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被他們一家子的熱情弄的有點不好意思,書包(空間)裏的蘋果拿了出來一隻又一隻,最後趙進明都開始問
“咦?你上學去書包裏還帶蘋果?是不是你那個啥筆友又寄給你的?那你怎麽沒有讓她再弄點來賣賣啊?”
秦凝一聽“啥筆友”三個字就渾身不爽了,瞪趙進明說
“筆友就筆友,你幹嘛非要加個‘啥’?!怎麽,蘋果你不要啊?我原本帶給我同學吃的,我同學沒來,我不就送給你們吃了,你不要就還給我。”
趙進明趕緊把蘋果拿進去
“哎唷哎唷,我不就是想再像上次那樣賺幾次嘛,好了好了我不講了,給我給我。”
秦凝看看他那一直笑眯眯的老婆,撇嘴說
“你最好不要講,要是讓人知道我們販賣蘋果,會連累我朋友的。那個……孃孃你說是不是?”
秦凝想了想,還是像稱呼本家親戚那樣,稱呼了趙進明老婆孃孃。
趙進明老婆對她和善而寵愛的笑
“對對對,是是是,小秦啊,你幹爹常常回來念叨你,說要是有你這麽一個女兒就好了,說你聰明的不得了,我被他說的心癢的不得了,一直想認識你哩。
乖細娘啊,你以後有什麽事情讓人幫你的,你隻管來啊,你幹爹總是這麽胡說八道的,你不用理他的,但你還有兩個哥哥呢,他們不像你幹爹,老實得很的,你隻管讓他們幫你。”
哎呀,這一口一個幹爹的,這是非要把秦凝當幹女兒的意思?!
秦凝更不好意思了,嘴裏“啊啊哦哦”的應着,推了自行車走了。
天色有點黑了,路上沒什麽人,秦凝車騎的挺快。
誰知她騎到前進小學門口前,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從小學圍牆的陰影裏閃出來,張開手臂,大喝一聲
“站住!給我下來!”
彼時,秦凝騎在自行車上,和這個人的距離大概還有十多米,秦凝真要下車,刹車也刹得住,但她不想下來。
非但不想下來,秦凝還特意弓起身,大力的蹬腳踏車,雙眼緊緊的盯住對方的臉,就像在瞄準了,一定要撞上這個人一樣。
對方反倒怕了。
眼看着秦凝像隻箭似的,越來越近,卻毫無要刹車的意思,這人嘴裏大叫着
“死x你敢撞我!哎!”
人卻不得不腳步一收,想立刻閃開。
可不想,他一隻腳才剛收開,就感覺腳下一松,整個人控制不住的要往前栽倒下去。
就在這時,秦凝的自行車即将從他面前擦過。
他吓的調動全身肌肉,身子使勁想要向後仰,卻在一股無形大力的牽扯下,力不從心,整個人往右飛出去,重重的撲倒在了路邊上。
自行車“嗖”的一下,帶起一陣風,擦着倒地的人身邊而去,揚起一陣塵土,迷的倒地的人緊急閉眼。
而下一瞬間,幹硬的泥土地,拍的他右半邊臉都麻木了,大約三四秒之後,劇烈的疼痛感又傳來,他隻覺得整個腦袋嗡嗡響。
也在這時,秦梅芳從小學圍牆後邊走出來
“三哥,你沒事吧?不是叫你攔住她嗎?你怎麽讓開了,還自己跌倒了呢?你真是……”
倒在地上的,正是秦梅芳的三哥——秦文亮,他的整個面部,正疼的說不出話來,隻能用眼睛怒瞪秦梅芳表示不滿。
這時候,他左邊臉是青黑色的,右邊臉開始腫脹起來,是紅色的,整個人看起來奇醜無比,眼睛再一瞪,看着怪瘆人的。
秦梅芳嘴撇了撇,說“你,你瞪我幹什麽?”
秦文亮揉着臉,“呸呸“的吐了幾口血水,好半天才含糊的說出話來
“那個小死x,我非要抓住她弄死她不可!她哪裏又來的腳踏車,你知道嗎?”
秦梅芳搖搖頭“我不知道。早上我就瞅見了,但我不确定是她,所以才叫你來攔住她問嘛,但你……”
“他娘的!管她哪裏來的呢,我要了!家裏九十塊錢不能白出!你趕緊的想辦法!”
“三哥,我想什麽辦法啊?”
“想不出也得想,搶也給她搶回來!之前那腳踏車還不是你丢的?爲了你,全家賠了九十塊呢!你就不想出這口氣?”
秦文亮揉完臉揉肩膀,隻覺得自己右邊的肩膀像散了架似的疼。
秦梅芳移開眼,不看他三哥那張醜陋古怪的臉
“我……我也想把她那個腳踏車搶過來呢!可是現在村裏的人都幫她呢,要不,我們這樣吧……”
秦梅芳湊近她哥哥嘀嘀咕咕了一陣,兩個人才咬牙切齒的回家去了。
而秦凝,若無其事的回了家。
秦阿南這幾天都歇工在家,晚飯就煮的早,這時候已經煮好了飯,在另一個大鍋裏燒水,準備泡麥麸給豬吃。
秦凝招呼了一聲,和秦阿南說,自己去和趙進明借的腳踏車騎回來,好方便明天再去考試,就把早上買的咳嗽藥拿出來給秦阿南
“姆媽,這兩種藥,一個白天吃,一個晚上吃,我要是寄給許春燕拿回去,小孩子說不清,還是你去給良保叔那裏走一趟吧,豬我來喂。”
秦阿南應了“好,那我去了。”
秦凝這段時間都沒空自在的喂豬,常常隻夠她把三隻小豬輪流從空間裏的倒騰出來而已。
這會兒她支開了秦阿南,便把空間的小豬放出來,讓四隻小豬一起在豬圈裏歡快的吃食。
小豬們“咕噜咕噜”的相互打着招呼,仿佛在說“好久不見,你去哪兒了”。
喂養快兩個月了,小豬們有新鮮菜吃,又有玉米稻谷麥麸這些實料,偶爾秦凝還弄點雞蛋什麽的給它們加餐,四隻小豬長的很快,現在每隻有四五十斤了呢!
秦凝看它們吃的高興,幹脆把佐羅也放了出來,拿一個碗裝了一大碗飯,還有平時悄悄積攢的肉骨頭,雞蛋什麽的,都喂給它,佐羅感激的差點把尾巴搖斷。
秦凝在一旁看着四隻豬一隻狗單純快樂的吃食,嘴角不自禁的揚起來。
呵呵,要是能有個農場給它們撒歡,該多好啊!可惜,這些家夥入了空間就不能動了,要不然,她可以讓它們更快樂些。
卻突然,佐羅耳朵豎起來,狗身子一轉,對着牆邊咆哮了起來“嗚汪!汪!”一下子就撲過去,拿前爪去撓用幹草塞住的其中一個牆洞。
就聽見牆外“吧啦……哎喲”的兩聲,好像是有人跌倒了。
秦凝立刻走到牆邊,扒開幹草一看,秦紅兵撅着屁股,正慌張的從地上爬起來,再邁開短腿跑回家去了。
nnd!這小子快要成慣偷了,成日的窺探她們家,這會兒趴住看,肯定看見她們家養着四隻豬和狗了,這倒不大好呢!
秦凝皺起眉,想了一會兒,去屋子裏拿出錘子釘子什麽的,翻檢出上次在林場買的長點的木材,幹脆把靠近秦達家那面牆給全部封了。
算着秦阿南快回來了,秦凝把三隻小豬收起來,再看看佐羅圓溜溜、可憐巴巴的狗眼,秦凝拍拍它頭
“算了,秦阿南是個軟柿子,以後,你留下陪着她吧,省得有人欺負她!現在我跟你說說在我們家的規矩……”
所以,等秦阿南回到家,秦凝就指着趴在竈間的佐羅,說
“姆媽,你剛走了,竟然來了一隻狗哎,自己進來的,不吵不鬧,我給它飯它就吃,挺乖的,我們養着吧?”
“啊?……這,這,它不咬人?”
秦阿南站在竈間門口不敢進來,人眼對狗眼的相互打量。
秦凝隻好站起來,把秦阿南拉進來
“不會哎,真的很乖很和善呢,不信你摸摸它,真的是好狗,毛也很順溜!”
秦凝人站在秦阿南身後,拉住秦阿南的手,放在佐羅的背脊上,眼神卻犀利的看住佐羅,仿佛在說
“你敢不聽話,就給我呆空間躺屍去!”
狗像聽得懂似的,乖乖的趴着不動,還友好的對着秦阿南搖起了尾巴。
秦阿南就笑了
“倒真是乖。不過,俗話不是說貓來富,狗來窮啥的,這狗自己來的,會不會讓我家變窮了啊?”
“呵呵,姆媽,現在這村子啊,狗來不來的,哪家不窮?咱們就養着吧,我想着過了年我還要去公社讀書,你又要出工,家裏常常藏有好吃的,能有條狗看屋子不是挺好的嘛。”
“可是這狗……它會看屋子嗎?你不是說它不吵不鬧的?”
“呃……那什麽,佐羅,起來,給我們秦大家主叫喚一個!”
也不知道是不是空間的原因,反正這狗好像聽得懂人話似的,聽秦凝一吩咐,佐羅就立刻“嗚汪,嗚汪”的叫了兩聲,還伸出舌頭來舔秦阿南的手,很會讨好人。
秦阿南就無所謂的說“好吧,養就養着吧,就是我們家沒有肉啊。”
秦凝拍拍狗“它敢挑食?!呵呵,我們吃啥它吃啥。”
狗狗立刻低低的嗚咽一聲,表示同意,逗得秦阿南主動的給狗狗順毛起來,母女倆個和狗玩了好一陣。
就這樣,秦凝家裏多了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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