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驚歎,這對天庭超脫者們是極爲糟糕的事,面對這種不死不滅的敵人,該如何鎮殺?
那片朦胧的霞光耀眼奪目,而後綻放出一道萬丈光,景象十分的壯觀。
萬丈光開始消散,顯化出了張逸的真身。
衆人大驚失色,一個個心驚肉跳。
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一個被封印炸碎的人,是怎麽又活過來的?
這是何其的可怕?
“果然沒死……”荒古眼皮狂跳,他有一種感覺,覺得張逸不像是從前,似乎哪裏有些不太一樣了。
至于哪裏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總言而之,現在的張逸,給了他一種心驚肉跳的危機感。
昆侖帝面色極爲陰沉,他是真沒想到張逸還能活過來,繼而沉聲道:“張逸活過來了,之前的不朽眼也随之消失,回到了他現在的身體上,要不要再奪過來?”
荒古沉吟了一下,搖搖頭道:“不用了,不用急于一時。”
“可是……”昆侖帝有些不甘心。
“而今的不朽眼,似乎有種禁制,無法發揮出本來的力量,就算是得到了,也無法窺探到我想知道的一切。”
荒古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什麽?
不朽眼被人布下了禁制?
究竟是何人做的?
昆侖帝吃了一驚,遲疑了一下,忍不住問道:“那…該怎麽辦?”
“不急。”
荒古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這般開口道:“那個禁制,是會随着張逸變強而消失的,也就是說,等張逸達到那個境界的時候,就是我們來取不朽眼的時候!”
那個境界?
莫非,是封神境?
這可是傳說中的境界啊!試問,當今世上,有多少人能達到封神境?
“今日暫且撤退吧。”
荒古擡手一揮,下達了命令,道:“去禁海找那個老家夥,隻要我們到了那裏,張逸不能拿我們怎麽樣。”
“是。”
昆侖帝雖有些不甘,卻也隻能如此了。
誅仙閣可不是尋常的勢力。
他能看得出來,荒古還是有些忌憚這個誅仙閣的。
況且,以他們現在的實力,的确不是這麽多超脫者的敵手。
一旦誅仙閣那些家夥脫開身來,他們想要離開這裏,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了。
“走!”
随着昆侖帝的一聲令下,荒古舊部所有人相繼離開了這裏,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天邊。
“張逸,我會在禁海等你。”
荒古臨走時,還不忘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同時,他也想帶走秦漫彤。
然而,張逸果斷的出手了……目标不是荒古,而是秦漫彤。
嗡的一聲,掌中乾坤如同盛放的蓮花般破空而出,一下子抓住了秦漫彤,将其禁锢在了虛空。
見到這一幕,荒古放棄了帶走秦漫彤的打算,獨自化爲一片光雨,消失在了此地。
“師傅,救我啊……”遠處,蘇荷被點了穴道不能動彈,滿臉絕望的朝着昆侖帝離開了方向嘶吼着。
“别鬼叫了,你已經被抛棄了。”
負責看守蘇荷的那名超脫者好笑道。
“混蛋,放開我!”
此時,秦漫彤渾身迸發出一股股烈焰,焚燒掌中乾坤,想要掙脫開來。
可惜的是,掌中乾坤蘊含着各種至強法則,就算是鳳凰神火也難以燒毀。
她努力了好幾次,結果依舊沒能成功,隻能氣急敗壞的瞪着張逸,那眼神仿佛要把張逸給生吃了一樣。
“張逸,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龍顔菲和雷清玄來到了這邊,很是關切的問了一句。
“我沒事。”
張逸微微搖頭,他看了一眼被禁锢的秦漫彤,歎了口氣道:“麻煩你們幫我照看我老婆,我得去解決眼下的麻煩事情。”
“沒問題,交給我們吧!”
雷清玄揮揮手。
“對不起,我沒能把荒古……”張逸有些欲言又止。
“沒關系……”龍顔菲直接打斷了張逸的話,臉上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意。
“唉,荒古那個家夥,太頑固了,比起我們還要頑固。”
雷清玄發出了一聲歎息,随即淺淺笑道:“行了,你去解決天庭那些家夥吧,你老婆就交個我們照看。”
“麻煩了。”
張逸沒有再多言,他橫空向着那邊的戰場飛去,一劍斬出,數個超脫者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已經步入了黃泉。
見到這一幕,天庭超脫者們頓時人心惶惶,不少人已經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
連天玑和鐵臣都隕落了,他們又豈會是敵手?
留下來,那就是死路一條。
“殺出去!”
天庭超脫者們竭力的大吼着,渾身氣息全面爆發,竭盡所能向着天門外殺去,想要離開這裏。
“誅仙閣所有人聽令,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張逸祭出了變異帝骨,宏大無邊,矗立在這塊大地上,可謂是神威蓋世,不可匹敵!“殺啊!”
誅仙閣所有人不再有所保留,傾盡全力都要留下天庭這些家夥。
這注定是一場血戰。
在誅仙閣,天門衆多強者的圍剿下,前來讨伐的天庭所有人都把命給留在了這裏。
這片戰場上已經滿目瘡痍,鮮血染紅了整個大地,空氣中更是充斥着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如果這世上真有地獄,這裏就是地獄的景象,實在是太血腥恐怖了……這場驚世大戰,随着天庭方面戰敗而告終。
秦淮河,第二神皇,女皇,陳大爺以及劍祖相繼隕落,雖然最終獲得了勝利,卻也是損失慘重。
大戰結束,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神界,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世人誰都沒料到,天庭派遣出了這麽多的超脫者,不曾想全部折損在了天門。
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沒有任何家族勢力膽敢挑釁天庭的威嚴。
然而,這個在神界剛剛嶄露頭角的天門,不僅挑釁了天庭,還打了天庭一個大大的耳光。
這種結果,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大戰結束後,常無天派人進行重建損毀的建築物,以及破爛不堪的道場。
一處古樸的廂房内。
莫水凝這位小祖宗躺在床榻上,不僅昏睡不醒,且面貌一直都保持着蒼老,并沒有完全的恢複過來。
張逸給這位小祖宗進行了把脈,很快就收回了手,嘴裏發出了一聲歎息。
“張逸,她怎麽樣了?
沒事吧?”
苗素素關切的問着。
“丫頭消耗了本源力量,所以……”張逸唉聲歎氣的解釋着。
“所以什麽?”
苗素素心裏咯噔了一下。
“放心吧,我待會給她針灸,很快就能痊愈的。”
張逸笑了笑,隻是笑得有些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