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大人!!”
隻狼混沌的意識中突兀的染上了一層血色。
而此刻在不遠處處理火牛的士兵中忽然間有一個士兵面色一變。
變得有些蒼白,精氣神眨眼間就無緣無故的消失近半。
“咳咳咳……”
咳聲在他嘴裏響起,感覺強健的身體,一下子變得無比虛弱。
随即一個失神,跌倒在了地面……被火牛一踏而過……
…………
而同一時間在另一邊,台階上,隻有松本内藏佑這一個半死不活的怪物在那傲然的矗立着。
他随手拔下了喉嚨的楔丸,扔到了地面上,之後喉嚨上的傷勢迅速好轉。
依舊是毫無血色的青灰色。
隻是表面上的好轉,這股維持他存在的力量,是飲下變若水後死而複蘇所帶來的,一直在流逝,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存在多久……
沒有對面前的屍體分屍,他保留着隻狼身爲強者的一些尊嚴。
但這錯誤的選擇卻是讓他接下來震驚不已。
“咔咔咔……”
骨骼摩擦的聲音伴随着地上屍體的扭動,猩紅色的光在隻狼的傷口處蔓延。
原本應該徹底死去的屍體扭動着,如同違反身體結構一般,自雙腿,如同僵屍一般着直立而起。
身上的傷勢如同得到了生命力的補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原樣。
倏然間
“什麽?”
松本内藏佑見狀臉色一變,手中的太刀想也不想的揮舞着砍去。
但下一刻……
“當!!”
清脆的打鐵聲音,刀刃碰撞的轉瞬間隻狼那雙依舊平淡冷靜的眼睛望向了松本内藏佑。
“當!!”
依舊是沉重的打鐵碰撞聲,但這一次攻防轉換。
重生的隻狼身上傷勢痊愈,體力充沛,而松本内藏佑雖然看似也沒有什麽消耗。
但此刻,他的時間卻不多了,很快就會消失,變若水透支了他的生命,如今的強大僅僅隻是讓生命燃燒的更加絢爛。
“喝!!”
長劍随着力量壓下,拜年劍法當頭一斬再斬。
空氣仿佛都變得無比沉重,劍氣迸發,松本内藏佑身上的頭盔已然爆裂,身上的铠甲更是破爛不堪,露出來了裏面的衣衫和傷口。
但可惜,此刻的他根本不在意身上傷勢,松本内藏佑的攻擊依舊恐怖凜冽。
以傷換傷,以死換死。
強大的劍技與劍氣在這道長廊上交織,台階破裂,兩側房屋倒塌,兩人的身影舞動,交織,殺氣四溢。
如同剛開始一般,全盛時期的隻狼完全壓制住了松本内藏佑,但卻無法徹底殺死對方。
仿佛如之前一樣的循環,他會再度被拖入消耗,從而被對方再度“殺死”。
畢竟兩人雖然都爲不死,但卻有着本質上的區别。
複活後的隻狼依舊是人……而松本内藏佑卻已然是鬼!
不過很快這些困難和疑問,都随着時間的推移而結束。
這裏的動靜已經驚動了那些士兵,要塞之中其餘的士兵朝着這裏趕來。
僅僅隻是一隊小隊,但他們卻完全沒有辦法相助這場劍豪級别的對戰。
但就在此刻,這場戰鬥也抵達了終點。
随着隻狼手中的長劍再度穿透松本内藏佑的胸口,喘着粗氣的隻狼原本準備再度迎來死亡之際……
眼前的松本内藏佑手中的太刀卻跌落在地。
一點點無形的粒子飛灰在隻狼的眼前飄散,不過瞬間眼前的松本内藏佑就化爲了虛無,徒留下一件染血的铠甲跌落。
看着眼前的一幕,隻狼的目光終于有些放松,但很快就不再關注,無視周圍怒吼着沖來的士兵。
此刻他需要的不是和這些人糾纏,而是盡快與青木和衫彙合。
與松本内藏佑糾纏了這麽久,青木和衫都沒有前來支援,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對方現在也遇到了麻煩。
“唰唰!”
一道劍氣掠過,擊退了想要圍攏上來的士兵,身上攜帶的煙霧彈跌落,一蓬灰白色的煙霧爆發遮蔽着他的身影與敵人的視線。
隻狼手中的忍義手彈出繩索,連續跳躍間,消失在建築群中。
………………
而于此同時,要塞城外,一個個寄鷹衆再度向着眼前的冰城進攻。
這一次他們的飛輪已然附上了火焰,一個個身影在冰牆上跳躍閃爍,非凡的速度閃避着突兀浮現的冰刺。
不隻是一個,而是十幾個寄鷹衆同時發動了進攻,他們已經摸透了青木和衫的進攻方式。
其雖然擁有着操控冰的超凡偉力,但控制力卻顯然沒有他們所想像的那麽強大。
分散十幾個方位進攻,總有他照顧不到的地方。
事實上也确實是這樣,除了再開地圖炮。
在他們實行這個方法進攻後,青木和衫也有些顧頭不顧尾了起來,是以他識趣的第一時間就有了考慮。
戰略性轉移!
向着要塞撤退,他甯願面對那幾十甚至上百的士兵,也不想見到十幾個寄鷹衆圍攻自己。
畢竟士兵與寄鷹衆的質量就不在一個量别上。
而就在他決定撤退,然後行至半途,剛剛躍上要塞牆壁時。
第一眼,他就見到了在遠處閣樓哨點,跳躍蕩漾,迎面趕來的隻狼。
“怎麽回事?”x2
隻狼與青木和衫都注意了對方的狼狽,臉上表情怪異,異口同聲的詢問了出來。
“你這……死過一次了?”
青木和衫的話語讓隻狼眉頭一皺,但随後他就搖了搖頭。
“已經解決了,你那邊又是說你情況?”
“我身後跟着一群寄鷹衆!”
“是來追殺我們的,他們人數大概有十幾個,我一個人可應付不來。”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話說你現在行不行?”
青木和衫有些苦惱的說道,雖然隻狼看上去沒什麽大礙,但他身上的破爛和濃厚的鮮血與血腥味,卻怎麽也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能複活和不受傷是兩種狀态。
“沒問題!”
三個字斬釘截鐵的吐露,寄鷹衆他很了解……十幾個數量确實是多。
但明白青木和衫特殊戰力的隻狼卻有信心将他們全留下。
“那就幹他丫的!”
青木和衫倒是很有信心,在冰城中分散的寄鷹衆,就是隻狼發揮他實力的時候。
短短兩句話的交談隻狼與青木和衫再度返回來要塞之外。
但當隻狼出了要塞後,映入他眼簾的景象卻是頗爲震撼。
一座冰城拔地而起扼守着這條通向葦名國天守閣的要道。
其内,一道道身披鳥羽蓑衣的寄鷹衆,也時隐時現,沒有了青木和衫的操控,冰城内的危險性,已經降到了零。
但不知道具體情況的他們依然沒有大意。
是以在青木和衫與隻狼再度回歸時,他們還沒有走出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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