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繁星滿天。
張逸根據黑毛雞的指引,悄無聲息潛入到了南丹殿的後山丹堂。
他這次是單獨行動。
爲的就是不讓人容易察覺出來。
根據黑毛雞所言,這個南丹殿之中,還隐藏着兩道隐晦的強大氣息。
至于身在何處,那隻渣雞也無法感應出來。
但可以肯定,那兩道隐晦的氣息的主人,必然是強大的超脫者,很可能是傳說中的歸虛境強者。
丹堂外圍戒備森嚴,到處都有巡邏的弟子,想要潛入進去,難如登天。
對于張逸而言,潛入這種事情,簡直就是小兒科了。
僅僅十分鍾不到,張逸就找到了巡邏的漏洞,成功潛入了丹堂裏。
丹堂裏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幾乎什麽都看不見。
張逸隻能憑着直覺走。
很快,他就發現前面出現了幾個書架。
借着微弱的月光,可見書架上擺放着許多古老的書籍。
有些書籍,已經布滿了灰塵。
這裏基本沒人來打掃。
張逸繼續向裏面走,看到前面的書架上,擺放的不是書籍,而是許多丹藥的藥方。
這些都是記載着古老的藥方,且非常的詳細。
他開始迅速翻找,想要找出養魂丹的藥方。
可惜,藥方實在是太多了,恐怕需要不少的時間。
時間飛逝。
眨眼間十幾分過去了張逸已經找得滿頭大汗,依舊沒有找到自己需要的養魂丹藥方。
該死!南丹殿該不會沒有養魂丹的藥方吧?
這不可能啊!難道,養魂丹的藥方不在南丹殿?
衆所周知,南丹殿隻是丹殿的一個分殿,其餘分殿分别爲東、西、北和丹殿的真正總部。
養魂丹可是傳說中的神丹,其藥方該不會在丹殿的總部吧?
那他這些天費盡心思的加入丹殿,豈不是浪費了時間?
不!他不相信!接着,張逸沒有放棄,繼續瘋狂的翻找。
不料,就在張逸沉浸在翻找藥方的時候,忽聞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張逸停止手中的動作,豁然轉身,隻見黑暗中緩緩走出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戴着狐臉面具的女人,身着一襲黑衣,刻意的僞裝了自己,襯托出她那凹凸有緻的性感身材,走起路來非常的優雅,透着數不盡的誘惑。
張逸眯起了眼睛,盯着對方,已經做好了随時跑路的準備。
“你是什麽人?”
狐臉面具女人開口了,她那美麗的眸子死死盯着張逸。
因爲這裏面昏暗的緣故,她也看不清張逸的樣貌,以至于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嗯?
!張逸眉毛挑了挑。
這個狐臉女人的聲音,爲毛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好像在哪兒聽過一樣!不對啊!他初來丹殿,豈會認識别人?
這聲音,也不太像是丹青的啊?
不管了!先逃跑爲妙!張逸沒有搭理狐臉女人,看準機會,一個箭步沖向了狐臉女人。
兩人的身形交錯而過張逸的突然逃跑,令狐臉女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以至于直接從她身邊而過了。
彼此身形交錯的瞬間,張逸從狐臉女人身上聞到了一股騷味呸呸!是淡淡的女人香!且給他一種熟悉的錯覺!怎麽會這樣?
張逸心裏充滿了疑問,可現實讓他無法去思考,隻能飛快的沖出了丹堂。
狐臉女人終于反應了過來,故意壓低聲音喊了一句:“小賊,給我站住!”
她現在也顧不得自己是來找藥方的,直接追了出去,想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膽,竟敢來南丹殿偷藥方。
殊不知,她全然忘了,自己也是來偷藥方的。
張逸逃出丹堂,向着後山密林中跑去,沒有引起任何守衛的察覺。
然而,他跑進密林沒多久,忽聞身後傳來一陣破風聲。
回頭一看,居然是之前那位狐臉女人。
奶奶個熊的,老子又沒偷到藥方,你追着我不放作甚?
“給我站住!”
狐臉女人一聲嬌喝,她忽然加快的速度,化爲一道狂風,如同鬼魅一般,瞬息間就出現在了張逸面前。
張逸一個急刹車。
不料,根本就刹不穩,直接一頭撞進了狐臉女人的懷裏。
狐臉女人渾身一僵,氣急敗壞的一把推開了張逸,而後玉手一探,掐向張逸的咽喉。
張逸吃了一驚,他臨危不亂,側身一閃,彼此身形交錯而過。
好快!快得狐臉女人都沒反應過來,張逸便已經側身閃到了她的背後。
“你究竟是何人?”
狐臉女人轉過身來,她橫眉怒視着張逸,感覺這個小偷有點不簡單。
“你又是何人?”
張逸戲谑的反問了起來。
狐臉女人眯起了眼睛,仔細凝視,借助着月光,她終于看清了張逸的樣貌,頓時大吃一驚:“是你?”
“你認識我?”
張逸用手指着自己,有些懵了。
不過很快,他暗叫不妙,心想完蛋了,這女人認出了自己,今後該怎麽在丹殿混下去啊?
不對啊!他初來丹殿,根本沒見過什麽人,這女人怎會認識他呢?
張逸很快就察覺了不對,他目光把狐臉女人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猶記得,這個女人的聲音很是熟悉。
等等!這不是花靈的聲音嗎?
我勒個去!這個狐臉女人,居然是花靈?
張逸瞪大了眼睛,吃驚的問道:“你是花靈?”
“哼!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
見到張逸認出了自己,花靈也不再遮遮掩掩,她取下了狐臉面具,露出了她那絕世的容顔。
“果然是你!”
張逸表情很是意外,他死死盯着花靈,質問道:“你早已被逐出了丹殿,你今晚潛入丹堂,究竟有何目的?”
什麽?
這家夥居然反問起我來了?
花靈差點沒被氣笑了,她面色清冷,冷聲問道:“你别管我有何目的,我問你,你混入丹殿,究竟有何企圖?”
“哼,你已不是丹殿的人,你管我呢?”
張逸好笑道。
“你!”
花靈氣得渾身發抖,她深吸了兩口氣,這般說道:“我不管你有何企圖,今夜既然被我碰見,你休想再離開了。”
“怎麽?
你想殺我?”
張逸笑了,笑得很是輕蔑,道:“你别忘了,這裏是丹殿,你早已不是丹殿的人,若是在這裏動手,你可會倒黴的。”
“哼!你不也一樣嗎?”
花靈冷笑回應。
“哈哈,我可不一樣。”
張逸笑得很是狂妄,繼而說道:“差點忘了跟你說了,南丹王已經代師收徒,我現在是南丹王的師弟,對了,如果你沒有被逐出丹殿,我應該要叫你一聲師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