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皇子怒吼咆哮,豬頭一低,鋒利的獠牙閃爍着寒芒,化爲一道幻影,龐大的豬身如同一輛高速奔馳的卡車,一頭撞入了人群之中,頓時造成一片的人仰馬翻。相比于黑帝的每次攻擊對方要害,追求高超的傷害奪命,皇子就如同一輛重型坦克,在人群之中一路橫沖直撞,要不被豬蹄踩死,要不被豬身撞飛,其威勢之猛,比之黑
帝猶有過之。
而七夜本人,并沒有硬鋼,翻身就騎到了魔君背上,手中龍翼五行弓化成,五支利箭上铉,刷的一下就飛射了出去。
魔君沒有七夜的命令,卻是自己動了起來,優雅的走位中,躲過大片的魔法和箭矢,守護着七夜不受傷害。隻有蛛王最是悠閑,眼看衆人沖殺而來,這貨直接挖洞,鑽入了地下,沒辦法,雖然等級也達到了90,可身爲昆蟲類寵物,脆皮是它的天性,面對這種萬人沖殺,敢正面
硬鋼,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一群白癡,大爺敢一個人來堵路,自如是爲了拖延時間,沒想到黑帝一出手,外加上皇子的沖陣,就直接勾引到對方沖陣,就這腦子,能成爲中型公會的會長真不容易。
”
一邊射擊,七夜一邊在公會的戰争頻道内查看貪狼他們的信息。
沒錯,七夜此刻就是在拖延時間,這處山坳比較開闊,并不适合埋伏,更何況荒漠螞蟻大軍這麽大的目标了。
爲了成功讓蟻群潛伏過來,七夜不得不親自出面吸引對方視線,爲蟻群争取時間。
“七爺,你向後退,把對方全部引入山坳之中,我們貪狼軍來堵後面口子,蟻群已經包圍山坳,隻要對方進入山坳之中,那就是甕中捉鼈之局。”
已經安排好一切,所有人員基本就位,貪狼連忙給七夜發送信息。
七夜也不廢話,說到底,一人擋萬軍,前世他做過,不過那個時候的他,一身裝備牛叉上天,加上一些特有技能,不怕控制,所以能在萬軍之中縱橫來去。可現在不行,雖然等級優勢明顯,但他自己并沒有超過對方15級以上,所以做不到傷害削弱100%,又沒有減傷或者免疫類技能,真要被大威力技能集火,還是能被對方幹
掉的,沒看到他現在是借助魔君在遊走規避傷害嗎?
駕馭着魔君,一邊退,一邊放箭,同時不忘丢下幾個陷阱,以此添加一點點控制效果。85的等級,配合上獵人的套裝和一批強力裝備,還要外加上衆寵物給的屬性增幅,七夜的傷害一點都不低,哪怕五箭齊發,每支箭矢的傷害,射在戰士或者騎士身上,都
能打出300+的輸出,要是落在脆皮法系職業身上,這個傷害還能翻倍。
随着七夜邊戰邊退,加上黑帝和皇子所殺之人,短短1分鍾不到,已經有百多人被幹掉當場,這一幕刺激得黃雷和僵缺怒火中燒。
他們知道榮耀巅峰強大,卻不知道對方會長這麽變态,原以爲投靠了黑龍會,他們能與榮耀巅峰扳扳手腕,但現實是殘酷的。大量的攻擊,雖然被魔君扛了下來,但總有零散的落在七夜身上,比如範圍魔法,就規避不了,好在這貨等級碾壓,最少減免了70%傷害,加上套裝的吸血效果,生命值
一直維持在80%左右。
等到大部隊全都進入了山坳之後,七夜開始一一激活寵物的增幅技能,隻是哪怕寵物再給力,殺傷無數,七夜還是被圍堵在了人群之中。
“老大,目标全部入甕,可以收網堵口子了。”“那還等什麽?通知兄弟們,防戰防騎在前,給我把山坳的入口封堵主,牧師等治療一定給我保證人牆不倒,其餘職業給我使用範圍魔法攻擊,盜賊刺客負責四周戒備,對
方必定有斥候在外,給我把這些小老鼠全部滅掉!”
榮耀巅峰此刻除了狼牙的千人軍團還在墓地守黑龍會人的屍外,其餘的四個千人團全都被調了過來。
四個軍團,抽調所有的防戰和防騎,組成了一面厚實的人牆,一個個舉着大盾,駕馭着坐騎,飛速推進逼近山坳入口。
雜牌軍的領導者并不愚蠢,山坳入口處還是留下了一支近千人的隊伍把守,隻是面對幾百個皮粗肉厚的坦克,這些人也不頂用,被一波沖擊,強行頂入了山坳之中。
“發射穿雲箭,可以讓蟻群發動沖擊了。”
山坳入口被封堵上,這群雜牌軍已經成爲了甕中之鼈,是時候收網了。
一支響箭,刺破雲霄,帶着尖銳的哮音,滾滾蕩蕩傳播出去,收到了信号的蟻群,如同脫缰的野馬,黑壓壓一片的從山坳兩旁沖出。
“該死,我們中計了,榮耀巅峰的人能操控這些食人蟻,快點後撤!”
四周山嶺之中,突然殺出大群群的恐怖螞蟻,是個人都知道被對方引了,頓時引得整個雜牌軍大亂。
本來就不如正規軍隊的統一,此刻面臨食人蟻的威脅,所有人都亂了起來,哪怕各會長和高層盡量的約束屬下,也沒有卵用。前隊想退後,後面的向前進,頓時擠成一團,使得隊形大亂的同事,本來還有點編制的隊伍,都被混亂打散,尤其是後路被堵之後,這種混亂直接蔓延全軍,開始炸鍋崩
潰。
巨量的荒漠螞蟻沖殺之下,如同蝗蟲過境,慘叫絡繹不絕,留下累累白骨。
“沖出去!不然大家夥全要死在這裏!”
僵缺一聲暴喝,當先開啓刺客的位移技能,試圖逃出混亂的人群,脫離被螞蟻噬咬的命運。
可惜想法雖好,憑借刺客的三段位移,如何能逃出這個山坳?
七夜騎坐在魔君背上,根本不理會慌亂的人群,開始盡情的收割。
剛剛被人圍攻,他也被弄得狼狽不堪,要不是衆寵物作爲血庫後盾,配合上套裝的吸血效果,加上自身等級碾壓降低了最少70%傷害,可能剛剛就交代在這裏了。說到底,他還是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