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嗎?”
來到快艇尾部,青木和衫和毒島伢子坐在一起,望着遠處的被核彈摧殘過後,那讓視線有些扭曲的地方。
“等你們安全抵達後,我就會離開……”
青木和衫沒有多說太多,兩個人就這麽靠在一起,随着遊艇漂流,等着時間到了傍晚,昏黃的天色下。
他抵達了海灘。
此時,不管是城市還是港口又或者海灘都一片寂靜,往日繁華的夜生活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隻有一盞盞路燈,映襯着衆人疲乏的面孔。
幾人從一片海岸港口抵達了臨近的城市海灘,丢下快艇,走入了城中。
這座距離床主市如此之近的城市,此刻顯得有些荒涼。
所有人都有些惶恐不安,電影中的場景災難出現在現實中時,足以使大部分人都精神崩潰。
走在寂靜的街道上。
被海水打濕的衣服貼在身上,十分不舒服,但此刻,他們卻松了一口氣,因爲……已經安全了。
但重歸文明後卻又一陣迷惘,家人不知所蹤,身無分文,不管從哪裏看都十分之凄慘。
不過這個問題很好解決,青木和衫憑借着強力的能力,偷偷“找”到了一些錢,然後……帶着衆人住進了一座旅館。
雖然青木和衫等人的樣子十分狼狽,但卻是沒什麽關系。
他們直言在海灘遊玩,最後東西被偷,僅有的一些錢隻能夠用來租住旅館,就連錢币青木和衫也弄成了濕的。
配合他們身上濕溜溜和滿是海灘細沙的身影,也确實具有說服力。
再加上這棟旅館的老闆是個老奶奶,一時心軟就讓他們住下了。
随後借住旅館内的電話,毒島伢子練聯系上了他的父親,說明了他們的情況後,到了此時衆人才徹底放松了下來,渾身疲憊酸軟無力。
但是等洗完澡衆人還是強撐着齊聚在了一間房中。
因爲……青木和衫離開了!
沒有述說任何緣由,在留下了“以後還會再回來”的留言後,就消失不見了。
除了毒島伢子外沒有人知道,青木和衫爲何忽然出現,又去了哪裏。
在一陣略顯無言的商讨過後,所有人都一緻緘默,對于青木和衫的存在完全藏在了心底。
唯有毒島伢子期盼着他的再次歸來。
………………………………
而此時在沙灘上,青木和衫回望了一眼毒島伢子等人所在的方位,不由得歎了口氣。
随後他在心頭默念着回歸,随後一團無形的風吹過,青木和衫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了另一個陌生的世界,那個二十平的小房間。
窗外……夜空中閃爍着點點星光,而在屋子裏,已經在旅館換了一套衣服的青木和衫在床邊浮現。
而此時,他的異能也在他回來的一瞬間,重新輪轉更換了起來。
這是爲了适應重置穿梭後的冷卻時間……
此刻距離他穿越世界完成任務前後,過去了……五秒!
此時淩晨三點二十三分。
冰凍果實的能力在消失,另一項技能在他心頭浮現。
【能力嘔吐視線】
“這是什麽鬼能力?”
青木和衫正要躺下休息,但感受到能力的具體訊息後瞬間愣住了。
【效果以視線發動,最大捕捉1人,被此能力注視的目标,将會不可抑制的産生嘔吐感,視是否吃過東西,目标狀态分爲幹嘔,嘔吐。】
“我tf?算了,睡覺!”
青木和衫又仔細的看了一遍,歎了口氣,随後倒頭就睡,反正在這裏應該也不會太過危險吧……
這些天他一直都很疲憊,但有強大的能力撐着,倒是沒什麽大礙,不過如今能力一消失,粘上枕頭他就熟睡了起來。
而此刻,在窗外那櫻花樹飄蕩的時刻,不遠處的那棟名爲佐伯住宅的鬼屋窗戶處。
一大一小兩個虛幻的身影透過飄落的櫻花,注視着青木和衫的那間屋子。
………………………………
“哈!!”
第二天,九點三十一分,溫暖的陽光灑落那簡陋的房屋内,青木和衫打了個哈欠,起床……
随後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3月25日……
“嘛……這是剛放假啊!”
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青木去了衛生間,開始洗漱,對于現在不能上學産生了一種小小的遺憾。
畢竟他還想在之前欺負他前身的那群混蛋身上實驗一下嘔吐視線呐。
“4月8号,高二第一學期的新開始啊!”
揉了揉眼睛,沒想到他竟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掠過了名爲主角季的高一學期。
“話說……我現在該幹什麽?”
等将自己收拾幹淨,換上一身清爽的白色夏裝後,青木和衫吃着3月24号晚上剩下的食物,坐在矮桌前,打開電扇。
看着桌子上那總數212萬,共212張一萬日元的非法資金,開始思考……
錢目前夠用,不缺……
學校沒有開學,不用上課……
所以接下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房子?
“喂!!隔壁就是那種純正的鬼屋啊啊!!他傻了才會繼續住在這裏……”
青木和衫想到這裏,他透過窗戶忘了一眼,遠處的二層小樓,很精緻,也很古風。
要是沒有那兩個小可愛,哪裏就是一個非常棒的住所,距離學校也近。
地段…也不差……
“嘛……要不要先打聽一下這個房子賣不賣吧……等什麽時候,随機到強力的能力,再解決?”
青木和衫這樣想着,随後忽然間歎了口氣,還是先換一個地方吧,不管鬧沒鬧過鬼,這兩百萬就想在這裏買房,怕不是在想屁吃。
“算了,先住着,我還是去周圍逛逛吧……”
撓了撓頭,悶在房子裏不是他的性格,換房子大概也不是太急,那兩個鬼又沒出來過。
是以下了決定後,青木和衫取了十張一萬日元的面額帶在身上,随後帶上手機,慢悠悠的下了樓。
依舊是挨着牆遠遠的離開那棟兇宅,青木和衫松了口氣,然後開始四處閑逛了起來。
繁華的東京讓他打開眼界,主要是不同的風景給人的視覺沖擊。
然後……身爲一個曾經的宅,他去了聖地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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