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夫唱婦随
看到于涵青,徐景行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小青”,随後感覺在這種場合喊她的小名有點不太合适,讪讪的問,“誰惹你生氣了?”
于涵青剛才有些走神,沒有注意到迎面走來的徐景行,看到是徐景行,眼裏閃過一絲喜意,随即恢複平靜,淡淡一笑,“沒什麽,你在小青山那邊接的工作完成了?”
徐景行見于涵青不想說,心裏有些失落,但同樣沒在臉上表現出來,笑呵呵的點點頭,“一切順利,工錢也拿到了。”
“恭喜,真的很棒,”于涵青矜持的笑笑,“見娜娜了嗎?”
徐景行敏銳的意識到于涵青這是下了逐客令,心裏更加酸澀,卻順勢笑道:“沒呢,剛回來,正準備去看她呢,”頓了一下後道:“那于醫生你先忙,我先過去了。”
于涵青剛點頭,彎彎的黛眉卻忽然緊緊皺起,眼神裏閃過一絲不耐煩,不過卻不是對着徐景行,而是徐景行身後。
徐景行扭頭,看到一大捧火紅的玫瑰花從電梯裏飄出來,然後才看到玫瑰花後邊的年輕男子,這人倒是有點小帥,劍眉星目身材修長,隻是看于涵青的眼神有點太過火辣,讓徐景行沒由來的覺得厭惡。
這玫瑰男快步走到于涵青身邊,舉着那一捧誇張的玫瑰花束陪着笑道:“涵青,送給你的,九十九朵剛采摘下來的玫瑰花,還帶着清晨的露水呢,是我親手包紮的,希望你能喜歡。”
于涵青淡淡的瞥了一眼,“不好意思,我對玫瑰花過敏,”說完不再理會玫瑰男,對徐景行道:“我們走吧,”說完拉住徐景行的手臂往住院部走去。
徐景行一愣:這什麽情況?
随即整個人欣喜若狂,感受到臂彎跟于涵青手臂的接觸後,更如同踩在雲朵上一般飄飄然,像個木偶一樣跟着于涵青往前走,胸膛被突如其來的幸福擠的滿滿的。
被心中仰慕已久的女神主動挽起,那種夾雜着激動幸福忐忑以及一絲絲自卑的感受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他覺得幸福,玫瑰男卻像是挨了當頭一棒:女神跟着别的男人走了,這打擊太打了。
尤其當玫瑰男看到徐景行身上那廉價而且有些破舊的地攤貨時,更覺得惱怒:自己連個窮吊絲都不如?
因此玫瑰男愣了一下後大喝一聲:“站住——”然後沖到前邊攔住徐景行跟于涵青,鐵青着臉等着徐景行怒喝:“你是誰?”
徐景行也從突如其來的幸福中清醒過來,也意識到于涵青這麽做隻是爲了擺脫面前這個男人,雖然有些失望,但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拆于涵青的台子,那樣的話他還算什麽男人?别說于涵青是他仰慕已久的夢中情人,就算隻是他的普通同學,他也會護着于涵青。
因此學着于涵青那冷清的模樣,淡淡的反問:“我是誰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玫瑰男沒想打一看就是窮小子的徐景行竟然敢不給他面子,頓時惱羞成怒的指着徐景行的鼻子厲聲怒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徐景行呵呵一笑,“你是誰跟我有什麽關系?”他這話以出口,一旁的安心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連于涵青的嘴角都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玫瑰男的臉色卻更加難看,立刻就想發作,可或許是意識到需要在于涵青面前保持風度,竟然忍了下來,盯着徐景行一字一頓的問:“你叫什麽?”
徐景行也不願意在于涵青面前示弱,故作不解的聳聳肩膀反問:“我爲什麽要告訴你?”話音落下不給玫瑰男再開口機會,朝于涵青道:“小青,我們走吧。”
于涵青也相當配合,甚至把臻首輕輕的靠在徐景行的肩膀上,一副夫唱婦随的模樣,不知情的一定會把他倆當成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當然,他倆也确實挺般配的,除了徐景行那一身地攤貨有點煞風景外,他的身高、相貌、氣質都無可挑剔。
要是徐景行真的像個吊絲一樣畏畏縮縮的說話都不敢大聲,玫瑰男還真不把徐景行放在眼裏,因爲于涵青是不會喜歡上一個真吊絲的。
可徐景行雖然穿着一身地攤貨,在面對于涵青的時候也有些自卑,但言談舉止卻不卑不亢,眼神裏的自信甚至比玫瑰男還要強大,這才讓玫瑰男覺察到巨大的威脅,這也是玫瑰男會失态的主要原因。
看到于涵青跟徐景行那親密的小動作,玫瑰男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聲沖過去對着徐景行的後腰就是一個飛踹。
徐景行嘴角抽搐一下,暗道:不至于吧,演個戲都能上演一出全武行?
但他的動作卻絲毫不慢,反手一撈一把抓住玫瑰男的腳踝,跟着向上一掀,跟掀桌子一樣直接把玫瑰男掀翻在地,狠狠的摔了一個屁股墩,白色的紀梵希休閑褲上立刻占滿了灰糊糊的塵土,要多狼狽就多狼狽。
徐景行也沒想到自己随手一掀竟然有這麽大的威力,但也沒想太多,上前一步盯着地上的玫瑰男露出一臉兇狠的模樣,低聲威脅道:“小子,以後離我家小青遠點,再敢糾纏,我要你好看,”說完像個凱旋而歸的勇士一樣拉着于涵青走進電梯。
一進電梯,立刻放開于涵青的小手,讪讪道:“對不起啊,那個,剛才有點情不自禁,”那緊張局促的模樣哪裏有剛才面對玫瑰男時的自信和霸氣?
于涵青平靜的望着徐景行,幾秒種後噗嗤一聲笑了,宛若一朵盛開的水蓮花,笑盈盈的說道:“是我對不起你才對,給你惹麻煩了,”說着認真道:“他是長富集團董事長鄧長富唯一的兒子。”
長富集團?
徐景行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就是一驚,因爲長富集團在島城名氣不小,資産數十億,旗下産業有酒店餐飲、超市零售、物流運輸等,是标準的地頭蛇,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勢力很大。
現在倒好,他把長富集團的唯一繼承人給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