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怎麽就這麽放了你們了呢?有沒有說什麽?”厲辰煜看着張阿姨問。
“好像是……親家母跟應如明是老朋友啊,好姐妹,應如明應該是看在親家母要面子上,放了我們的吧,還說以前的事情就過去了,一筆勾銷了,說不計較了。”張阿姨解釋着。
張阿姨知道 的也就這麽一點了,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呵呵……過去的就過去了?一筆勾銷了,怎麽可能。”厲辰煜可沒有這麽容易放過應如明啊,之前他暗中做的計劃,做的事情,厲辰煜依舊還是會去做的。
雖然說應如明也許想開了,放過他們了,但是,厲辰煜可沒有想過要放過應如明呢。“你啊,真固執,既然應如明能給親家母一個面子,不跟我們爲敵了,你也應該要看在親家母的面子上,放下之前的仇恨。”張阿姨聽厲辰煜這麽恨恨的說着的時候,心裏有些擔心了:“而且,你也知道,你
的實力不如她。”
“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替你們讨回公道的,雖然我現在的實力是不如她,但是,以後……我不可能還不如她的。”厲辰煜對自己的實力是非常的有放心的。
“你看你,怎麽講不聽呢。”張阿姨看厲辰煜依舊想着仇恨,想着要對付應如明的時候,有些着急了。
“媽,你别擔心,我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找到一個安全的辦法對付應如明的,我若是出事了,誰保護你跟若秋呢。”厲辰煜看着張阿姨一臉擔心,安慰道。“你啊,要是有把我這個媽當媽的話,你就聽我的話,給你嶽母一個面子,以前的事情就過去了,别再想着什麽仇恨的事情了,也别再去對付應如明了,以後好好的過日子就好了。”張阿姨有些生氣的對着
厲辰煜說着。
厲清宗看張阿姨生氣 了,也勸着厲辰煜:“是啊,聽你媽的話……”
“再說吧。現在我最擔心的是若秋。”厲辰煜心裏恨死了。
若是安若秋出事的話,就算是厲辰煜要跟應如明同歸于盡,也不會放過應如明的。
“唉……希望若秋不會出什麽事情,希望她是驚吓過度。”張阿姨心裏着急死了。
“會沒事的。”厲辰煜這話是在安慰自己,是在對自己說的。
厲辰煜輕輕的拍了拍安若秋的臉蛋,可是安若秋依舊昏迷着。
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醫院,送進了急診。
醫生簡單的問了一些安若秋的情況 之後,然後抽血化驗……
當大家都在等着化驗報告單出來的時候,醫生拿着報告單:“她懷孕了,現在下身出血,流産先兆。”
大家一聽,都傻了:“什麽,懷孕了。”
“是的,太不小心了,現在要保胎,但是,保得住保不住我們也不敢保證,挺嚴重的。”醫生 再一次說着。
“醫生 ,不管怎麽樣,你都要盡力的幫這孩子保住啊,他們夫妻倆個人要這個孩子也不容易的。”張阿姨一聽,心裏有些慌了。
厲辰煜更是慌了,保不住怎麽辦。
“其實,你們還年輕……這,隻能順其自然 了,孩子若是跟你們有緣份的話,這孩子就不會沒掉的。”醫生 這個時候也隻能這麽安慰他們了:“當然了,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厲辰煜知道,安若秋很想要孩子,如果知道她懷孕了,一定會很開心,非常非常的開心,若是這孩子來了,又 走了,安若秋一定也會很傷心的。
“謝謝你。”厲清宗對着醫生說着。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醫生淡淡的說着。
“接下來,病人需要卧床休息,盡量不要下床。”醫生 又說了一些要注意的事情。“好的,好的,我都記下了。”張阿姨激動的說着,這可是他們的孩子 啊,張阿姨也知道安若秋到底有多麽的想要孩子,一直都想着要孩子,還一直說等有空了就去醫院看看,爲什麽一直 懷不上孩子呢
。
結果,現在懷上了,就……就出這樣的問題了。
張阿姨想到了,那個時候在應如明那裏的時候,安若秋被推了一下,然後一直就說肚子疼,一直也出血,安若秋還以爲是來例假了。
張阿姨一直隐約的心裏有些不安,也一直勸着安若秋,安若秋自己不重要。
那個時候若是告訴應如明,找個醫生看看開始保胎的話,估計就沒問題了。
可是……這……
一切都晚了。
厲辰煜就這樣面無表情,一臉悲痛的坐在安若秋的身邊,緊緊的握着安若秋的手,就這樣,一直緊緊的,緊緊的握着安若秋的手,什麽話也沒有說。
大家都看得出來,厲辰煜此時很難過,特别特别的難過。“你也别太難過了。醫生都說了……若是孩子跟你們有緣份的話,會留下來的,這種事情也隻能順其自然 了,不過……你們還年輕,要是這個孩子跟你們真的沒有緣份的話,你們也别想太多,以後有的是
機會要孩子。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何滟文歎着氣安慰着厲辰煜說着。
厲辰煜眼眶裏有些濕潤了,淡淡點頭:“嗯。我知道。”
雖然說知道,可是,這心裏依舊還是很難受啊,特别特别的難受。
“唉……這本來是一個好消息的,結果……現在就變成了壞消息了。不過,若秋平時這麽善良,老天爺也一定會保佑若秋肚子裏的孩子的。”何滟文又歎着氣說着。
“對,對……肯定是這樣子的。”張阿姨附合道。
現在,大家都特别關心安若秋與安若秋肚子裏的孩子,根本就沒有心思去問何滟文與應如明之間的事情。
“都是我的錯,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話,應如明也不會帶走若秋,若秋這肚子裏的孩子也好好的。”張阿姨又開始自責了。
說着說着,眼淚也就掉下來了,特别是看着自己的兒子那麽痛苦,兒媳婦還躺在病床上。“你看你,又來了,怎麽又開始自責了呢,要怪就怪應如明。”厲清宗怒氣沖天的說着。