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由模糊到清晰,莫小魚看見的是一張陌生男人的面孔——我穿越了嗎?怎麽是個和尚?≈1t;/p>
和尚光光的頭頂,點着出家人特有的九點戒疤。≈1t;/p>
那張無比幹淨卻稍顯普通的面龐上,唯有一雙異常有神的眼睛,給人留下深刻印象。≈1t;/p>
莫小魚的第一感覺,那是一雙鷹的眼睛,似乎輕易就把對方看通吃透。≈1t;/p>
但第二感覺,又覺得那像一雙長頸鹿的眼睛,溫柔,溫順,無辜,帶着善解人意的深情。≈1t;/p>
作爲一名警員,她閱過的人比同齡人稍稍多一些,但卻從未見過這樣一雙混合着犀利和深情兩種感覺的眼眸,然而兩者在一起卻難得地不讓人覺得違和。≈1t;/p>
女人的直覺,這和尚不是一般人。≈1t;/p>
和尚“你醒了?要喝水嗎?”≈1t;/p>
莫小魚生怕他是易如風的人,警覺地問“你是誰?”≈1t;/p>
沒想到和尚淡淡一笑“我就是我,顔色不一樣的煙火。”≈1t;/p>
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配上這樣無厘頭的台詞,實在令人笑,不過莫小魚可笑不出來,她一想到父親的遭遇就想哭,整個人正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1t;/p>
和尚看她的表情這麽凝重“算了,不逗你了。”≈1t;/p>
莫小魚不再執着地問你是誰,隻怕他下一句會冒出“我是天邊最美的雲霞”來“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裏?”≈1t;/p>
環顧四下,房間寬敞而極簡,家具少得可憐,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任何一樣雜物,且幹淨得一塵不染。放眼窗外,一片郁郁蔥蔥。≈1t;/p>
這裏倒真有寺廟的清幽,讓人感覺置身世外。≈1t;/p>
和尚“小僧法号‘仁果’,這裏是寒松寺。我看見你暈倒在街角,就把你弄回來了。”≈1t;/p>
要是往常,莫小魚可能會笑着說,還不如叫“果仁”呢,現在她沒有笑,而且有點生疑“你看見一個人暈倒街頭,爲什麽第一反應不是叫救護車送醫院呢?”≈1t;/p>
和尚“很簡單,因爲你嘴裏一直念叨着,‘我不要去醫院’,小僧想,你一定是生了什麽事情。再說,小僧我略懂醫術,給你把過脈,知道問題不大,于是就先把你帶回來,等你醒了再按你的意願行事。”≈1t;/p>
“哦,”略略放心了的莫小魚說,“謝謝你,我不要去醫院的意思是想去警局報警。”≈1t;/p>
仁果“報警?你先說說看,生了什麽事情?”≈1t;/p>
經曆了被身邊最親密的人範舟綁架,最後導緻父親被害的可怕遭遇,莫小魚變得異常謹慎。≈1t;/p>
仁果“你不說清楚,小僧怎麽敢随便替你報警?還是說,你不相信我?”≈1t;/p>
莫小魚又看了和尚一眼,她的眼神中寫着謹慎和防禦。≈1t;/p>
仁果于是說“你的身體有點虛弱,先吃些東西,稍後再講不遲。”≈1t;/p>
說着出去端了一個餐盤進來,裏面都是些常溫的粗茶淡飯。≈1t;/p>
莫小魚在易如風那裏不敢随便吃東西,已經餓了許多天,這種情況下突然猛吃大魚大肉反而不好,就是這種清粥小菜讓胃适應起來最佳。≈1t;/p>
她狼吞虎咽了一番,總算有了些精神≈1t;/p>
星光下的跑車裏。≈1t;/p>
小白“巫山,我想跟你溝通一下。”≈1t;/p>
巫山“好啊,打算以什麽方式?”≈1t;/p>
小白一時沒明白,除了對話還能有什麽方式“啊?”≈1t;/p>
巫山壞壞地一勾嘴角“比如,激吻還是滾床單?”≈1t;/p>
小白把臉一闆“嚴肅點兒,我說正經的呢。”≈1t;/p>
巫山“教導主任同志,我說的也很正經,接吻和滾床單都是很好的溝通方式,沒聽說過床頭吵架床尾和麽?”≈1t;/p>
小白成功地被他打了岔“其實,其實我一直不懂,爲什麽那麽多人都熱衷于滾床單”≈1t;/p>
她是真的不明白。≈1t;/p>
巫山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對自己的功夫一向很自信的,結果被小白狠狠打擊了一把。≈1t;/p>
以前,每個女人毫無疑問都想跟他滾床單,爲此不惜使出渾身解數。≈1t;/p>
而小白的話無異于變相責怪他本領差,怪不得如果自己不将她推倒,她從來不主動要求呢。≈1t;/p>
即便巫山不是個愛面子的男人,臉上也有些挂不住了,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問“怎麽,跟我滾床單不好玩麽?”≈1t;/p>
小白看出了他有些不高興,但也不想說違心的話“可能,可能是有心理陰影吧。”≈1t;/p>
巫山“什麽心理陰影?”≈1t;/p>
小白愈難以啓齒“就是,就是總覺得你兇神惡煞,動作粗魯”≈1t;/p>
這下巫山明白了,一定是相識之初,自己粗魯的舉動給她在這方面留下了心理陰影,因此再也無法愛上這項有氧運動!而平時隻不過是爲了配合自己才勉強爲之,相比之下,反倒是擁抱和接吻讓她更放松。≈1t;/p>
現在悔之晚矣。≈1t;/p>
巫山的喉嚨有些幹“以前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以後我會盡量溫柔的。要不要給你找個心理醫生?”≈1t;/p>
小白一聽,吓得連連搖頭“不要不要不要!”≈1t;/p>
跟一個陌生人分享那些不堪回的經曆?不不不,她甯可自己慢慢調整心态。≈1t;/p>
不論是對以前的巫山還是現在的巫山來說,這件事都成爲唯一一件後悔之事≈1t;/p>
兮多問易如風“我想阻止巫山結婚,這很好理解。可你呢,你爲什麽跟我站在一條戰線上,難道你愛上了那個白雲暖?”≈1t;/p>
易如風不動聲色地回答“那個姓白的蠢女人,要美貌沒美貌,要身家沒身家,我怎麽可能愛上她呢?兮多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你多年忠實的粉絲啊!我怎麽忍心看着我心中女神痛苦,看着你愛而不得呢?這才是我要不遺餘力幫你的真正原因,也是唯一原因。”≈1t;/p>
易如風說着說着,突然伸手要去偷襲她的臉。≈1t;/p>
兮多可不是宋春泥,她眼疾手快一掌攔下“易如風,你别以爲你幫我就可以占我便宜,我心裏可隻有巫山一個人!”≈1t;/p>
易如風一點沒生氣,微笑着說“兮多小姐,看你這樣,我反而更加尊重你、喜歡你了。你是我心裏唯一的女神。”≈1t;/p>
其實他心裏想,你臉上那粉底比城牆拐彎兒都厚,我才懶得碰呢,省得蹭我一手。老子心裏也隻有山哥一個好不好!≈1t;/p>
兮多白了他一眼,萬人迷易如風在她眼裏不過是個普通人“咱們現在該怎麽辦?”≈1t;/p>
易如風“依我看,現在能拆散他們的方法隻有一個。”≈1t;/p>
兮多“别賣關子趕緊說!”≈1t;/p>
易如風“就是讓那個白雲暖消失喽。”≈1t;/p>
兮多若有所思。≈1t;/p>
易如風“不過”≈1t;/p>
兮多“不過什麽?”≈1t;/p>
易如風“不過巫山那麽在乎她,不管白雲暖本人知不知道,反正巫山一定會派保镖好好保護她的,要想對她下手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1t;/p>
兮多“嗐,白激動了!”≈1t;/p>
易如風哈哈一笑“害人之心不可有哦,咱們還是做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吧。”≈1t;/p>
兮多很失望“你這人真沒勁,浪費感情,說了半天都白說!”≈1t;/p>
易如風卻知道,自己并不是說說而已,其實他已經有了一個瘋狂的點子。≈1t;/p>
要是換了别人,也隻是個設想而已,根本不可能實現的,但他易如風有足夠強大的财力物力可以支持這個點子。≈1t;/p>
自從易氏受了巫氏的影響進軍人工智能領域之後,并非真的隻在對外公布的那幾個領域搞研究,其實易如風也看好仿真人工智能機器人這一塊。≈1t;/p>
但是巫氏已經率先推出了人工智能男友理念,自己總不好直接效仿,那樣會被人說太沒創意。≈1t;/p>
易如風雖然并沒有明顯的行動,但是私底下一直在悄悄了解這方面的信息。≈1t;/p>
古代有個工種叫“細作”,喬裝打扮,專門負責打探消息,而易氏也有專門的情報搜集部門,既爲公司搜集商業情 報,也完成易如風本人要求的一些任務,比如打探巫山和小白的進展啦。≈1t;/p>
通過七拐八繞的關系,易如風打聽到g國有位科學狂人,聲稱能造出世界上最牛掰的人工智能機器人,完全可以以假亂真。≈1t;/p>
吹牛吹了多少年也沒見他拿出一個像樣的成品來,所以别人都當他是瘋子,不過倒是聽說他的學術背景很牛。≈1t;/p>
易如風還打聽到,這位科學狂人不愛錢,也不想出名,隻是喜歡不斷攀登科學高峰。≈1t;/p>
當時易如風眼睛一亮,敏銳地感覺到這個人将來或許有機會爲自己所用,趕忙又差人去打聽,科學狂人有什麽性格弱點,或者有什麽軟肋?≈1t;/p>
還真讓他給打聽到了,科學狂人很吃激将法這一套,另外還有一個很奇葩的愛好,愛吃世界各國、各種口味的沒吃過的方便面。≈1t;/p>
易如風心中竊喜,這要求簡直不要太好滿足!≈1t;/p>
他問去打探消息的屬下“别總科學狂人科學狂人地叫,人家得有個名兒吧?”≈1t;/p>
回答“真名不知道,對外公開的名字叫‘學無涯’。”≈1t;/p>
易如風“學海無涯,真是個好名字。”≈1t;/p>
現在,易如風把這個人想起來了。≈1t;/p>
瘋狂的點子由一個瘋狂的科學家來實現,再完美不過了!≈1t;/p>
g國。≈1t;/p>
學無涯的小獨棟雖說距離市區不遠,但g國本來就地廣人稀,他家附近多年前又是墳場。≈1t;/p>
在有些文化裏,靠近墓地的都是風水寶地,房價都比别處貴;然而在大部分亞洲國家的文化裏則相反。≈1t;/p>
所以這裏的住戶實在少得可憐,學無涯也就沒什麽鄰居。≈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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