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桦博煩躁的抓了抓頭“如果不是爸媽堅持,我壓根兒就不會來什麽心理診所……我從小就和我哥在一塊,我哥對我特别好,我也不覺得我的生活有什麽異樣,就隻是多了個人陪着我,僅此而已,真不明白爲什麽要治療……”
歐陽輕輕地歎了口氣,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問道“那我可以見一見你哥哥嗎?”
有的時候和精神病人溝通就像摸刺猬,必須順着刺摸才能不紮手,人格分裂症患者的兩個人格如果能溝通的話對于治療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不行。”桦博搖了搖頭“我哥哥不想見你。”
“哦……這樣啊。
”歐陽點了點頭,這個結果也不算太出乎他的意料“能和我說說你哥哥嗎?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桦博說“哥哥……哥哥是一個很好的人。”
很好這個概念太廣闊了,并不是歐陽想要的回答,于是他問“可以說的更加具體一點嗎?”
“怎麽說呢……”桦博想了想“哥哥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他和我不一樣,他非常聰明,什麽都難不倒他,但是他不怎麽愛笑,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對我是真的很好,總是無微不至的關照着我……”
“哦……”歐陽心裏差不多有低了,看來桦博的這個“哥哥”和他本身形成性格互補,是一個謹慎而且聰明的人。
之後,歐陽對桦博進行了詳細的詢問,卻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桦博咽了咽口水之後試探的問道“你真的要對我進行治療嗎?”
歐陽沉默了一小會,這個問題就算他不說答案也是确定的,他隻能說道“這是我的工作。”
“好吧……”桦博看上去并不算是很失望,畢竟他根本就沒有抱過希望,但卻有一絲失落,嘴上卻依舊不留情“我不會反抗你的治療,但如果我配合治療之後還是起不了作用就隻能怪你自己技術不過關了。”
歐陽笑了笑,他知道,這種事不能操之過急,但他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方案,但是……
“不行不行,我哥還是不想見你……”桦博的回答又一次讓歐陽失望了,他這幾天一直嘗試着和桦博的哥哥進行溝通,但是一直沒有如願,他都要懷疑桦博患的到底是人格分裂還是嚴重的妄想症。
桦博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語言挑釁的機會“我說你到底行不行啊,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都已經有方案了嗎?反正我可是在配合你哦,要是最後沒有療效的話你要跟我家裏人說清楚,我根本就不需要治療。”
“這樣的話……”歐陽想了想之後問道“要不……試試催眠?”
這是眼前最好的辦法了,催眠其實就是利用外界刺激引起睡眠狀态,再利用暗示來溝通潛意識,歐陽想用這個辦法來溝通桦博的第二人格,主要是想确定一下這個第二人格是否真實存在于桦博的意識中,還是說這隻是桦博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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