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一定要下去!下面的靈氣和魔氣更加濃郁!應該是空間裂縫洩露,靈氣和魔氣相激,造成了地底塌陷!要是我們能找到那個空間裂縫,進行吸收,我就能成長起來。我現在隻能供應一些凡草,要是吸收了這些能量,倒時候你别說種香料,就算你種靈植都可以!可以幫你盡快提升實力,甚至築基!要是你不去,我就馬上收回你的香料!’
息壤好像一條聞到了血腥味的鲨魚,頓時瘋狂起來,連威逼利誘都使出來了。
‘息壤啊息壤,你越來越不像傳說中的神物了,爲了點兒吃的,竟然威逼利誘都使出來了!簡直越變越low!你的逼格呢?你不顧你高貴的出身了嗎?’圓圓嫌棄道。
息壤也很委屈,它也很倒黴好嗎?要不是在“壤生”最爲虛弱之時被圓圓煉器成功,圓圓又是個小小的煉氣二層小修士,經脈撐不住它的狂吸,它能爲了這點兒吃的這麽低聲下氣嗎?它能變得這麽low逼嗎?
圓圓卻思考起息壤的建議來
真正的靈植啊!我還沒見過呢!
好心動,怎麽辦?
要不,現在就下去看看?
正當圓圓馬上就要下定決心,找機會下天坑探一探息壤說的那個空間裂縫時,卻見不遠處開了幾輛車過來,從車上下來一行人。
圓圓連忙壓低身子,斂息屏氣,不敢作聲,隻悄悄的将神識探出一絲。
隻見那一行人中赫然就有昨天早上那三人,昨天三個人都穿着便服,除了身體強壯些,到也看不出什麽。
但此刻,他們換上一身闆闆正正的黑制服,身上威勢更加強盛,如一杆杆挺立的标槍般蓄勢待發。
就在圓圓心中打退堂鼓時,正在走向天坑的人群中,一個穿唐裝的老者忽然看向這邊,随即手中一甩,一道流星般的小小飛劍頓時破空而來,眨眼間飛到眼前。
要糟!
要死!
圓圓心中一驚,瞬間扔出三張風雷符、金劍符、破風符,頓時雷光閃爍、金光四漸、尖風厲嘯!
圓圓在扔出符紙的瞬間,轉身就逃,她心中覺得很倒黴很委屈
憑什麽要攻擊我?我就是看看而已啊!
那飛劍雖然被阻了三次,但隻是速度減慢,依舊朝圓圓飛射而來。
圓圓趕緊将金鍾符拍在身上,又将剩下的一張風神符拍在腿上,頓時兩條胖腿猶如風火輪一般瘋狂擺動。
飛劍瞬息而來,“叮”一聲刺在金鍾符上,金光閃爍的金鍾罩搖晃了一下,變得黯淡了些,眼看堅持不了幾分鍾就要破碎。
圓圓心中又驚又怒,我又沒有殺人放火!憑什麽攻擊我啊?
她不知道因爲此地魔氣洩露,已經引起了特殊部門的重點關注,特殊時期特殊處理,而附近鬼鬼祟祟窺探、又不想表明身份的人自然是重點處理對象。
圓圓憑着一腔怒火,轉身從須彌戒中取出前幾任靈廚留下的菜刀,一刀朝飛劍劈去!
菜刀和飛劍在空間碰撞,登時靈光激蕩、火星四濺,那飛劍也黯淡下來,速度變得更加緩慢。
圓圓卻不乘勝追擊,赢得一絲空閑,轉身就逃。
那飛劍在原地晃了晃,放棄了追擊,掉頭飛回。
過了一會兒,此地出現四個人,正是那三個黑衣人和那個甩出飛劍的唐裝老者。
“蘇長老,能看出窺視之人的路數嗎?”那個被稱作老大的人問。
蘇長老低頭看自己手中的飛劍,不由得有些心疼通體漆黑的劍刃上崩開一絲缺口,是最後一擊造成的。
“此人修爲大約在煉氣三四層,身上寶貝倒不少!”蘇長老冷哼一聲,“應該不是最近覺醒的覺醒者,而是哪個門派或世家之人……”
“區區一個三四層的煉氣期而已,哪裏比得上蘇長老,您可是我們組的定海神針!”雞窩頭拍馬屁道。
蘇長老也不理雞窩頭的吹捧,轉頭向那個老大道“天闊,最近兩年洞天福地和魔地紛紛現世,各種世家門派、旁門左道蠢蠢欲動,我們特調局的人手是越來越不夠用了!就拿這次來說,這魔地幸好出現在滬上郊區,要是出現在滬上,那整個城市的人都要受到魔氣浸淫,抵抗力差點兒的,說不定就要成魔!天坑下面那麽濃重的魔氣,連我都不敢輕易下去。對待這事兒,上面到底是個什麽政策,你背景深厚,就沒有探聽出來一點兒?”
楚天闊凝重道“蘇長老,上面的意思是,現在公布爲時過早,民衆還沒有做好準備。如果乍一宣布,說不定會引起嘩變,還是慢慢來,再醞釀一段時間,潛移默化的讓民衆知道這件事。”
蘇長老歎一口氣“恐怕瞞不了多久喽……魔地出世,什麽宵小之輩都引來了,如果是誤入此地的修真者還好,倘若是修魔的魔頭,那後患可就大了……”
楚天闊沒有說話,深深的凝着眉頭,好似心頭懸着萬千念頭。
四人轉身回去,準備處理那令人頭疼的魔地天坑。
……
圓圓此刻依然狂奔在郊外的野地裏。
對方那麽多人,不跑留下來被抓啊!
想想自己這半個月來才煉制成功五張符,剛才就用去了四張,要不是還有前任靈廚的菜刀,自己恐怕當場喪命在此。
修士的世界果然好危險啊!
我今後一定要好好開自己的小飯館,閑暇出來找個沒人的地兒吸吸靈氣,再也不以身犯險了!
回去肯定得多煉幾張符做防身之用,就是前幾任靈廚留下的廚具也要重新煉化,不但能烹制靈食,關鍵時刻還可以用來保命!
可惜我的菜刀,剛才那一擊刀刃上被磕一個口子,要是上面的靈力還在,哪裏能用得上刀本身來抵擋!
都是息壤幹的好事兒,須彌戒中所有物品的靈力都給它吸了個一幹二淨!
圓圓心裏一邊吐槽着,一邊狂奔向大路。
忽然,她感到一陣心悸,仿佛有人在暗中窺視她一般。
她心中不由得一跳,瞬間放出神識查探四周,卻什麽也沒“看”到。
難道是自己多心了?
圓圓心中不安,也不敢拿手機喊快車,就這麽跑向滬上,那個燈火通明的城市,似乎能給人一種安全感。
濃重的黑暗中,似乎隐藏着無數意味不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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