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澤陽樂了:“嘿嘿,看吧,不哭了吧,叔叔抱着也挺舒服的對不對。”
“可是他就是不樂意你沒看到嗎?”付憶靜感覺到了。
“哪有不樂意,不挺樂意的嘛,小辰辰對不對?”溫澤陽說完還在小辰辰的臉上親了一口,這個時候,阮冰月從樓上下來了:“阿陽回來啦。”
“對啊,這小子這一次倒是舍得回來了。”付憶靜點頭,一臉笑容,阮冰月知道,溫澤陽回來了,付憶靜很開心的。
“嫂子……你又瘦了嘛。”溫澤陽見到阮冰月的時候感覺 她又瘦了。
“好像是。”阮冰月很得意啊,又瘦了,終于快可以瘦回跟以前一樣了,開心呀。
“你再這麽瘦下去的話,我哥知道了會心疼的。”溫澤陽提醒着阮冰月說着。
阮冰月笑了:“自然 瘦下去了,恢複 期嘛,難道我一直這麽胖啊,我也不樂意的呀。”
阮冰月笑着說完走近溫澤陽的身邊,然後對小辰辰說:“小辰辰,來媽媽這裏。”
同樣的,阮冰月對着小辰辰拍了拍手,小辰辰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了,根本就不願意了,整個身子就開始掙紮着。
“喂,小辰辰,你要不要這麽不給面子啊,叔叔抱着不好嗎?”溫澤陽不滿的說着。
溫澤陽又不傻小辰辰這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要去媽媽那 了。
“嗯,啊……哇……”小辰辰邊掙紮邊發出聲音來了。
“這家夥……”溫澤陽無奈了,直接放手,小辰辰掙紮着往阮冰月那撲。
阮冰月接過來,小辰辰開心的靠在阮冰月的懷裏,笑了。
“你居然還笑了,還笑了。”溫澤陽笑着逗小辰辰:“太可愛了。”
“小辰辰,真聰明。”溫澤陽由衷的誇着。
“哈哈……是吧,我都說我們家小辰辰很聰明的,是你非不相信的,你現在 相信了吧。”付憶靜得意洋洋的對着溫澤陽說着。
溫澤陽點頭:“相信了,又聰明,又可愛,你看這五管,跟哥好像啊,長大後又是一帥小夥,不比小銘銘差。”
“是啊,不比小銘銘差……而且看着他這麽聰明,長大了也不會比小銘銘笨。”付憶靜得意極了。
阮冰月在一邊聽着他們倆個人誇着小辰辰,心裏特别的高興。
做父母的就是這樣子,聽着别人誇自己孩子的時候比聽到别人誇自己還要開心,還要高興。
“小辰辰估計是餓了……想吃了。”阮冰月看着小辰辰嘴巴開始歪這歪那的時候就知道他是想吃了,發出信号想要吃了。
“那你抱上去讓他吃,吃完了我們也吃飯了。”付憶靜笑看着阮冰月說。
“好的,那我先抱他上樓了。”阮冰月說完就抱着小辰辰上樓去了。
“媽,你說……現在的小孩子怎麽就這麽鬼精鬼精的啊,這麽聰明。”溫澤陽笑着問。
“是啊,都這麽聰明了。怎麽樣,現在是不是覺得小孩子特别的可愛了?”付憶靜看着溫澤陽問。
好像溫澤陽突然想通了一樣的。
“是啊,真的可愛,太可愛了。”溫澤陽點頭:“也許是我們家的孩子都可愛吧。”
“所以,你是不是也想生一個孩子了?”付憶靜笑看着溫澤陽。溫澤陽聽付憶靜這麽一說啊,有些不滿了,坐不住了:“媽,你看,你又來了……什麽叫我也想生一個啊,不要跟我讨論這些問題,我還沒有女朋友,我還很,年輕,我還
隻是個孩子……我隻是一個幼兒園畢業十幾年的孩子而已,你不要逼我結婚生孩子好不好。”“你這孩子,沒正經,還幼兒園畢業十幾年,你怎麽不說你剛斷奶十幾年。”付憶靜不滿的對着他吼:“這麽大的人了,跟個孩子似的,活該 沒有女朋友,你再這樣下去的
話,女朋友很難找到的,現在的女生都喜歡成熟穩定型的男生了知道不知道啊。”
“媽……我……真的還小。”溫澤陽無奈的笑了笑:“你别逼我結婚。”“誰逼你了,算了算了,你一回來我就跟你講這些,怕是你以後就不回來了,不說了不說了,聊天開心的。”付憶靜也就不管他了,順其自然吧,這找女朋友的事情本來就
順其自然的。
“嗯……”
于是,他們倆母子倆個人開始聊一些開心的事情,聊溫澤陽小時候的事情……
……
馮淼淼回來之後,自然是沒有把去見溫澤陽之後那些慘事講出來的,但是,顯然的心情不是很好。
雖然馮淼淼什麽都沒有說,但是,她們都能感覺 得到馮淼淼心情不好,肯定約會不是很順利。
而大家都以爲馮淼淼與溫澤陽有什麽。
第二天,溫澤陽早上沒有課,他一早上都沒有來,直接 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之後,馮淼淼的父親與經理早早的就在公司等着溫澤陽了。
溫澤陽見到他們的時候,面無表情,讓他們倆個人有些擔憂。
“溫總,你能告訴我們……爲什麽突然要終止這一個項目嗎?我們這個項目做的挺好的。”黃經理戰戰兢兢的看着溫澤陽問。
溫澤陽慵懶的坐着,半眯着雙眼看向了馮淼淼。
“馮總……是不是你得罪我們溫總了?”黃經理小聲的問着馮淼淼的父親。
“我……我沒有啊,我都沒有機會跟他接觸,我怎麽可能會得罪他啊,莫明其妙了,真的是。”馮沙冰淼的父親真的是很莫明其妙。
“溫總……你這麽一直看着我……是我,得罪你了?我……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不經意的得罪你了。”馮淼淼的父親昨天晚上一夜沒睡啊,爲了這件事情愁死了。
這個項目是他們公司最大的項目了,做的好能狠賺一筆,要是做不到,特别是臨時被終止的話,那他的公司也許都快要完蛋了。
該 死的!
“你是沒有得罪我……但是,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寶貝女兒。”溫澤陽淩厲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着,語氣冰冷。“我……女兒?淼淼?”馮總這才意識到,也許是自己的女兒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