說是趙小姐想和大公主用一樣的香。奴婢也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請太後恕罪!”

趙晴若的話還沒說完,便聽那個跪着的宮女搶了話道。

“太後,我們小姐絕不會做這樣的事!”蘇青見狀,忙拉着趙晴若跪了下來。

蘇青确實知道趙晴若前些日子換了熏衣的香,但竹容說沒什麽問題,她也聞不出什麽,便沒有在意。

她知道趙晴若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但如今人證物證具在,怕是一開始就被别人算計了進去。

隻是這背後的主謀爲何要扯上她們呢?

這時宋昭儀插了句話。

“就算趙家小姐用了香,但是她也不知李司制貪污換了的灑掃宮女的熏衣香,會正好和歲和香一起産生滑胎之效啊。”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