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張逸他們沒有遭遇任何的危險,很快便回到了天罰。
直到回到天罰,跟蹤他們的那兩道隐晦氣息便消失了……對方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穿過天門八道防線。
“這就是天罰嗎?”
看着四周裏裏外外戒備森嚴的天門弟子,李建生眼裏閃過一絲詫異,道:“傳聞這八道防線堅不可破,卻被劍仙張逸從内部瓦解,看來,傳聞應該是真的。”
說着的時候,他還不忘深深看了兩眼張逸的背影。
這八道防線,即便是歸虛境後期強者前來,想要逐一攻破,恐怕也得需要付出很慘重的代價。
唯一破解之法,便是内部!經過上次那件事,張逸恐怕早已将其完善,而今想要再從内部瓦解,幾乎已經是不太可能的了。
“小家夥,要不你們進去得了,雞爺去别的地方轉轉?”
當來到道場的時候,黑毛雞有點膽怯了,開始打退堂鼓了。
張逸回頭看了它一眼,好笑道:“怎麽?
你怕了?”
黑毛雞頓時就怒了,瞪眼道:“放屁,你叫雞爺哪時害怕過?”
“真的?”
“廢話,雞爺從來不吹牛!”
“是麽?”
張逸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眼皮一擡,看向了黑毛雞的後面,微微笑道:“雞爺,你回頭看看……”“看什麽?”
黑毛雞先是一愣,它忍不住轉過身向身後望去。
這不望不要緊,望了簡直就吓得渾身都炸毛了。
它看到了什麽?
它居然看到老母雞正帶着十幾隻小雞怒氣沖沖的往這邊跑了過來。
“你這隻死雞,你跑哪裏去了?
終于舍得回來了嗎?”
老母雞渾身彌漫着恐怖的氣息,怒氣沖沖的飛快跑了過來。
“雞媽啊!”
黑毛雞吓得振翅一飛,一下子就躲到了張逸腳後跟後面,還不忘說道:“小家夥,幫幫雞爺,隻要你幫了雞爺,雞爺可以不要那顆金丹!”
“真的?”
張逸笑了,笑得很賤。
“真的,雞爺什麽時候騙過你?”
黑毛雞此刻已經被吓得渾身都在哆嗦,它非常清楚那隻老母雞的可怕。
“沒問題!”
張逸笑得越來越欠揍,還不忘說了一句:“雞爺,我可說好了,我可沒有逼你……”“是是,你沒有逼雞爺。”
黑毛雞忙不疊的點頭,小雞啄米一樣。
它現在哪管那麽多啊,隻希望張逸能攔住這隻近乎發狂的老母雞。
“怎麽又來了一群雞?”
李建生微微皺眉,忍不住喃喃了一句:“劍仙張逸不是修劍的嗎?
怎麽跟養雞的一樣?”
黎夕岚蹙着柳眉,沒好氣的提醒道:“師兄,這可不是普通的雞。”
“嗯,的确不是一般的雞。”
李建生自然也看得出來,神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道:“爲首那隻老母雞的氣息好恐怖,比我還要強!”
很快,老母雞帶着十幾隻小雞來到了他們面前。
“爹地爹地!”
十幾隻小雞不停地叫喚着。
黑毛雞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些小雞也太煩人了吧?
張逸深吸了口氣,壯着膽子向前一步,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開口道:“鳳凰前輩……”“你閉嘴!”
豈料,老母雞很幹脆就打斷了張逸的話,這般開口道:“這是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來管。”
“我……”張逸臉皮一抖,很是郁悶的看向了黑毛雞,那無奈的表情就像是在說,雞爺啊,我也想幫你,可這隻老母雞說得對,這是你們的家事,輪不到我來管啊。
“死雞,你給老娘滾過來!”
老母雞瞪着大眼睛,擡起翅膀指着自己的身前。
“不去!”
黑毛雞很幹脆的搖搖頭,它将求救的目光望向了張逸。
見到黑毛雞那求救的目光,張逸很無恥的偏過頭去,就當做沒看見一樣。
黑毛雞氣得肺都快要炸了!這小家夥不是說幫它的嗎?
怎麽轉眼間就反悔了?
“老娘再說一遍,滾過來!”
老母雞很強勢,一字一句的說道。
張逸歎了口氣,勸解道:“雞爺,你還是過去吧。”
“靠!雞爺怕過誰?
說不過去就不過去!”
黑毛雞昂首挺胸,一副很不屑的樣子。
不過很快,它看到老母雞那雙仿佛要噴火的眼睛,立馬就軟了下來,還不忘給自己留了點尊嚴,道:“雞爺能屈能伸,不就是過去嗎?
過去就過去……”接着,這隻黑毛雞很沒骨氣的站了出來,來到了老母雞的面前,一副低頭認錯的姿态。
嘎?
!這隻雞的反轉,簡直把張逸他們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吧?
你這隻雞剛剛不是很吊的嗎?
怎麽一下子就服軟了?
“雞爺我已經過來了,你想怎樣?
首先聲明啊,不要打雞爺的臉……”黑毛雞嘴上還不忘逞強。
張逸他們本以爲這隻老母雞會大發雷霆給黑毛雞一頓揍,可接下來的一幕,直接把他們看傻眼了。
“鵬鵬,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這麽大聲跟你說話的,你能原諒我嗎?”
老母雞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這麽深情的望着黑毛雞。
這這……見到這一幕,張逸還以爲自己眼花了。
有沒有搞錯?
平時一直強勢的老母雞,什麽時候變成這種小女人樣了?
黑毛雞也傻眼了,愣在原地久久都沒回過神來。
這還是它認識的那隻雞嗎?
怎麽判若兩雞啊?
眼花!一定是眼花!黑毛雞使勁揉了揉眼睛,可不管怎麽揉,它看到的老母雞,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完全生不起氣來。
既然不是眼花,該不會是做夢吧?
接着,黑毛雞使勁啄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疼得它打鳴了兩下。
見狀,老母雞有些擔憂,嬌滴滴的問道:“鵬鵬,你在幹嘛啊?”
“我……”黑毛雞腦袋亂糟糟的,它直視着老母雞那雙深情的眼睛,道:“你快告訴雞爺,雞爺是在做夢,這不是真的。”
“鵬鵬,這不是做夢,這是真的。”
老母雞抛了個白眼,在黑毛雞眼裏,别有一番誘人風味。
黑毛雞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不是做夢?
怎麽可能啊?
這隻老母雞還是以前那隻雞嗎?
也就在黑毛雞腦袋亂糟糟的時候,老母雞歎了口氣,用一種溫柔的口吻說道:“鵬鵬,我以前太強勢了,都怪我不好,爲了你,我可以改,隻希望你不要再離開我們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