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偉的樓閣建築,古色古香,矗立在葦名之峰巔,遠處盡是一片白茫茫的一片峰巒之巅。
僅僅隻是眺望中,就足以讓人心曠神怡。
“就是這裏,接下來要小心一些,天守閣上層道場内部有着習練葦名劍法的弟子駐守,其實力很強,起碼不比那些寄鷹衆差!”
“當然,我們并不需要與他們爲敵,那些人不全都是弦一郎的親信……避開就好了!”
一處樓頂之上,在向着天守閣進發之前,隻狼對着青木和衫如此囑托道。
“明白了!但我們從哪裏進?”
此刻周圍的建築除了那巍峨的天守閣外,其餘的已然和遊戲中的完全不相同了。
所以目前吹着寒風的青木和衫,全都以隻狼馬首是瞻。
事實上他覺得隻狼現在其實并不是太需要自己,他猜測……之所以隻狼會召喚他,完全是因爲他不知道自己可以複活。
當時太過絕望和悔恨才讓他來到了這裏。
而事實上,現在就算沒有他,這一路上隻狼死個幾十次也能完成自己的目的。
自己的到來不過是讓對方少死了一些次數罷了。
這就讓青木和衫變得比較佛系了,基本上不怎麽發表意見。
畢竟之前忽悠不死半兵衛沒成功,讓他感覺有些失敗,現在就安心當個工具人好了。
“走吧!”
這時,隻狼右手手掌擒住了青木和衫的肩頭,左手勾繩一甩,隻狼帶着青木和衫在天守閣一側的屋頂攀延。
身下,青木和衫距離地面越發的遙遠。
此刻在看遠處的高山深崖,溝壑建築,另一種感覺在他心頭浮現。
讓他心頭稍稍發慌,即使每天換着能力來,他也沒上過這麽高的地方啊。
不過好在,隻狼帶着青木和衫一路穩穩當當,四周無有寄鷹衆的打擾,兩人安然無恙的在一處屋檐窗邊停下。
身側就是萬丈懸崖,随着隻狼的進入,青木和衫也匆匆踏進了這處閣樓内。
不過剛一進入,青木和衫就敏銳的發現,自己兩人正趴在房梁上。
而不遠處的房間内,三個腰挎細長刀劍的武士正坐在矮桌邊,交談着什麽。
不遠處的走道上,一些傭人在走動。
“跟着我!”
微不可查的聲音在青木和衫的耳邊響起,隻狼,沿着房梁,閃身間莫入了一處低矮的夾層之中。
這是與上一層閣樓地闆之間的空隙。
兩人彎腰前行,然後在一處房間上,他取下了一塊木闆,輕手輕腳的進入了這間屋子。
“這裏……是什麽地方?”
等青木和衫也下來後,他卻忽然一愣,目光有些怪異的望着隻狼。
隻是光看這間房子的裝飾赫然是女生的房間。
“這裏是永真醫師在葦名練習劍術時所住的房間,在走的時候,佛雕師閣下給了我這個地址…現在看來,哪位醫師已經先我們一步回來了……”
隻狼面容不變,不過還是在青木和衫那怪異的視線下解釋了一句。
“原來如此……”
後續青木和衫也沒有詢問,永真匆忙離去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因爲一心或者是弦一郎需要永真來研究龍胤之力。
但不管是那個原因。
他們這也算是内部有人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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