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職辦公室,所有人進入後,由平野鎖上了大門。
确認全員都在的青木和衫暗中松了一口氣,各自介紹完後,也不參與幾人的交談,而是坐到了一張椅子上,休息了起來。
而對于穿着怪異的青木和衫衆人也沒有過多的詢問。
“這裏有水…鞠川老師,青木同學,毒島前輩,孝……”
這時宮本麗抱着一堆未開封的礦泉水走來,向着衆人發放,她看得出來一番戰鬥後衆人都有些渴。
“謝謝!”
接到水,青木和衫也不客氣,道了聲謝後,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接下來,該怎麽辦?你們誰有什麽想法嗎?”
高城沙耶從洗手間走出,換上了框架眼鏡,在平野一臉癡漢模樣的笑容中,皺起了眉頭。
她看着眼前沉默的衆人,終于打起來了精神,不似之前那般,而是冷靜了下來,開口打破了平靜。
“唔,我記得青木同學說過讓我們先找到車鑰匙…呀,在這裏……”
這時高城沙耶的話語似是讓鞠川靜香想起了什麽,眼睛一亮的她,視線在一面牆壁上掃視着,忽然間一把鑰匙映入眼簾,輕叫了一聲。
“唰唰唰……”
然後下一刻,衆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青木和衫。
“……”
原本打算鹹魚一番的青木和衫被衆人的目光注視着倍感不自在。
但既然鞠川靜香已經開了頭,他卻也不得不解說一番。
“咳咳,既然這樣,我說一下我的想法。”
輕咳一聲,青木和衫開口了。
“目前我們不可能一直呆在學校裏,沒有食物補給根本無法堅持太長時間,所以離開這裏是最重要的,那就需要一輛交通工具了。”
“停車場有一輛學校參加比賽運送學員的校車,很大,也很結實,是首選。”
毒島伢子在旁解釋了一句。
“沒錯,有了校車之後,我們需要考慮的就是接下來的路線問題。”
“可以按照由近及遠的距離,依次前往各個同學的家,救出各自的家人。”
“最好能确定這病毒的規模……最後,是逃離床主市還是如何做,需要看情況,那些都不是我們目前該想的。”
青木和衫如此說道,他沒有說,自己一定要離開床主市什麽的,那些事情需要以後再考慮。
“這樣嗎?我沒有問題!和我想的一樣……”
“我也是!”
“我的家人并不在這裏,所以跟你們在一起也可以!”
“我也差不多哦!”
“嘛,雖然是很粗糙的計劃,但也是有可實行的機會。”
幾人紛紛表态都同意了,但忽然間衆人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電視被打開了,宮本麗呆愣在了電視機前,一臉震驚。
“針對于床主市散發的疫情,爲防止進一步傳播,危及其餘各地,政府已經對床主市進行了強制封鎖,并在城市邊緣臨時開放了收容站,請各位依舊存活的人們盡快撤離。”
所有人一臉嚴肅的聽着電視中的報導,所有人都心頭一顫。
“床主市已經被強制封鎖,也就是說,這場疫病已經擴散到了整座城市嘛?這可是一座有着近百萬人的島城啊!”
小室孝緊皺着眉頭,臉上帶着憤怒。
“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可能多的救助還存活的人和家人,然後前往哪裏……政府的救助點!”
高城沙耶看着報導若有所思的說道。
衆人也都很贊同高城沙耶的話語,這樣一來目的明确,接下來就想辦法完成了。
而在衆人中唯有青木和衫有些吃驚還有一抹釋然的表情浮現。
他得到的任務隻有一個,帶着毒島伢子逃離床主市。
而眼前的報導卻和原著完全不同,原著中死體的災情爆發是出現在了全球各地。
而此刻隻有這個床主市,還有強制封鎖,那些所謂的臨時救助點,會不會放他們離開也是未知的,畢竟……漏掉一個就是災難。
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這一次隻有一個城市受到災情,不提島國會不會這麽幹,它們的美利堅爸爸肯定不會放過這麽大的隐患。
那麽核彈肯定會落下,至于會不會偏離,他可不想去賭那個可能性。
“所以這才是任務的難點!如何在不知道核彈落下的時間前,将毒島伢子帶離床主市。”
青木和衫有些沉思。
但更多的卻是舒了一口氣,就和其他人有了一個目标一般,此刻他也在了解了這個任務的隐患和要求後,不至于錯失良機,走上歪路。
“總之,随意行動是絕不可能存活下去的,靠團隊,我們要組成一個團隊,盡可能的解救存活的人們!”
毒島伢子一臉嚴肅認真的說出來了最重要的話語,他們需要組成一個團隊。
“呦西!!”
一聲聲回應和姿态吐露,擺好架勢的衆人,都幹勁十足。
“那我們從哪裏離開?”
宮本麗雖然打起了精神,但思考決斷這種事情顯然不是她的強項。
“從正門,停車場從正門去是最近……”
高城沙耶推了一下眼鏡……
“??喂,你在做什麽啊啊啊啊?”
這時,推着眼睛的高城沙耶忽然間驚叫了出聲,雙頰瞬間通紅。
衆人一愣,随後往遠處望去,隻見青木和衫竟然脫掉全身的衣服,隻留下了一件,露出了對方那白暫卻有些瘦弱的身體。
“換衣服啊!”
見衆人的目光掃視過來,青木和衫一點也不覺得羞恥,那身衣服穿上一點也不舒服,不過好在,他在這教職室其中的一張辦公桌下,找到了一身還算輕薄的運動服裝。
不看座位上的照片,他都知道這是體育老師的位置。
然後他就在衆人無語的目光中換上了那件黑色的運動裝。
随後一個帥氣的運動少年出現,讓衆人眼前一亮。
“咳,好了!那就出發!”
輕咳一聲,等青木和衫穿戴好後,小室孝發出了号令,有些以自我爲中心的他,此刻已然不自覺的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團體的領頭者了。
不過青木和衫也沒有興趣争權奪利,他換好衣服,掂着染血的木棍,跟着衆人一起踏出了教職工辦公室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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