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慕容白是譚思雨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
她與初戀相識于大學時光,青蔥歲月。
本以爲那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可誰知,藏在那人一身知書達理背後的,卻是一顆爲了功名不擇手段的肮髒之心。
他最終棄她而去,選擇了一個,可以助他出國留學的富家女。
但他又哪裏知道,當年在學校裏普普通通的譚思雨,其實有着遠比校内任何人都要深厚的背景。
畢竟在這個年頭,能靠着所謂微商在短短三兩年裏就賺到足足千萬的,又能有幾個?
畢業後長達三年的成長,譚思雨從來都将自己深深保護在顯露于外的長袖善舞中,但在内裏,她,依然是當年那個愛做夢的少女。
可連她自己也沒有預料到,她竟會在與同慕容白相識不過短短幾天之後,就與他發展到了那樣的境地。
也許,是因着慕容白形貌姣好,瞧來很容易讓人心生親切之感。
又也許,是因爲那時的慕容白剛剛經曆過自身的第二次穿越,身上仍帶有不少遊離于世外的高潔孤傲,引人迷醉。
但不管怎樣說,就像是歌裏唱的那樣,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有一公子,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思之如狂。
慕容白消失音訊的一個月裏,譚思雨不知想了他多少回,又給他打了多少回無人響應的電話。
不知不覺間,心,已沉淪。
再加上今日曆經的這場如夢幻般的遭遇,想起那如同世外谪仙一般,及時趕到救下自己的英雄兒郎,又想起慕容白爲了自己,而狠狠折磨了劉店長等人一番的怒然場面,譚思雨覺着,自己,果然是戀愛了。
目送着慕容白驅車自别墅院裏離開,譚思雨回到家中,在沙發上靜靜做了半晌,面色裏帶滿了凝重。
片刻之後,随着面上的凝色消失,譚思雨緩緩擡手,取來了從剛才開始,就被她一直丢在桌上的手機。
她撥出了一個并沒有出現在通訊錄中,而是銘刻在自己記憶深處的電話号碼。
一個,她至少已有兩年未曾撥打過的電話号。
“喂,大哥,是我。”
“我今天被人綁架,還差點兒受了欺負。”
“是陳少甯做的。”
譚思雨一共隻說了短短三句話,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她沒有與電話另一邊的兄長過多寒暄,她打出這個電話,爲的,僅僅隻是想要幫他。
因爲譚思雨今天,可是程參與了慕容白對劉店長等人的逼供。
她知道慕容白手裏有不少價值連城的珍稀藥材,财帛本就動人心,更何況像這等上了年份的靈藥,可是能夠續命的寶貝。
當慕容白見到陳總時,他與那吳公子二人都是滿面愁容的原因,便正在于此了。
接到譚思雨的電話之後,她的大哥自然暴怒無比。
區區陳少甯竟敢對自己的妹妹出手,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譚思雨的大哥先走官面渠道,給陳家發去了一封沒頭沒腦的警告信。
然後聯合一衆盟友,對陳家的生意展開了狙擊。
僅僅半天,陳家的藥企就不知黃了多少上千萬的大單子。
更有甚者,好幾個地方的工商部門藥監部門,幾乎都在今天下午的同一時間,對陳家生産的藥品進行了突擊檢查。
陳少甯雖是不學無術,但生在豪門,自幼便見識過不少的商戰場面,是以此時,他便已立刻嗅出了一股風雨欲來之勢。
怎麽辦呢?
陳少甯給自己的狐朋狗友們打了不少的電話,但卻沒有哪怕一個人知道,這股針對陳家而來的冷風寒流,究竟是從哪裏開始刮起。
“似乎,我今天不跑這一趟,往後也不會再有什麽麻煩了吧?”
聽過以移魂從陳總口中問出的這許多消息,慕容白自失一笑,忍不住搖起了頭。
陳家自身明顯已經被某些更大的财團盯上,從今日始,他們将不會再有那些閑情逸緻來針對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市民。
況且,據陳少甯自己所說,其實從始至終,陳家想要從慕容白這裏拿到所謂“秘密”的,也不過就隻他一人而已。
畢竟,陳家的藥企就算再小,那也是資産數十億的大公司大集團。
而慕容白手裏的藥材即便珍貴,将它們通通打包售賣,卻又能賣出幾個億呢?
以移魂徹底修改了陳總與吳公子兩人的記憶,讓他們永遠忘了這世上有慕容白這麽号子人。
至于劉店長蔡文等人的傷兵,也讓他以爲是來自于對手的報複行爲。
又向陳總讨來一張兩百萬元的現金支票,慕容白今日的京城之旅,便算是畫上了個圓滿的句号。
而他自熊出沒世界回返現世後所招惹的這一系列煩惱,也終于就此終結。
拿着陳總寫給自己的支票,慕容白沒有在會所裏多待,大踏着步,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會所。
兩百萬的支票,一百萬當然是那會員卡的錢,而另一百萬麽……
自己被蔡文手裏的槍支吓到,又千裏迢迢的趕來京城,難道就不該要點兒精神損失費,不該要點兒辛苦錢麽?
回到老宅家中,時間已經快要到了淩晨。
待慕容白燒水洗了個澡,又給自己煮了碗夜宵,才終于記起要翻看翻看手機的慕容白,卻瞧見了譚思雨用微信發來的幾句問候。
看着屏幕上略顯頑皮的幾段顔文字,慕容白忍不住搖頭笑笑。
想了想後,便與她回了幾句,再道一聲晚安,便算是結束了今日這一天的勞累。
第二天早晨,本是睡得極晚的慕容白,卻仍如以往一般,在清晨五點多鍾的時候就已經起床。
早起練功,對他而言,早成習慣。
當然了,事實上以慕容白現今的武功來說,他即便不眠不休個好幾夜,對他的精神卻也并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不然,你以爲他體内那麽深厚的内力,然都是擺設不成?
就着朝霞紫氣先搬運一遍周天,再在院中打了套拳,讓身上微微出了點細汗,慕容白的早課才算是就此結束。
卻就在他正準備去稍作洗漱,然後替自己準備些早餐的時候,手機的鈴聲,卻忽的自屋内傳了出來。
慕容白走近去看,來電顯示上,清清楚楚的寫着三個字。
譚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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