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呲!!”
兩聲輕響過後,一隻箭矢穿過了他的防禦,一個戰術後仰,随即後空翻身。
輕微的呲聲響起。
箭矢擦着他的面頰射穿了身後的瓦片。
深邃的傷痕灑落鮮血,刺痛感傳來,讓隻狼面色微凜。
卻是如對方所說的,葦名弦一郎的實力在這數天的時間裏又有所增強。
尤其是對方手握弓箭後,對他的威脅變得更大了。
“呲呲呲!!”
又是三聲輕響,三道箭矢飛射,但這一次隻狼卻沒有如之前那般嘗試抵擋。
而是墊步閃避中,身形猛然加速,朝着葦名弦一郎沖去。
近身戰才是他現在的唯一機會。
“呼!”
隻狼的身影閃避着連環的箭矢,狂風在他耳邊呼嘯。
劍氣噴湧,血滴灑落,如同一柄刺出的利劍,踩踏在天守閣望樓的屋檐頂端。
僅僅霎那間,他就接近了葦名弦一郎。
“喝!!”
葦名弦一郎見狀也是毫不怯場,長弓收回,利劍出鞘,就要與對方再戰一場。
但……就在這一刻……
葦名弦一郎的瞳孔驟縮,如針尖麥芒臨身的刺痛感浮現。
“唰!!”
刺耳的破空聲響起,沖至葦名弦一郎近處的隻狼沒有立刻發動攻擊。
而是突兀的。
他的身影在這一刹那脫離了葦名弦一郎的視線,畢生所學的忍者技巧在這一刻發揮了大作用。
在這一瞬間,他由正前方,來到了葦名弦一郎的視覺死角,然後……
“葦名一文斬!!”
大名鼎鼎的拜年劍法被隻狼使出,自葦名弦一郎的側身頭頂垂落而下。
而同樣憑借着無與倫比的危機感和反應力,葦名弦一郎拔出的長刀下意識的架了出去。
“當!!!”
清脆又仿佛變得無比沉重的聲音自刀刃的碰撞處傳蕩開來。
一道道劍氣流轉,腳下的屋檐轟然間坍塌,兩人墜落回天守閣望樓。
而生生承受下這一劍的葦名弦一郎還沒有緩過來之時。
對于此種變故早已有所準備的隻狼再度出手了……
破碎的磚瓦木屑中,一道劍光爍爍,伴随着隻狼的高喊聲響起。
“一文斬二連!呲!!”
一道劍光斬破了掉落的磚瓦和木屑,鮮血噴湧,這一劍自葦名弦一郎的左肩到右胯,如同開膛破肚般的傷痕出現。
後仰着躺倒在了望樓之上。
周圍的氛圍瞬間變得無比死寂!
正與青木和衫遊走死鬥的那名寄鷹衆首領見狀,身形也是一滞。
但就在下一刻,他就當即立斷的從屋檐上一躍而下,身影消失在了茫茫高樓之下。
“跑了???”
同樣剛剛吃驚了一下的青木和衫瞬間就注意到了原本正不斷想要近他身的寄鷹衆首領的動作。
那流暢的逃跑路線簡直6爆了。
“什麽情況,你這不應該是爲主死戰嘛?”
青木和衫一臉無語,但也沒有追擊的想法,事實上他并不知道,這些寄鷹衆隻聽從葦名國領導者的命令。
葦名一心将這個權利交給了葦名弦一郎,所以他聽從對方的命令,而在對方死掉後,他自然而然的會依舊以葦名一心爲主。
在判斷無法擊殺兩人後,他當然以此處的情報爲第一要事向葦名一心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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