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浩瀚的劍光貫穿天地,令乾坤都爲之颠倒,虛空炸裂而開。
畫堂春心頭當即就是一沉,他身體開始發光,神力澎湃,揮動着手中的毛筆,畫出了一片天地。
然而,他剛剛畫完,嘴角就溢出了殷紅的鮮血。
嗯?
見到這一幕,張逸表情有些意外。
這老家夥有傷在身?
轟隆隆!浩瀚的劍光斬在那片天地之上,瞬間就将其擊潰了。
天地轟然炸開,混沌氣到處瘋狂的肆虐着,向着四周激蕩而開。
餘下的劍威也盡數絞殺在了畫堂春胸膛上。
“啊!”
畫堂春嘴裏發出了慘叫,枯瘦的身體就這麽從空墜下,狠狠地摔在了大地上。
變異帝骨一步邁出,一腳就朝着畫堂春踩了上去……畫堂春還沒來得及爬起身來,就被變異帝骨一腳狠狠踩住,無法再動彈半分。
張逸居高臨下俯視着對方,咧嘴笑道:“畫老前輩,你輸了……”“哼,若不是老夫有傷在身,你又豈能鎮壓老夫?”
畫堂春滿臉的不甘,看向張逸的眼神充滿了怨毒之色。
天罰一戰,他被昆侖帝給重創,故此,身體出現了難以愈合的傷勢。
否則,他又豈會東躲西藏的?
以他這種狀态的身體,完全無法發揮出巅峰實力,自然不會是張逸的敵手。
“畫老前輩,就算你是巅峰狀态,我也能将你鎮壓。”
張逸唇角勾起冷笑,輕蔑的道:“我承認,你是很強,很可惜,你的這支筆,隻有其形,無其力,終究是無法與真正的實物相匹。”
“廢話少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畫堂春怒喝道。
“殺你自然是要殺,不過在殺你之前,我會讓你體會這世間的痛苦!”
張逸嘴角露出殘忍的冷笑。
說着,變異帝骨腳上忽然發力,異常的沉重。
“啊……”畫堂春忍受不了,痛苦低吼着。
這一腳力道很足,仿佛連心髒都要被踩碎,說不出的劇痛,異常的難受。
咔擦!一道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畫堂春的肋骨當場就斷裂了兩根。
“殺了我,快殺了我……”畫堂春目眦欲裂,怒瞪着張逸,恨不得現在就去死。
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實在難以忍受。
張逸右手一伸,掉落在地的毛筆飛了起來,落入其手。
“混賬!還給老夫!”
畫堂春氣得眼睛血紅,說不出的憤怒。
這支筆,乃是師門代代相傳,就這麽落入了敵人之手。
張逸把玩着這支毛筆,咧嘴笑道:“你這支筆很不錯,從今往後,就是我的了。”
“你……”畫堂春氣得惱羞成怒,可惜沒什麽卵用。
“好了,該送你上路了!”
張逸眼神一冷,他揮動着這支毛筆,畫出了一把劍。
哧!光劍橫空飛出,斬向了趴在地上的畫堂春。
“不……”畫堂春眼神驚恐,隻能眼睜睜看着光劍向着自己斬來。
很可惜,他的呐喊根本沒什麽卵用。
噗!光劍貫穿了他的身體,轟然炸開!畫堂春的肉身當場就被炸裂了,血肉橫飛,場面看起來異常的血腥。
至此,畫堂春隕落此地,連靈魂都寂滅了,什麽都沒能留下!或許,連畫堂春本人也想不到,他會死在自己的神筆之下!“諸位兄弟,我替你們報仇了。”
張逸收起變異帝骨,仰頭望着這片天空,臉上露出了凄慘的笑容。
畫堂春當初不知殺害了多少天罰弟子,也算是死有餘辜了。
“轟隆隆!”
天空轟鳴,黑色的閃電在交織,接着,血雨在灑落。
天,好像都在哭了!張逸收起傷感的思緒,解開了這片禁锢的空間。
嗖嗖!而後,一道道神秘且強大的人影破空而來。
“沒想到這些家夥動作挺快的。”
張逸眼眸微眯,他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低聲自語:“計劃,正式啓動!”
說完,他面容發生了變化,易容成了畫堂春的模樣。
不多時,數道強大的身影橫空飛來,一下子就出現在了張逸的面前。
爲首是一位灰袍老者,兩鬓花白,看起來有七八十歲的高齡了。
“畫堂春,你可讓我們好找啊。”
老者背負着雙手,陰鸷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張逸。
殊不知,這是張逸易容的畫堂春,這些家夥根本就沒認出來。
“唉,終究還是被你們給找到了。”
張逸歎息了一聲,道:“你們想要怎樣?”
“根據三眼神将傳達下來的命令,你必須要跟我們回去!”
老者沉聲道。
“好,我跟你們回去!”
張逸很幹脆的點頭。
嘎?
這下輪到老者幾人傻眼了。
不是吧?
畫堂春東躲西藏,就是害怕擔責。
他們本以爲要強行動手,帶畫堂春回去,不曾想畫堂春這麽幹脆同意回去?
“這老家夥這麽幹脆,會不會有詐?”
其中一人忍不住問道。
“管他有沒有詐,帶他回去便是,我們也能交差了不是?”
老者伸出了一隻手,笑着說:“畫老,請吧……”張逸神色冷漠,一聲不吭就跟他們離開了此地。
他的計劃,也算是正式啓動了。
計劃很簡單,那就是易容成畫堂春的樣子,打入南天門的内部。
想要擊潰敵人最簡單的方法,那就是從内部攻破!路上。
老者眼神一直警惕盯着張逸,生怕張逸會找機會逃走。
“喂,能不能别這麽看着我,既然我願意跟你們回去,還怕我逃走不成?”
張逸翻了白眼,滿臉無奈的樣子。
“畫老,老夫隻是有些奇怪,你之前一直在躲着我們,這次爲何會如此幹脆回去?”
老者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唉,東躲西藏也不能一輩子不是?”
張逸歎了口氣,勉強的笑了笑:“我對南天門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想必神将也不會對我怎樣吧?”
“失敗總得接受懲罰的。”
老者面色嚴肅了起來,道:“說真的,老夫若是你,絕不會這麽回去。”
“哦?
爲何呢?”
張逸表情有些意外。
“神将的爲人,我們大家心裏都清楚,你這次回去,恐怕兇多吉少啊。”
老者歎了口氣。
“嘿嘿,如今正是用人之時,我想神将最多就是把我罵個狗血淋頭,不會殺我的。”
張逸露出一副很自信的表情。
“但願如此吧。”
老者深深看了張逸兩眼,不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