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早已整裝待發的隻狼與青木和衫,同乘一匹馬,按照既定路線前行。
而此刻,大概關于正門練馬場鬼刑部雅孝之死也傳了回去。
不過人手有限的葦名卻并沒有立刻就開始追捕兩人,事實上他們也無力追捕。
能闖過鬼刑部雅孝的守衛,已經不是普通士兵能解決的了。
此刻,天守閣頂端,葦名弦一郎正式接手了這件事情。
“他……竟然還沒有死心!真是讓人驚歎的忠心,不過任何膽敢與葦名作對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葦名弦一郎看着手中傳來的書信,對于鬼刑部雅孝的死表現出來了驚人的怒氣。
曾經……鬼刑部雅孝也教授過他武技,這是他最爲親信的派系,亦是葦名國的中間力量和守護人之一。
但在此刻對方沒有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了一個忍者手中,這讓他如何能不憤怒?
不過雖然憤怒但他卻并沒有後悔當時放過隻狼,因爲當時的他勝之不武!
但現在不同了。
對方這等行爲已然是對葦名宣戰了。
“派出寄鷹衆!!找到他!殺了他!!”
沒有任何猶豫,葦名弦一郎下達了這樣的命令,寄鷹衆,這是葦名國最爲強大的兵種,一個個都是自殺戮中存活下來的忍者殺戮機器。
那是足以和内府的孤影衆所媲美的兵種。
“是!”
一聲沙啞的聲音響起,一個全身纏滿黑色,如同傳統印象中的忍者在這天守閣的頂層浮現,單膝下跪,回應後,又消失不見。
而此刻,在看了看眼前的景象後,葦名弦一郎也轉身離開,下了樓,然後……
看見了正在看書的皇子。
“九郎殿下!您依舊不答應嗎?難道您忍心坐看葦名就此滅亡嗎?”
葦名弦一郎看着不爲所動的禦子十分失望,但又無可奈何。
“弦一郎卿,我說過,這種力量隻是飲鸩止渴罷了,即使打造出一隻不死的軍隊,當他們死亡又複活時,那才是葦名的災難!”
平田九郎聞言放下了手中的書籍十分認真的說道。
擁有龍胤之力的人一旦死亡,那麽就會吸取周圍人的生命力,使其患上龍咳而死。
而當這個範圍擴展到一隻軍隊,那麽造成的災害有多大他也無法預測。
除了三年前爲了救他而差一點就死去的狼,他不會再将這種力量釋放出來了。
所以他一直拒絕着。
就如同早已有了預感的葦名一心一般,對于葦名的命運他已經接受了。
兩人就此不歡而散,葦名弦一郎沒有放棄拯救葦名的打算,這條路不通,他就走另一條。
“不過變若之水……是最後的選擇!”
他邁着堅定的步伐離去,而禦子面容上的堅定也已然消失,望着窗外那白雪皚皚的世界,他挂念着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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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裏發生了什麽?”
從隻狼懷中下了馬的青木和衫,望着眼前的景象語氣有些說不出來的驚訝和憤怒。
此時,自清晨出發的青木和衫與隻狼,經過了大概一個時辰的騎馬前行,路過了一個村子,很普通的一個小村莊。
但此刻這座村子卻布滿了屍體。
斷頭,肢解,各種各樣的死因布滿青木和衫的眼中。
“這些都是刀劍傷,用劍的是劍術高手,還有有多種不同力道和招式的劍傷,證明對方不是一人而是一個群體。”
“屍體還有餘溫……他們還沒有走遠……或者還在村子裏!”
而這時隻狼也下了馬,他來到了屍體前,平靜冷然的聲音,在查看一具具屍體時吐露。
如同福爾摩斯附體,這些屍體身上的傷勢和造成傷勢的原因在他眼中化作了一條條線索,指向了村子深處。
“去看看!!”
沒有任何遲疑青木和衫徑直說道,雖然在學院默示錄裏他看過更爲殘忍的景象。
但那些死體的行爲和這卻是性質不一樣,這種明顯是人爲的行動,簡直更讓人憤怒,而他們也有憤怒發洩的目标……
“嗯!”
隻狼沒有反對,通過劍傷他發現這些人實力很高超,但也不是不可力敵。
而且他也很好奇這些人到底是什麽身份,敢在葦名國内部大開殺戒,比他還要殘忍。
将馬拴在一邊,兩人順着村口的小道想着村内走去。
隻狼腳步無聲,躍上了房屋,然後向着遠處眺望,青木和衫沒有動彈,在房後,等待着隻狼的查探。
他如果使用冰凍的能力托起自己,動靜可能有些大,所以讓隻狼先去查看了。
“找到了,是孤影衆!這些家夥在河邊!”
忽的,一個身影從樓頂躍下,隻狼的聲音在青木和衫的耳邊響起,讓他的眉頭更爲緊皺了起來。
“如果是那些孤影衆,那就更沒有放過的理由了!”
因爲還記着天狗最後說過的話,青木和衫和隻狼此刻已經在考慮如果幹掉那些家夥了。
“他們有多少人!”
雖然青木和衫決定幹掉對方,但人數太多的話還是很麻煩。
“我看見的隻有四個!”
隻狼緩緩說道。
“那就看能不能先突襲率先強殺掉一個!”
青木和衫明白隻狼話語的潛意思,那就是不能确定周圍還有沒有其他孤影衆。
“好!”
隻狼聞言也沒有反駁,其也是忍者,隻要靠近想不被發現很難,尤其是他們人多,各個方向都沒有死角。
那麽也就隻能正面強攻,兩人合作率先解消減對方的有生力量。
而青木和衫更是絲毫不怕,個性半冷半熱帶給他的超強能力,讓他絲毫不懼任何敵人。
之前給隻狼所演示的力量因爲在屋内,根本就沒有展現出來。
英雄學院中比賽時,轟焦凍都能制造出籠罩賽場的冰山,他感覺此刻的自己也能做到。
下了決定後,隻狼就和青木和衫悄悄的摸了過去。
不多時,一棟房子後,兩人悄悄探頭看向了河邊,哪裏就隻有四位着裝打扮異于葦名的忍者。
背上細長的單刃劍和青木和衫手中的一模一樣。
而此刻這四個孤影衆正聚攏在一起商量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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