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兮直接選擇無視了甯珩簡的話,依舊氣鼓鼓的看着甯珩簡,然後果斷躺下,拿被子蓋住了頭,不去看他。
甯珩簡看着沈然兮的舉動,有點想笑,但最終還是選擇忍着,說道“那我先出去了,等晚膳時再來找你。”
他的小姣姣這是吃醋了?
“小姐,門外有一人,自稱是你的救命恩人,非要見你,你看?”守門的侍衛在外向屋内的溫怡姿請示道。
溫怡姿聽了,手顫抖了一下,手上的繡花針便掉落到了桌子上,臉上明顯閃過一絲慌張。
他還來做什麽,這麽多的銀子已經夠他花一輩子了,他還想怎樣。
溫怡姿雖然不想見這個人,卻不敢不見。
“你帶他到紫藤閣等我,還有,這件事,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溫怡姿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命令道。
“是。”侍衛自然是不敢違抗溫怡姿的命令,但即便是得到了溫怡姿的話,侍衛還是覺得好生疑惑,門口那個跟乞丐沒什麽分别的人,怎麽可能會是三小姐的救命恩人呢。
一個年輕男子跟在侍衛的身後,邊走邊東張西望着,看到些珍貴的東西,竟然還毫無修養般動起了手來,試圖趁侍衛不注意,把它們給拿走。
侍衛嫌棄的看着身後這個身上的衣服已經明顯不合身了而且還滿是補丁的男子,窮也就算了,可怕的是沒有品行。
待兩人到了紫藤閣時,溫怡姿已經坐在了裏面等着他們的到來。
年輕男子剛想出聲,卻被溫怡姿瞪了一眼,于是選擇了閉嘴。
“你退下吧。”溫怡姿打發了侍衛離開後,趕緊關上了門窗。
而那年輕男子突然從後面抱住了溫怡姿,說道“寶貝兒,這麽久沒見,想我沒。”
溫怡姿用力的踩了年輕男子的腳一下,痛的年輕男子把她放開後,藐視的看着他,說道“陳子逸,上次你來找我時,我已經明确跟你說過了,以後我們再無瓜葛。”
男子聽了,猛地扇了溫怡姿一巴掌,說道“婊子,當初是誰纏着我,喊我逸哥哥的,哦,我還記得,那日我們春風一度時,你還讓我記得一定要娶你。”
溫怡姿明白陳子逸這是在威脅她,狠狠的說道“你究竟想怎樣,我手上能調動的銀子已經都給你了。”
陳子逸輕輕的撫摸溫怡姿那被扇紅了的臉,說道“當然是履行當年的承諾,娶你啊,畢竟你身體哪一處地方都已經被我看過了不是?我想你也不想别人知道溫家三小姐是一個蕩婦吧。”
溫怡姿拿開了陳子逸的手,說道“你以爲有人會相信你嗎?”
陳子逸歎了口氣,說道“寶貝兒,你怕不是忘記了當初你給我寫的那些情書,還有,你腰間的那個月形胎記,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知道的。”
陳家還未破落時,比溫家還要顯赫幾分,而陳子逸作爲陳家唯一的嫡子,相貌的也算得上是上乘之姿,自然是得到了溫怡姿的青睐。
陳子逸當初确實是對溫怡姿用了藥,可溫怡姿也并非全無反抗能力,但是她卻選擇半推半就,于是就有了那晚的芙蓉帳暖,滿室春光。
可惜當溫怡姿以爲自己鐵定能嫁入陳家時,陳家卻在一夜間破落了,一家人也不知所蹤。
溫怡姿便當是自己做了場噩夢。
直到上個月,溫怡姿去書院看望二哥時,陳子逸突然又出現了在溫怡姿的面前,還向溫怡姿讨要巨額錢财。
這次,甚至膽大到找到了府上,還妄言說要娶自己。
溫怡姿想了想,突然心生一記,自己大可以先利用陳子逸,毀了封正院那位女子,然後再雇人殺了陳子逸。
到時他定不會再看那女子一眼,而自己是因爲對他存在一片愛慕之心,才做下了買兇殺人之事,他定會感到感動。
然後自己再在身旁安慰,陪伴他,介時,他一定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想着,溫怡姿便突然妩媚了起來,“确實,我甚是想念逸哥哥,隻是恨逸哥哥當初要了我後,突然變失蹤了。”說着,還掉了兩顆眼淚,好生逼真。
陳子逸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逸哥哥,你先讓我考慮一個下午,晚上再來找我吧。”溫怡姿又拿出了平時最擅長的把戲來,裝得十分嬌羞。
陳子逸便當溫怡姿是答應了的意思,想着自己很快就是溫家的女婿了,不用再過苦日子,便直接忽略了一些細節,說道“好,我晚上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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